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芍疑惑地望着秦安,指尖在秦安鼻子上点了点,“你昨天晚上不是去找小燕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秦安很喜欢白芍这有些吃味却惊喜的表情,手指摩挲着白芍丰腴的腰肢道:“小燕和白菊跟我在博拉木拉待了挺长时间的,好不容易回来,当然要跟你一起睡,让你醒来第一眼就看到我啊。”
“你就会哄我。”白芍撇撇嘴,眼中却闪过一抹满足的笑意,双手不由将秦安搂紧。
然而两人是面对面着的,白芍很快发现了不对劲,腹部左右晃动了两下。
秦安微微挑眉,“白芍,你有没有学过一句话?”
白芍正好笑的望着秦安,预备调侃他这可怕的身体,闻言好奇道:“什么?”
“一日之计在于晨。”秦安说着,已经吻向了白芍的嘴唇。
“不要!唔——我还没刷牙!”
“没事,我不嫌弃。”
“我今天还要上班!”白芍欲哭无泪地看着秦安在她精致的锁骨和肩膀上亲吻。
“下午我要找你们行长谈贷款的事,到时候一块儿过去就行。”
白芍悲催的发现,她什么借口都会被秦安顶回去,更令她无奈的是,她自己也在秦安温柔而充满挑逗的动作中,升起了欲望。
县银行,行长在借贷合同上签字后收走印章,与秦安握了握手,“这一百二十万专项牧业贷款,七个工作日内会打到秦总公司账上,预祝秦老板明年生意兴隆,蒸蒸日上。”
秦安含笑握着他的手道:“牧业公司生意兴隆,咱们县的牧民也能跟着富起来。晚上我请你吃饭,也算是代表咱们县的牧民感谢一下你。”
“吃饭可以,不过必须我请你。说实话,我本来还在为今年的放贷指标头疼呢,你这一来,直接帮我完成了大半!”
孙行长拍了拍秦安的胳膊:“咱们县有资质贷款的,没一个像你这么痛快的,都怕我们银行坑他。行里的工作不好做啊,以后秦总要是缺钱了就跟我说,我职权范围内能帮的一定帮。”
“哈哈,好,说定了。”
孙行长将秦安送出办公室,瞥了眼柜台里。
下午才来上班的白芍,正偷偷望着这边。
孙行长眼珠子微微一晃,招手笑道:“白芍,我看你要不然跟秦总一起回去吧?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儿了,明天再来上班呗。秦总公司那么忙,还要跟巡山队去博拉木拉巡山,你们相处的时间可不多,回头给你记个病假就是。”
白芍自己还没说什么,两个同事已然发出一阵羡慕的“啧啧”声。
几分钟后,白芍坐在吉普车副驾上,瘪嘴道:“你真是搞的我一点儿上班的感觉都没有了,我们行长以前多严肃一人啊?你看他刚才那样子,恨不得把我供起来。”
“这样不好吗?让你同事听到你这样抱怨,她们真会骂你吃肉还要吧唧嘴的。”秦安握着方向盘挑眉道。
“嘻~”白芍拍了拍秦安的大腿:“我就这么一说嘛。对了,我们等下去哪儿玩?”
秦安想起白芍对白菊和小燕都能跟着他巡山的不满,提议道:“去美僧村玩枪,想去吗?”
“嗯!”白芍顿时点了点头。
之后的一段时间,白芍除了周末跟秦安一起玩,其他大部分时间还得上班。
用她的话说,她好歹是个大学生,总不能就这么回家让秦安养着她,那样想给秦安买个衣服什么的,还得让秦安掏钱,她受不了。
而白菊和小燕如今归属于巡山队,秦安就是她们实际的老板,不巡山的时候,倒是有着大把时间跟秦安在一起。
不过秦安倒也没带她们玩什么,大部分情况都是她俩跟着秦安,看着秦安工作,偶尔帮秦安打打下手。
秦安刚开始还觉得这样她们会有些无聊,不过他很快便发现,二人似乎对他工作的状态有些……上头?
不过这点东西不值得秦安纠结,她们愿意跟着那就跟着。
如今他的事业正进入发展的快车道,着实需要他亲自忙碌一段时间。
随着贷款到账,秦安开始大肆招聘员工,玛治县辍学的年轻人几乎被一网打尽。
这些人的培训筛选,秦安直接交给了尼玛。
而他自己则带着白芨,在隔壁的达隆县、博洛县、杂曲县和定多县继续招人,顺带宣传牧业公司的参股模式和今年的收入,吸纳牧民入股。
只是一个牧业公司,立刻让天多市下辖几个县城的就业市场火爆起来。
甚至有天多市乃至省城毕业的学生,从《西城晚报》上看到邵云飞,对雪域牧业公司利用科学化规模化养殖,带动受灾牧民增收致富的报道,义无反顾地从市里、省城,来到了玛治县求职。
秦安预备成立的屠宰场和副产品加工厂,才刚刚完成选址,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就已经有了三四成。
十一月下旬,秦安参加完西海商会的酒会,在省城住了一晚。
因为路程较远,秦安只带了白菊,还有白芨等几个下属。
翌日上午,秦安带白菊去商场和服装城买了些东西后,这才驱车回县里。
“累死我了,逛街比抓盗猎分子还痛苦,下次我绝对不来了!”白菊在车里抱怨个不停。
秦安没好气道:“咱们来一趟省城,难不成空着手回去吗?”
“那些商会老板不是给你送了挺多东西的吗?把那些带回去不就成了?你光是羽绒服就买了六件,我真要以为,你是打算开服装店了!”白菊翻个白眼道。
“你,白芍,小燕,阿姨,六件羽绒服多吗?”秦安瞪着她道。
白菊重重出了一口气,嗫嚅着嘴唇没再说什么。
多确实不多,但她是真不喜欢逛商场啊!
早知道,这次让小燕跟着来了。
正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白菊接起来,“谁啊?”
“姐,我好像看到熟人,你让姐夫先停下车。”
白菊跟秦安说了之后,秦安将汽车靠边停下,回头看了过去。
白芨正快步下车,朝着刚刚经过的省城火车站跑去。
“什么情况?”秦安看向跟着下了车的白菊。
白菊来到秦安旁边,摇摇头道:“不知道啊,白芨之前不一直在市里跑吗?怎么还认识上省城的人了?”
“邵云飞?”秦安猜测道。
“有可能!”
两人正猜测着,白芨忽然拉着一个瘦高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姐,你看这是谁?!”
白菊微微一愣,“大哥?”
刚刚复员回来的白椿,看到白菊后,眼睛顿时亮了。
“白菊,你——你们怎么知道我要回来?”白椿激动到有些结巴,双眼直直的望着白菊:“我刚下火车,准备去汽车站,就看到白芨过来了!”
白菊穿着青色短款羽绒服,内里搭着米白色的高领打底毛衣,颈间围着一条杏色粗织羊毛围巾。
这身打扮,让她比省城那些时髦的女人还要出彩。
这种富有审美的打扮,自然不是出自她的手笔。
白菊拉了拉把她当洋娃娃打扮的秦安,高兴道:“我们不是来接你的,秦安刚加入西海商会,那帮老板请他来参加酒会,我跟着一块儿来了。本来我还说早知道那么累就不跟着来了,没想到这么巧!竟然碰到大哥你了!”
白椿听到白菊的回答,他心中多少有些失望,干笑几声之后道:“我也没想到能刚好碰到你们。对了,我好像听你在信里提起过秦安这个名字——”
眼看白椿向秦安投去视线,白菊张了张嘴,有些犹豫该怎么介绍秦安。
她在信里确实提过秦安,但因为秦安复杂的感情关系,她并没跟白椿在信里说过,她和秦安的关系。
然而,她还在组织语言的时候,白芨已经大胆开麦。
“大哥,这是白菊的男朋友,也是我的老板,我们玛治县的首富秦安!我想想,你应该叫他妹夫。”白芨没心没肺的笑着,“怎么样?吓了一跳吧?白菊竟然会有男人喜欢?”
白椿:……
秦安:说得好!明年升你去非洲当分公司经理!
“你好。”秦安撇了眼白芨,并未对白椿伸手,只是冲他点了点头。
白椿喉头耸动,望着秦安一时说不出话来。
本来这次提干泡汤,因为政策复员,他心里虽然失落,但想到回家之后,或许可以跟白菊表明心迹,路上倒也有几分期待和喜悦。
而现在,随着白芨略带骄傲的一番介绍,白椿的一颗心,仿佛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
“你好。”白椿苦涩地看着这个偷了他家的男人,心里没有一丁点与他竞争的想法。
他现在连工作都没着落呢,怎么跟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就拥有了不菲财富的男人争?
看到白菊拉着秦安的手,害羞地去骂白芨多嘴的样子,白椿一时间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