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已经有人闯了进来。
左边的尖兵猛地向前一扑,手中的电击枪精准的怼在那个喝酒保镖的后颈上。
蓝色的电弧瞬间爆裂,伴随着滋滋的声响,那名保镖浑身抽搐,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翻着白眼瘫软下去。
右边的保镖反应极快,余光瞥到黑影的瞬间,右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枪套。
但他面对的,是从阿富汗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退役游骑兵。
右侧的尖兵根本没有给他拔枪的机会,一个滑铲欺身而上,左手死死抠住对方摸枪的手腕,右手成掌,狠狠劈在保镖咽喉处。紧接着,一个标准的裸绞瞬间成型,小臂如同钢筋一般死死勒住了保镖的颈动脉。
仅仅七秒,保镖的脸就憋成了紫红色,双手无力的挣扎了几下,便陷入昏迷。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脆利落,没有惊动楼上的目标。
“一楼清理完成,目标已控制。”尖兵熟练的掏出扎带,将两名保镖双手双脚死死捆住,顺手往他们嘴里塞了袜子,再用强力胶带封死。
怀尔德从黑暗中走出来,看着地上两个粽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如果是在四年前的中东,这两人早就成尸体了。
但这里是阿美莉卡,是明尼苏达。如果在这留下两具脑洞大开的尸体,总归会有些麻烦。他们现在可是PMC,是要自负盈亏的,能少打点警方就少打点,这可都是赤裸裸的利润。
“罗兹,带人去地下控制机房,切断他们所有对外网络。”怀尔德打了个战术手势,拔出腿侧的手枪,但并没有上膛,而是将其作为威慑。
“二楼的主卧交给我,我去叫醒那位法鲁克先生。”
“小心点,那个法鲁克当年是索马里青年出身,睡觉不安分,床底下说不定还有硬家伙。”罗兹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带着两个人直奔地下室。
怀尔德深吸一口气,带着另外两名手下,踩着大理石旋梯,悄然摸上了二楼。
二楼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奢华的双开橡树门。
怀尔德贴在门边,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冲手下点了点头。
手下拿出一根开锁针,在锁眼里鼓捣了不到十秒钟。
咔哒一声微弱的脆响,门锁开了。
怀尔德猛地一脚踹开大门,三道炽目的战术手电强光撕裂了黑暗。
“FBI!不许动!把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怀尔德大声咆哮。这种时候,FBI的名头可比ICE好使。
对方听到ICE,说不定就会直接鱼死网破。FBI嘛,众所周知,是可以协商的。
躺在大床上的法鲁克被这一声怒吼和强光瞬间惊醒。
作为曾经在摩加迪沙街头混过的狠角色,他可没有举手投降的习惯。
法鲁克那肥硕的身躯猛地一翻,右手摸向枕头底。
砰!
但怀尔德的反应更快,一记凶狠的高边腿,带着厚重钢板的战术靴狠狠抽在法鲁克伸出的右臂上。
咔嚓!
骨骼断裂的脆响在隔音极佳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
法鲁克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还没来得及拔出来的沙鹰掉在了地毯上。
他捂着折断的右臂,在床上痛苦地打滚。
怀尔德大步上前,一把薅住法鲁克睡衣的领子,把这个胖子直接从床上拽了下来。
“闭嘴!再叫一声,我就把你另一条胳膊也踩断!”
怀尔德一脚踩在法鲁克肥胖的肚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法鲁克痛得浑身抽搐,看着眼前几个全副武装的暴徒,吓得肝胆俱裂。
“真主啊……你们是谁?!要多少钱我全给你吗!我在地下室有三百万现金!保险柜的密码我也告诉你们!别杀我!”法鲁克以为自己遇到了道上的黑吃黑,疯狂求饶。
至于开门响起的一声FBI?开玩笑,要是FBI是这个水准,他和兄弟们早就洗手不干了。
“现金?”
怀尔德蹲下身,用冰冷的枪管拍了拍他的脸,“法鲁克先生,你的命可不止三百万,我对你那些零花钱不感兴趣。”
“我要的,是你这几年在FOF项目里,所有账本、数据以及……”
怀尔德眼神变得阴冷,“你和所有政客的转账流水。”
听到这句话,法鲁克的瞳孔骤然收缩,连手臂断裂的剧痛都在这一刻被恐惧所掩盖。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帮人根本不是来抢钱的黑帮。
“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只是个做慈善的……”法鲁克结结巴巴地试图狡辩。
砰!
怀尔德毫不客气,直接一枪托砸在法鲁克的门牙上。
几颗混着血水的碎牙瞬间飞出去,法鲁克捂着嘴,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我没时间听你放屁。”怀尔德一把扯过法鲁克的衣领,将他半个身子提了起来,“给你十秒钟时间考虑,是乖乖把我要的东西奉上,还是我在这里把你的十根手指头一根一根的切下来。”
怀尔德抽出大腿内侧的战术匕首,冰冷的刀锋贴在了法鲁克还在流血的嘴唇上。
感受着刀刃上的寒意,法鲁克彻底崩溃了。
“我给!我给!别动手!”
两分钟后,法鲁克被两名PMC架着,像一滩烂泥一样拖到了庄园一处隐秘的地下室。
当地下室的灯光亮起时,怀尔德和赶来的罗兹,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在几张巨大的实木桌子上,随意堆放着一摞摞百元大钞,几十块未拆封的劳力士绿水鬼和百达翡丽手表,甚至还有两个半开的密码箱,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黄澄澄的金条。
“卧槽,”罗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tm是银行金库吧?”
“打开保险柜。”怀尔德用枪管顶着法鲁克的后脑勺,厉声喝道。
法鲁克用完好的那只左手,颤颤巍巍地输入了十六位密码,然后进行了虹膜和指纹双重验证。
咔哒。
保险柜被打开,里面是几块移动硬盘,和一叠厚厚的纸质账册。
罗兹一把抓起那本纸质账册,随手翻开。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他们的作案流程:伪造数万名不存在的儿童身份,通过空壳公司虚报发票,将申请下来的联邦资金分流到几十家名不见经传的餐厅和咨询公司……
老实说,这个手段相当低劣,即便是罗兹,都能看出来里面不少的漏洞。
怀尔德没那么多感慨,经验丰富的他是不会在执行任务的结尾松懈的。
“行了,老板要的东西都在这了,我们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