“哈哈哈！一百道！伟大的墙！”
苏岁微微皱眉：
“这个，我也听过。”
小丑的笑话虽然和《致命玩笑》的结尾不同，但苏岁也确实听说过。
那已经是他很小、很小的时候了……
“哎呀！你能不能不要打岔！”
小丑几乎气得跺脚：
“这可是我的‘遗言’！你就发发善心！把它给听完吧！”
说着，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咳嗽的冲动后，继续讲述：
“他们爬呀爬……爬了足足九十九道墙！可把他们给累坏了！‘呼哧呼哧’地喘气！
“其中一个说：‘哦！我不行了！我实在是太累了！我要回去休息！’
“话还没说完，他就开始重新往回爬！
“第二个疯子听到这话，简直气炸了！
“他直接开口骂道：‘你这个白痴！我们就不能停下来，在墙的里面生活吗！’
“第三个还有些理智地疯子，听到两个同伴的蠢话，已经彻底无语……他甚至都没有休息，就独自一人翻过了最后的第一百道墙……”
说到这，小丑突然停了下来，嘴角扬起恶作剧似的笑容，卖关子道：
“结果你猜怎样？”
这个苏岁小时候曾在“故乡”听过的笑话，被小丑这样改编之后，竟然陡然生出一股陌生感。
“怎样？”
他下意识地接口询问。
“呵呵……”
小丑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几乎要撕裂面颊的笑容：
“摆在他面前的，是全新的一百道墙！！！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再次炸开。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竭尽全力。
绝望而欢畅。
小丑笑得弯下了腰，笑得咳出大团黑血，洒落在了身上，都无暇顾及。
而就在这嘶哑、破碎的狂笑声中，苏岁也明白了这三个“疯子”都在指代什么。
一直静立如雕塑，面无表情的苏岁，嘴角竟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哼哼……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哥谭的细雨凉夜中，两个身影面对面地大笑起来。
他们的笑声交织在一起，穿透雨幕，在空旷的河面上回荡着。
那场景，像极了《致命玩笑》的结尾……
在癫狂的笑声中，源自太阳穴的诡异纹路，逐渐蔓延到了小丑的全身。
散发出阵阵不祥的黑色幽光……
“嘭！！！”
一声并不响亮、却沉闷得令人心悸的爆裂声响起。
小丑的身体，被那黑色纹路炸裂成了无数肉块。
可那些肉块却在即将飞溅到苏岁身上的瞬间，骤然悬停。
停下大笑的苏岁，定神看去——
数道莹绿色微光，交织成了一面能量网兜，精准控制住了所有的“小丑碎块”。
甚至就连那能将他人感染成小丑的毒气，也被一并包住，无法逃脱。
不远处，火星少女梅根·摩斯解除了隐身，显现出了身形：
“苏岁先生……伊西丝院长让我传话——实验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