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犹豫片刻,并未将电话打出去。
烧完还得一段时间。
支线任务要求的是观看焚尸,如果只是扔进去就行倒也无所谓,万一是需要观看“完整版”,这次机会可就浪费了。
说实话,秦安之前都以为他掺和进来后,应该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所以直到过完年,才随便叫了两只燕子在供热站蹲守。
这次机会与他而言,着实是可遇而不可求,不能浪费。
一百经验值也是肉啊!
“呼……”
刘大福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将丁宝元推进了锅炉里,看着尸体迅速被火焰吞没,他一下子没了力气,瘫坐在布满灰尘和煤渣的地上,表情像哭又像笑。
缓了缓,刘大福将刘三成给他的钥匙也扔了进去,随后关上进煤口的盖子,缩着身体向外走去。
对面的屋子里,刘三成看到刘大福的身影闪过,顿时松了一口气。
“师父?看什么呢?”背对着门口的王良问道。
今晚师父非要拉着他下棋,可下棋的时候却心不在焉的,总是朝他后面看,搞得王良困惑不已。
“没什么,下吧。”刘三成强装镇定说道。
“呃……该你了师父。”
“哦!该我了,该我了……”刘三成无意识的重复着,心思根本不在象棋上面。
秦安看着锅炉房的玻璃窗,倒是没有困意,只是有些无聊。
思维一发散,想到剧中丁宝元被孙彩云忽悠着顶罪,刘大福这个真正的杀人凶手,安稳的上完大学,工作结婚,直到八年后才被找出,而且没来得及定罪就被丁宝元给干掉了,秦安就忍不住摇头发笑。
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真不是故作清高,纯粹是写实。
东方既白,正当秦安寻思找个更隐蔽点的地方,免得被人发现时,心中响起系统提示支线任务进度加一的提醒。
“呜呜呜……”
在供热站锅炉刺耳的声响中,秦安嘴角含笑,动作干练的下了屋顶,往家里走去。
至于丁宝元此时烧成了什么样,秦安并不关心。
尽管他没想到,通过救人拨弄了一下丁宝元的命运,就将丁宝元最终送入了锅炉中,但这个下场,对得起丁宝元这个人。
“咔嚓~”
家属院房子的房门材质不咋地,无论秦安动作如何轻柔,终归是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不过秦安正要轻手关上,动作却一停,诧异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程春。
“你是刚起还是没睡?”
程春穿着大红色睡衣,猛地站起来,好像一抹鬼火。
睡衣非常宽松,但她的胸脯争气,将胸前的布料高高顶起。
“你去……”程春咬了咬有些干燥的嘴唇,硬生生止住想问秦安去哪儿的念头。
大半夜出门,准没好事,程春坚定的这么认为。
既然不是好事,那就不能问。
不然秦安不告诉她,她心里不痛快,告诉她了,她又害怕会说漏嘴,给秦安带来麻烦。
“我睡不着。”程春说着走了过来,在秦安发丝中捋了捋,手指顿时变黑。
手掌放在两人中间,秦安看到了,笑着握住程春手腕:“不用担心,我去的地方,看的东西,其实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如果你想知道,等下——”
程春打断了秦安,反手拉着他道:“先去洗洗。”
秦安跟在程春身后,看着她丰腴的背影与露出一截的白皙小腿交替前行,不由会心一笑。
不一会儿,程春为秦安从头到脚清洗了一遍,期间秦安也没再说出去的事情。
等到洗完澡,程春的睡衣湿了大片。
回到卧室后,程春解开秦安身上的浴巾让他上床睡觉,自己则去换衣服了。
“你不睡了?”秦安看她从衣柜取出外面穿的衣服,坐在床边问道。
“嗯,天都亮了,帮你洗完衣服,正好给你和盈盈做早饭。”程春脱下睡衣,一点儿也不避着秦安,回头微笑道。
“嫂子。”秦安望着程春,她性感的身体,在秦安眼中,正与一具漆黑的焦炭交替出现。
“嗯?”程春挑眉看向他。
“过来。”秦安食指与中指并拢,向前勾了勾。
“等嫂子穿一下衣服。”说着,程春拿起放在旁边衣架上的斑纹短袖。
“不要穿了,现在过来。”秦安一双眸子,如正冒出两朵火焰的幽井。
程春意识到秦安不是想和她说什么,而是要做什么,无奈的笑了笑,走过来站在他身前,揉着他还有些湿润的头发道:“你带了一身土回来,肯定没睡,还是先睡觉,晚上再弄呗,嫂子又不会跑。”
秦安拉着程春跨坐在他腿上,低头将脸颊埋在程春胸前,声音发闷:“有些话确实没法和你说清楚,不过嫂子只需要知道一点,我现在很想要你。”
此时正在碳化的丁宝元,实际上承受了程春原本的结局。
对操控他人命运的满足,对程春身体的欲望,此时一并在秦安心中爆发。
程春感觉到了秦安的兴奋。
此刻,虽然心里对秦安昨晚去干了什么有些忐忑,但她还是热情地迎合了起来。
“好。”
程春嘴角勾起,将秦安推倒在床上,随后扑了上去……
供热站这边,一具烧得黑乎乎的人形物体,骤然从后渣箱里掉了出来。
“啊!师父!!!”王良吓得双眼发直,嗓子一瞬间破音。
“咋了?”刘三成很快跑了过来。
王良手臂颤抖地将尸体指给刘三成看,惊吓之中的他并未注意到,刘三成眼中闪过一抹懊悔。
昨晚情急之下,他只想着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自己拖着王良,让刘大福焚尸,却忘了刘大福压根没法把握锅炉的温度和时间。
“师父,是人……”王良还在下意识的喊着。
“我没瞎!”刘三成瞪了王良一眼。
王良被刘三成凶巴巴的眼神镇住了,深呼吸几口后,提议道:“师父,这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赶紧告诉站长吧?”
“这就是站长。”刘三成没好气地道。
“啊?”王良愣在原地,好半天反应不过来。
刘三成拿起旁边的铁锨,对王良道:“先帮我把它送进锅炉,等下我再跟你说是咋回事。”
王良隐约感觉到了一点什么,在刘三成的催促下,终于还是帮着刘三成把烧成焦炭的丁宝元,再度送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