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就不要给自己惹一身腥!免得错上加错!”
花彩香听出黄正经话里有话,当即问了一声。
黄正经身体微微前倾道:“最近有人跟我反映,你跟某些人有不正当关系……”
所谓的某些人,就是胡三元了。
但黄正经显然不是为了劝诫花彩香洁身自好,而是让他别跟胡三元来往。
话里话外的意思,实质上是在暗示花彩香,真想“一枝红杏出墙来”,就往他这儿出。
花彩香哪能听不出来黄正经的意思?
等黄正经说完要帮她常年出差的爱人照顾她之类的屁话后,花彩香直接站起身道:“谢谢领导关心,你的这些话,我都会写信告诉我爱人的。”
黄正经脸颊顿时一僵,悻悻地将花彩香请出了办公室。
花彩香回到房间后,躺在床上想秦安的事儿。
在胡三元早上介绍完秦安后,花彩香就知道,这个人一定会给胡三元带来麻烦。
黄正经想收拾胡三元不是一天两天了。
其实前几年,胡三元就被收拾得没停下来过。
这几年形势稍微缓和了些,黄正经很难像之前那样,随便找个由头就能收拾人,所以才让胡三元舒服了一段时间。
把秦安弄到剧团来,显然就是胡三元自己主动给黄正经递上的把柄。
刚才在办公室,花彩香是必须维护秦安,否则她跟胡三元没错也有错了。
可现在,想到胡三元明天大概就会把外甥女带过来,到时候肯定要被黄正经拿出来说事,花彩香不得不为胡三元考虑,比如……劝退秦安。
至少,不能再让秦安来剧团了。
在花彩香纠结的同时,胡三元也在纠结。
他姐姐一共两个女儿,大女儿招娣,小女儿来弟。
本来胡三元是想带招娣来剧团的,可在找生产队长开证明的时候,对方却坚持要让跟招娣定了娃娃亲的儿子,与招娣一起来,否则就不给开证明。
胡三元本身就没法打包票说让谁进谁就能进,更何况他这边已经跟秦风应下了秦安,自然没法答应。
正好脏兮兮的来弟这个时候背柴回来了,胡三元便打算带来弟进剧团。
招娣一听自己没法去了,还试图让来弟代替自己嫁给队长的儿子,几个大人没同意,招娣直接就甩了脸子,搞得一家人面对这件好事,都高兴不起来。
翌日清晨,秦安准时来到了剧团。
花彩香早已经洗漱好,站在门口,有些尴尬地冲秦安招了招手。
“那个,昨天剧团开会的时候,我们剧团主任说了,这次招学员不许任何人走后门,虽然没点你的名字,但说的其实就是你。胡三元等下还要带外甥女过来,你要是继续来这儿,胡三元肯定会被穿小鞋的。你懂吧?”
秦安刚才远远看到花彩香的表情时,就已经猜到她大概要说什么。
“只能懂一点,那就是你想让我在考试之前不要再来剧团。但我们昨天才说好,由你教我准备考试,今天就赶人,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点?”
花彩香深吸一口气道:“不是我非要让你走,关键是,胡三元这边麻烦事太多了,我不知道他跟你是怎么吹的,但他在剧团的处境,真不怎么好。你大哥既然是他的朋友,你就别给他添麻烦了吧?反正以你的能力,即便自己参加考试,也能考个不错的成绩的。”
秦安笑了笑,“话说到这份上,倒也简单了。我是胡哥叫来的,走不走,都得跟他讲过,你说了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