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收到吕雉的召见后,也是一刻不停地乘坐马车,朝宫中驶去。
虽然几人住的地方不在一处,但距离吕雉所在的长乐宫距离差不多。
因此,众人在长乐宫的西门相遇。
“咦,周勃,夏侯婴,难道你们也受到了太后的召见?”
从马车上下来樊哙,见到了周勃、夏侯婴后,好奇地询问道。
尽管樊哙已经年近五十,但有时候还是有些咋咋呼呼。
周勃与夏侯婴对望了一眼,然后齐齐点头。
“难不成有什么大事?可最近也没听到发生什么大事啊?”
周勃好奇地问道。
“管他呢,等见到太后,一切就都知道了。”
听到樊哙的言语,周勃与夏侯婴对视了一眼,皆是无奈地笑了笑。
樊哙与他们不同,他是太后的妹夫。
凭借这层身份,只要樊哙不犯错,那整个大汉没人会拿他如何。
一行人的目的地乃是长乐宫的前殿,那里是皇帝处理政务、举行大典的地方。
之所以吕雉选择将会面地点安排在前殿,那是因为此次返回汉十四年,不仅有着始皇三十年的人跟随。
过不了多久,秦二世三年的人也会来此相会。
三人走了一会儿后,已经能远远地看到前殿了。
忽地,樊哙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
“周勃,夏侯婴,那些人是?”
与此同时,夏侯婴与周勃也察觉到了问题。
按理来说,前殿的殿前应该站着把守的士卒。
可是现在,不仅一个把守的士卒都没有,而且,还有一众奇怪的人站在殿前。
之所以说是奇怪的人,是因为那些人在殿前又蹦又跳。
这里可是长乐宫!何人胆敢在这里如此放肆?
就在几人眯着眼睛朝殿前观望的同时,他们蓦然发现,殿前的一众朝着他们快速跑来。
虽然樊哙三人对这突发情况有些意外,但他们好歹经历过秦末乱世。
因此,他们仅是眉头微皱,便继续朝前殿方向走去。
不过,没走多远,三人前进的脚步停了下来。
“周勃,夏侯婴,跑在最前面那人是不是有些像我?”
“不仅如此,跟在你后面那人也像我。”
“我也看到了与我相像之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在他们驻足原地的同时,始皇三十年的樊哙三人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跟前。
看着二十三后的自己,樊哙啧了啧嘴。
“这就是二十三年后的我?”
樊哙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将来的自己。
而比樊哙稍慢一筹的夏侯婴等人则是与樊哙一样的动作。
听着始皇三十年樊哙的自言自语,汉十四年的樊哙下意识地跟着念叨一声。
“二十三年后……的我?”
他一时没有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汉十四年的樊哙很快清醒了过来。
“你们是何人,为何与我们长得如此相像?”
虽然汉十四年的樊哙没有听懂始皇三十年樊哙的言语,但是他还是静下心来,询问始皇三十年樊哙的身份。
毕竟,这里可是太后居住的长乐宫。
听到将来自己的问题,始皇三十年的樊哙咧嘴一笑道。
“我嘛,是二十三年前的你。”
“二十三年前的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见将来的自己似乎不理解自己的说辞,始皇三十年的樊哙刚想解释,但他忽地愣住了。
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这……”
就在始皇三十年的樊哙急得抓耳挠腮的时候,他突然灵光一闪。
“走,我带你去见一人。”
说罢,始皇三十年的樊哙转头向身后走去。
这时,汉十四年的樊哙注意到,远处还有一伙人,正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那伙人与刚刚同他说话的这人不同。
同他说话之人刚刚是跑的,而那伙人是走的,所以就慢很多。
看着始皇三十年樊哙的背影,汉十四年的樊哙与身边的周勃、夏侯婴对望一眼后,跟上了始皇三十年樊哙的脚步。
还没走出多远,樊哙再次停下了脚步。
“周勃,夏侯婴,你们看到了吗。”
此时的樊哙,脸上涌现出一抹浓重的惊惧之色。
他看到了已经离世的先帝与卢绾。
一想到自己差一点死在先帝之手,樊哙的身体就止不住地颤抖。
“你们也看到先帝与卢绾在陛下与太后的身侧了吗?”
“这怎么可能呢?先帝与卢绾竟然活了?”
似乎是注意到将来的自己停下了脚步,始皇三十年的樊哙转过头。
“还愣着干嘛,快走啊。”
虽然汉十四年的樊哙三人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们还是下意识地跟上了始皇三十年樊哙的脚步。
很快两方人马便汇合了。
“臣樊哙,参见陛下,太后。”
“臣周勃,参见陛下,太后”
“臣夏侯婴,参见陛下,太后。”
低头行礼的樊哙,此时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即便如此,他还是能感觉到自己“嘭嘭”的心跳声。
此行,他不仅看到了已经离世的先帝与卢绾,就连担任齐相的曹参也出现在了这里。
这简直太离奇了。
始皇三十年的刘邦,此刻好奇地看着面前三位与他关系匪浅的人物,眼中闪烁着好奇之色。
“三位无需多礼,快快请起。”
随着樊哙三人起身,刘盈也为三人介绍起身边的刘邦。
“朕来为三位介绍一番,这位,乃是始皇三十年的父亲。”
“陛下,您说这位是始皇三十年先帝?这……”
听到将来樊哙对自己的称呼,始皇三十年刘邦的心中涌现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原本樊哙是喊他季哥的,但是现在,却称呼他先帝。
很明显,这位樊哙与将来的他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厚障壁了。
面对着不敢相信的樊哙,刘盈开口道。
“舞阳侯,朕知道你心中存有疑虑,而朕接下来会为你详细解释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