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秦安各种特殊能力,只说穿越诸天世界给秦安带来的心态变化,他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这个世界拿不到刘盈盈,下个世界总会遇到另外一个“刘盈盈”。
说的残酷点,有句话讲,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但在如今的秦安眼中,真正独一无二的,只有他自己。
上了岸的鱼,就不再是鱼了。
而穿梭于诸天世界的秦安,自然不能再当做一个普通的“人”来看待。
家里的大床上,程春刚忙完一天的工作,累得直接瘫倒在床上。
半个钟头后,程春缓过劲来,笑着拍了拍刘盈盈的胳膊,“你还坐在那儿干嘛,快过来休息会儿。”
刘盈盈嘿嘿直笑,秦安起身去拿纸巾时听到她的笑声,对程春道:“盈盈今天不太舒服,就让她歇着吧。”
程春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睛顿时瞪大,“你们……你们怎么这么坏啊?亏你们还是大学生呢?小安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盈盈来月事儿了?”
“他干嘛要早说呀?那样的话,嫂子肯定要偷懒了。”刘盈盈翻了个身,滚到程春旁边,枕着她的胳膊笑道,“而且嫂子没听过一句话吗?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程春故作嫌弃的推了推刘盈盈,“你还好意思说?”
刘盈盈撇嘴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嫂子不是挺舒服的吗?小祖宗……哈哈。”
程春一时间羞恼不已,拽着刘盈盈的耳朵就拧。
看着两人闹做一团,秦安心中一暖,也笑着加入了她们的嬉闹。
所谓没羞没臊的生活,对秦安来说只是日常。
他快乐了,程春和刘盈盈快乐了,羞不羞臊不臊管他呢?
至于他们三人住在一起,引发的流言蜚语,终究无法形成实质性的威胁。
借此调戏程春这个老板娘的,跟着秦安一起来省城做房地产的雷子,会让对方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在秦安与刘盈盈面前说三道四的,则会被他们俩共同打击到怀疑人生。
对女生,刘盈盈的回应很简单,说那么多,你也找个能给你出学费带你住大房子的状元男朋友呗,不会是找不到吧?
对男生……
这个其实很少,男生似乎更容易接受现实,对于秦安坐拥少妇少女两个类型的对象,往往是崇拜羡慕,恶意并不大。
五年过去,刘盈盈不仅没有变得像程春那样富有少妇气质,反而越发天真可爱。
秦安所塑造的环境里,刘盈盈不必面对任何物质、精神上的困境,尽管她经常会主动去程春店里帮忙打杂,尤其是程春在附近的理工大学开了第二家分店,变得忙碌之后,可那种劳动并非迫不得已,而是她的选择。
不会有人觉得理所应当,反而秦安和程春都会夸她有心,这让刘盈盈反而越来越喜欢做家务。
至于程春,那种缺乏安全感的局促几乎与她没了关系。
五年的时间里,她开了四家分店,如今已经是身家七百多万的女强人了。
二零一二年秋,库鲁县豪泰酒店。
陈江河看着装修十分气派的库鲁县首家五星级酒店,莫名叹了口气。
“砰。”悦耳的关门声响起,穿着红色大衣的程春从一辆最新款奥迪车上下来,招手笑道:“陈警官。”
秦安下车时,陈江河正目光复杂的望着这边。
“我们请客还来晚了,等下一定自罚三杯。”秦安主动上前与陈江河握手道。
旁边的程春解释道:“刚才小安陪我去看加工厂的选址,结果库鲁的县领导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半路截住我们,非要请我们吃饭,要不是小安会跟他们打交道,我们恐怕还得晚点儿。”
陈江河勉强笑了笑,“你们这是要回库鲁投资?”
“对,之前在省城办了加工厂做底料和食材,以为够用了,结果今年一开始全国加盟,马上露馅了。我跟小安都是库鲁出来的,他经常带省城的医生们来咱们这边义诊,我想着我也该向他学习,回馈一下家乡嘛。”程春说着挽上秦安的手臂,眼中的爱意无比浓稠。
钱能带来的安全感,往往出现在没钱时候的想象中。
如今越有钱,程春反而越依赖秦安,不仅是她见了许多暴发户短短几年就家破人亡,更因为她活的很“通透”。
她这辈子就活一个男人。
需要男人,需要“靠”男人生活,对程春来说永远不值得羞耻,这一点即便秦安也说服不了她。
秦安无所谓程春的依赖与迷恋,唯一有些受不了的是程春交了一些所谓“社会名流”之后,学的那些“坏习惯”。
“库鲁当年大力发展煤炭产业,县城挖空了,钱被煤老板们赚走了,却留下一堆得了肺病的煤炭工人,我只是看不过眼,并不是说要回馈什么。”秦安说完,抬手请陈江河进酒店。
“你倒是好心。”陈江河看了眼后面,除了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和一个司机,就没有其他人了,“刘盈盈呢?”
“她去给刘三成他们扫墓了。”秦安随口道。
“你不去?”陈江河盯着秦安问道。
“我为什么要去?”
秦安打量了陈江河一眼,与程春向前走去。
“亲爱的,你别生气嘛。盈盈家里人虽然对她不好,但这几年一个接一个的去世,她总该去看一眼。”进了酒店,程春小声说道。
“嫂子,你每次叫我亲爱的,我总要出一身鸡皮疙瘩。”秦安无奈的看向程春。
“人家有钱人都这么叫,还有叫达令的呢。”程春见秦安挑眉,抿了抿嘴,“你真不喜欢,那我以后不叫了。”
“说不定叫着叫着就习惯了,随你吧。”
秦安也觉得,或许是他心里还是把程春看做那个可怜的小寡妇,所以才觉得她如今这种做派怪异,因此也没强行命令她。
程春笑了笑,“那我知道什么时候叫亲爱的,你会习惯的更快了。”
秦安走进电梯,看陈江河还得几步才过来,好笑地对程春道:“嫂子,你现在真是不管聊什么,最后都能聊到床上那点事上。”
程春一点儿也不难为情,反而笑着道:“谁让你那么厉害的?我跟省城的朋友聊天说起各自的男人,她们都可羡慕我了。但刚开始认识的时候,她们还笑我赚了这么多钱却一点手段都没有,连盈盈一个黄毛丫头都赶不走。”
“对了,有个做美容的太太说的最有意思,她说她都想给那里缝上。她的美容院一直亏本,全是她老公一直投钱,她找小白脸良心不安,可她老公又不顶用……”
秦安想给耳朵捂上。
他一直觉得他是个挺好色的男人,但他是擅长做,说起来,真是顶不住现在的程春。
“你这都交的什么朋友啊。”秦安瞅了程春一眼道。
程春这时倒是说了一句颇有哲学意味的话,“那些人都不缺钱了,经济政治她们也看不懂,能聊什么呢?可不就是男女的这点事儿了吗?你放心,我只是利用她们的关系,不会跟她们一样的。”
“我咋感觉你还挺享受的?”秦安撇撇嘴道。
程春捂嘴笑了笑。
当然享受了。
她本就把秦安当做自己的一切,一堆颇有财富地位的女人因为秦安对她羡慕嫉妒恨,怎么能不爽呢?
只是这种爽,只能她自己体会,没法跟秦安讲明。
到了包间,秦安熟稔的点完菜后,将菜单递给了陈江河。
陈江河摆手拒绝了,等服务员出去后开口道:“咱们出去聊聊吧?”
程春刚脱下大衣,闻言道:“我正好要去补妆,你们就在这聊吧。”
等到程春出去后,秦安靠在椅子上笑道:“听说你调回这里,好心好意请你吃顿饭,怎么突然跟个刺猬似的?之前在省城的时候,你也不这样啊。”
“你知道的,我一直是把你当朋友看待。”陈江河望着秦安,唏嘘的说道:“但是上周我师父死了,去世之前,他有个心结,想让我找你问一个答案……”
“是我做的。”
没等陈江河讲出所谓的心结,问出所谓的问题,秦安已经给出了答案。
陈江河张了张嘴,匪夷所思的望着秦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