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啊!汉军大部队来了!”
尖叫声、哭喊声瞬间响成一片。
白波军士兵们哪里还有抵抗的勇气,纷纷丢下身上的包裹和武器,四散奔逃。
原本就混乱的队伍,瞬间变得更加不堪。
韩暹脸色大变,厉声喝道:“不要慌!不要乱!列阵!快列阵!敌人数量不多!”
能当上一方首领,而且苟活至今,韩暹绝对是有两把刷子的,对于战局有着颇为敏锐的洞察力。
眼前的骑兵看似声势浩大,但他第一时间就意识到对方兵力不多。
否则的话,何必如此阵势,直接扑上来就可以了。
况且相较于他,南匈奴才是最大的威胁。
徐晃不可能放着南匈奴不收拾,派出主力来追他。
然而,众人皆醉我独醒,又有何用?
他的话,在嘈杂的喊杀声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士兵们只顾着逃命,根本没有人听他的指挥。
不少人甚至为了争抢逃跑的道路,拔刀相向,互相砍杀起来。
陈青率领的骑兵很快冲进了白波军的队伍,马刀翻飞,所到之处,人头滚滚,鲜血四溅。
楔形阵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瞬间便将白波军的队伍切成了两段。
“杀!”
两侧的骑兵也从山坡上冲了下来,加入了战斗。
他们并不与白波军纠缠,只是沿着驿道来回冲杀,不断地切割着白波军的阵型,不让他们有任何集结的机会。
后方的白波军士兵看到前方混乱的局面,又听到两侧震天的喊杀声,以为真的中了汉军的大部队埋伏,纷纷掉头就跑。
一时间,五千白波军被一千骑兵打得溃不成军,四散奔逃。
战斗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在开阔的驿道上,骑兵对步兵的优势被发挥得淋漓尽致。
汉军骑兵们骑着高大的战马,手持锋利的马刀和矛槊,居高临下地砍杀着惊慌失措的白波军士兵。
白波军士兵们大多没有铠甲,手中的武器也只是些生锈的弯刀长矛,根本无法抵挡骑兵的冲击。
不少士兵甚至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直接跪倒在地,高举双手投降。
韩暹在数十名亲卫的拼死保护下,勉强稳住了阵脚。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心中又惊又怒。
“顶住!都给我顶住!”韩暹挥舞着弯刀,嘶吼着说道。
尽管知道是螳臂当车、垂死挣扎,但他却也不得不这么做。
因为这是平原地带,如果不能战胜眼前这支骑兵,他们多是两条腿的怎么跑得过对面四条腿的。
被追杀致死几乎是必然的结局。
然而,清醒的人终究只是少数。
即便是他身边的嫡系亲卫,一个个也多是面如土色,浑身发抖。一身实力连一半都发挥不出来。
面对汉军骑兵的猛烈冲击,他们根本抵挡不住,一个个倒在了血泊中。
陈青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指挥抵抗的韩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