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伸手的一刹那,戴娇凤便双手勾在秦安的脖颈,软倒在秦安的怀中。
秦安的呼吸也粗重了一些,手掌富有经验的动作着。
当他顺利的解开戴娇凤的开衫时,戴娇凤再一次的紧紧抱住了他,身体剧烈颤抖着。
戴娇凤的脸,已经满是赤红。
好丢人……
戴娇凤心中哀怨的想着。
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应该是优雅的、从容的、以胜利者的姿态,与秦安进行一场对等的身体交流。
虽然她没经过人事,但这些年好歹也是见过世面了的。
可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在秦安面前,她还是那个小土妞。
秦安要她快乐,她便快乐,一切的一切,全由秦安掌控。
身体被秦安倏然抱起,放在了席梦思软床上。
秦安跪在床上,牵起了她的手,从手背上一路吻到了脖颈处。
戴娇凤的呼吸已经急促到出现哨音,秦安亲她脸颊的时候,只感到仿佛在亲吻一块儿加热过的果冻。
“我要你!给我!”戴娇凤搂着秦安的脖子,颤抖着说道。
秦安摩擦着她的脸颊,“不要急,听我的,好吗?”
戴娇凤此时就像饿了半个月,骤然得到食物的孩子,恨不得立刻吃下所有食物。
而秦安则游刃有余的,让她多年等待,变得更加值得。
秦安此时已经脱去了外衣,线条分明的胸膛带着些许细汗,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戴娇凤的。
“怎么不疼?”半小时后,戴娇凤忽然吐出这么一句。
“你以为我之前在那里忙活那么久,是为了什么?”秦安搂着戴娇凤光滑的肩膀笑道。
戴娇凤贴在秦安胸口,大腿跨过秦安的身体,脸上闪过一抹恍然。
“难怪。”戴娇凤笑了一声,旋即紧紧抱住秦安,望着他道:“你真好。”
秦安在她娇嫩的脸颊上亲了亲,调笑道:“这三千万,给的值吧?”
戴娇凤眼珠子一转,忽然起身趴在了秦安身上,噘嘴道:“三千万就这么一次嘛?”
“不然呢?都这个价!嫌贵啊?”秦安逗她道。
“不贵,不贵!”戴娇凤赶忙摇摇头,随后抚摸着秦安脸颊道:“那接下来你可得好好教我挣钱,不然下次再来,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你来真的?”秦安仰头望着她道。
戴娇凤在嘴唇上啄了一口,“凭什么不来真的?那三千万你拿着用就是,赔了赚了都是你的。只要你能短暂的属于我一会儿,就值了。”
看她说的如此认真,秦安忍不住将搂住她清香的身体,再一次的吮吻起来。
翌日清晨,秦安穿好衣服,来到卧室与戴娇凤告辞。
戴娇凤还没睡醒,身体往床边滚了滚,脸颊贴着秦安的大腿,瘪嘴道:“不想你走……”
“我要去趟工行,要不跟我一起去?”
“好呀。”
戴娇凤当即有了精神,“你等我一下。”
等戴娇凤洗完澡换了衣服,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看她还要化妆,秦安不由得道:“别化妆了,你已经这么漂亮,再化完妆,等我去了银行,人家一看,好家伙,我这生意还没开始做,就先开始养小蜜了。”
“明明是我养你才对。”戴娇凤挑眉反驳了一句,但心里却被夸得十分乐呵,于是放下眉笔,牵上秦安的手道:“那走吧,反正化妆也是给你看的。”
“你化不化妆我都喜欢看。”秦安笑着道。
东海工行的贵宾室中,副行长看了眼秦安推给他的授信同意书,有些尴尬的道:“秦总,之前总行确实批复了对您的授信额度,但是昨天我们银行来了新行长,所有未签订的合同,他都要重新审核一遍,所以,今天这个合同恐怕没法签,您一周后再来吧。”
秦安还没说话,穿着白色小西装的戴娇凤,就已经忍不住皱起眉头道:“你们总行都批复了,还审核什么?时间就是金钱不知道吗?”
副行长讪笑一声,“我也这样说了,但没用。不然这样,我回头催一下梁行长,让他先审核秦总的贷款,有什么消息了,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他这话说的相当心虚。
原因无他,并非所有未签合同的贷款,都要重新审核,而是新行长得知有一份要和秦安签订的贷款合同后,才开始这样吩咐的。
戴娇凤生气不已,秦安才刚和她睡过,就碰到倒霉的事情。
即便不迷信,也觉得晦气啊。
因此她冷笑着道:“呵呵,你以为秦安缺你们那一千万吗?今天要是不签,那秦安也不要了,我给他——”
秦安忽然打断了戴娇凤,看向副行长道:“你们行长姓梁?”
“对,从人行调过来的。”副行长点头道。
“名道林?”秦安眯着眼睛问道。
副行长意外的看向秦安:“您跟我们行长认识?”
秦安正要点头,身后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
“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
戴娇凤回头看去,一个面相方正气势不俗的中年人,手臂上搭着灰色西装,笑着走了进来。
“行长,您跟秦总认识?那这事儿就好办了。”副行长站起身说道。
梁道林走到了桌边,低头看了眼秦安,笑着道:“当然认识。小秦,好久不见啊。”
小秦?
秦安摇头笑了笑,抬头看向梁道林:“梁行长越走越高了,恭喜。”
梁道林眼中闪过一抹疑云,他感觉秦安貌似在阴阳,他当年在宋家门口,被秦安跟玩具似的举起来的事情。
“呵呵。”梁道林皮笑肉不笑,望着秦安道:“哪里,如果你没辞职的话,现在肯定比我厉害的多,我这才哪到哪儿啊?”
秦安笑了一声,已经确定了今天的结果。
梁道林不是个心胸开阔的人,甚至有些偏执。
这些年,秦安跟梁思申一直没断联系,直到现在了,有时候梁思申还会告诉他,梁道林在与她通信的时候奚落秦安。
如果说秦安三年前辞职时,有人十分高兴的话,梁道林肯定算一个。
而梁道林果然没出乎秦安的意料,问过副行长他们在聊什么之后,当即无辜的对秦安道:“虽然咱们是老相识了,之前思申外婆去世的时候,你还给思申出主意拿到了不菲的遗产,我应该感谢你,可正因为这样,我更得多上点儿心。”
“你的合同没有抵押,全是靠上面的领导发话才通过的,说实话,这太不稳妥了——”
梁道林抬手道:“先说好,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啊,我只是为你着想。虽然你之前带出的金州厂、化工出口区,现在都是数十亿的大企业,但那些毕竟是国企,有国家给你兜底。而现在你是自己做生意,谁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成,万一亏了,你又没有抵押物,到时候,你可就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秦安站起身,本来梁道林居高临下的看他,随着他的动作,视线不得不往上移动。
“钱副行长说让我等一周,但看样子,你其实已经有结果了?”秦安笑着道。
“还在研究,你也可以再等等。”梁道林嘴角翘起道。
“钱行长,我在贵行的贷款合同直接终止吧。”秦安看向副行长,“我不喜欢太麻烦的事情,而且这样一来,梁行长也就不用再想办法搪塞我了。”
梁道林的嘴角抖了抖,但还是维持着笑容。
“秦总,抱歉啊……”钱副行长无奈的望着秦安。
秦安摇摇头,抓着戴娇凤的手转身向外走去。
“哼!”戴娇凤路过梁道林身旁时,用力的哼了一声表达她的不屑。
看着二人离开,副行长忍不住劝梁道林:“梁行,秦总的能力您应该是清楚的,无论是晋陵县的集群公司、晋陵县的中型企业,还是金州厂、辽宁工业区那些数十亿的大企业,都是他一手带起来的,他要做生意,肯定能赚钱的,现在上面正鼓励放贷,建行的业绩已经快——”
忽然,梁道林冷冷的看向副行长,副行长后半段话顿时噎在口中。
“行里的事该怎么做,不用你教我。我才是行长,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