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是金主和玩物，或者什么都不是，那过去这大半年来发生的一切，那些深夜里的拥抱和温存又算什么？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田振辉没有替她回答，只是捏着她的下巴，等着她自己开口。
短暂的沉默过后，金玟庭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对……不起。”
“我现在不想听这三个字。”
田振辉松开了她，重新靠进沙发里。
下巴上的力道消失，金玟庭却没有感觉到轻松。她的心里忽然空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也随着他的手一起离开了。
她明明是来分手的，明明是来斩断这一切的。
可当田振辉真的不再碰她，甚至连一句挽留的话都不愿意说时，金玟庭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要失去这个男人了！
这个念头出现得毫无征兆。
等她反应过来时，膝盖已经落在了地毯上。
田振辉看着突然跪在自己面前的金玟庭，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不过很快，他便想到了这丫头以往的表现。
害怕，愧疚，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她便会本能地选择这种方式。
仿佛只要把自己放得足够低，只要老老实实地接受惩罚，就不会真的被这个世界所丢下。
“你跪下干什么？”田振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金玟庭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我没有……”
“没有什么？”
她说不下去了。
田振辉盯着她看了片刻，再次问道：
“那你跪什么？”
金玟庭没有回答。她跪在那里，用沉默抵抗着田振辉的追问。
因为就连她自己也不愿意承认。
她跪下来，是害怕田振辉真的答应分手，也是希望他能够像过去一样惩罚自己。
至少只要他还愿意生气，还在意她，就说明两个人的关系没有结束。可是今天，这个男人显然不打算用她最熟悉的方式来了结。
田振辉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手机上。
“把手机拿起来。”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金玟庭伸手拿过手机。
“打开那封信。”
她依言点开照片。
整个过程，金玟庭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
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还在说要结束关系，现在却依然如此熟练地服从着他的每一个命令。
“屏幕上是什么？”田振辉继续开口。
“是……是智敏欧尼写给你的信。”
“念给我听。”
金玟庭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oppa……你已经看过了……”
“我让你念。”
田振辉仿佛没有察觉到女孩的哀求，继续凝视着她。
屏幕的冷光落在金玟庭脸上，将那一点难堪照得格外清楚。
“振辉oppa……”
她才念出开头，声音便开始发涩。
“我不知道这封信会不会给你造成困扰……”
一字一句。
全部是柳智敏原本只准备交给田振辉的感情，现在却由她这个偷拍者读给眼前的男人听。
这种感觉简直比公开处刑还要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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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还有一章没过审，我对冬冬温柔点吧，晚点改改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