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林，听我解释。我只是例行签字，具体资金流向是行动处在操作。我根本不知道他们借此搞了个PAC……”
“我相信你，威廉。”斯特林打断了他，走上前，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我相信我们的伯恩斯局长是一名合格的外交官，不会搞这种下三滥的操作。你只是被下面的人蒙蔽了，对吗？”
伯恩斯愣了一下，随即疯狂点头，“对！对！我是被蒙蔽了！都是下面的人干的！”
斯特林笑了，他从桌上拿起一张白纸，递给伯恩斯。
“威廉，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了，而你也马上要成为白房子的高级情报顾问，那你就得帮我个忙。”
“把那些人的名字写下来。”
“你知道他们是谁。行动处副处长？反间谍中心主任？亦或者负责东欧事务的主管？”
伯恩斯攥着纸，心情起伏不定。他知道，斯特林这是在让他交投名状。
如果他不写，这口黑锅就要扣在他的头上。
如果写了，他就彻底背叛了他的势力，成为了他们的掘墓人。
但看着斯特林平淡的眼神，伯恩斯没有犹豫太久。
死道友不死贫道。
“大卫·科恩，行动处副处长……”伯恩斯拿起笔写道，“他一直负责这项计划并向我汇报。”
“彼得·斯佐克……他负责掩饰资金流向。”
“还有萨拉·沃克……她是东欧分部主管，具体执行人。”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伯恩斯一口气写了十几个名字。
斯特林拿起那张名单，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我就说你是我们的好朋友。”
斯特林把名单递给帕特尔，“卡什，带上我的人，按名单抓人，一个也别放过。”
“抓人好吧，”帕特尔没有犹豫地接过来，“可证据呢？这些人要是闹起来，恐怕……”
“证据，我相信我们的朋友应该可以提供的吧？不是吗？”斯特林看向伯恩斯。
伯恩斯脸色惨白，但他只能点头。
4日，中午12点，兰利总部食堂。
这里是CIA总部人流最密集的地方。几百名精英特工、分析师、行动人员正在排队打饭。
“听说，昨天我们的副统领去了局长办公室？”
“去了，局长大概要被辞职了吧？也不知道新局长好不好相处。”
“哈！不好相处？我们可以让他好相处啊！”
“哈哈哈……”
行动处副处长大卫·科恩正坐在一张圆桌旁，优雅地切着小牛排。作为行动处的实际操盘手，掌握着实权的他周围围满了想要巴结他的中层主管。
“伙计们，”科恩擦了擦嘴角，“每四年我们都会换一任局长，每一任局长懂情报吗？他们只懂怎么在晚宴上去钻女人的裙子，这有什么可担心的？”
周围人发出一阵会心的低笑。
就在这时，食堂大门那边传来阵阵喧闹。
科恩皱了皱眉，抬起头。
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一群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直接冲了进来。
而在他们身后，帕特尔双手插兜，悠闲地走了进来，在他左边，是面色有些尴尬的“前”局长威廉·伯恩斯。
“封锁出口。”帕特尔嚼着口香糖，冷冷地下令。
十几名壮汉迅速散开，堵住了食堂的所有出入口。
食堂瞬间安静下来，几百双眼睛盯着这群不速之客。
“你们是什么人！”一名安全主管站了起来，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这里是CIA总部！谁允许你们带武器进来的！”
“坐下。”帕特尔压根没废话，只是抬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两名壮汉直接冲了上去，一个标准的陆军擒拿，将那位安全主管按在餐桌上。
哐当！
餐盘翻倒，汤汁溅了一地。
人群瞬间炸锅。
“安保！叫安保！”
“上帝啊，你们在干什么！？”
科恩猛地站起来，指着伯恩斯怒吼，“局长！你疯了吗？这里是CIA总部！”
伯恩斯看了眼帕特尔，深吸一口气。
“安静！！！”
骚动的人群愣住了，他们看着自己的最高长官，原本指望着他能下令驱逐这群暴徒，或者至少斥责对方。
但伯恩斯接下来的话，让他们如坠冰窟。
“所有人，待在原地，不许动。”伯恩斯的声音有些发抖，“这是……这是白房子授权的内部特别调查行动，任何反抗者，以煽动叛乱罪论处！”
死一般的寂静。
科恩难以置信地看着伯恩斯，“局长……你说什么？特别调查？让这群……这群民兵来调查我们？”
伯恩斯避开了科恩的目光。
帕特尔见状只是笑了笑，拿出那份名单，念道：
“大卫·科恩，彼得·斯佐克……”
随着一个个名字被念出，壮汉冲进人群，将一个个人按倒在桌子上，然后用扎带直接绑手带走。
科恩看着向他走来的壮汉，在这个瞬间，他终于明白了。伯恩斯出卖了他们。
“威廉·伯恩斯！你这个懦夫！”科恩绝望地咆哮，“你以为把我们交出去你就没事了吗？你这个叛徒！”
帕特尔挡在伯恩斯身前，微笑着说道：“伯恩斯已经正式接任白宫情报顾问一职。”
“你！”科恩目瞪口呆，不敢相信伯恩斯这个合格的政客，居然会被这么简单的筹码收买。
“好了，”帕特尔拍了拍科恩的肩膀，“你应该没见过我，但我记得很清楚，两年前，就是你们行动处，让我妻离子散，官司缠身。”
“现在，轮到你了。”
“我很希望你不要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