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没说的!家里老人受了这么大的罪,我们这当儿子的,不得跟着受着点儿吗?应当应分的,没什么好说的。”
刘光齐强笑着说道。
心里,却是暗骂不已。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二大爷闫埠贵其实一直在看乐子?
“老王八蛋,你不是喜欢看戏吗?等着吧!你家小爷我指定让你看戏看到看不下去!狗东西,小爷我刘光齐是谁啊?
你还想要看我的热闹?
我特么能惯着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着吧,小爷很快就要金蝉脱壳,外调到别的地儿去了,到时候,小爷坑了刘老狗的钱之后,好好地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到时候,把你们家窗玻璃全特么砸了,看你心疼不心疼。顺带着,我让人揍你一顿狠的,看你个狗东西,还敢不敢狗眼看人低。
我非得让人打你个乌眼儿青不可!老王八蛋,你以为你是什么好饼啊,还看你家小爷的笑话?反了你了!你个倒反天罡的老王八蛋!”
刘光齐恼怒非常,真的是满心憋屈,但是,却也无处发火,只能是隐忍!隐忍!再隐忍!最多,也就是在心里暗骂一顿罢了。
“嘿!要不老刘老是夸你是个孝顺孩子呢,你对你爸这份儿孝心啊,没的说。”
二大爷闫埠贵笑眯眯的点头说着。
“二大爷,您夸奖了。光天、光福啊,两位兄弟,当哥哥的我体格儿不行,就得麻烦你们了。快!快把咱爸从地上扶起来啊,还有……就是掐掐咱爸的人中,让他缓过来啊。这老是在地上躺着,哪怕是地上不凉,还有太阳晒着,也是不行啊。快!把咱爸搀扶起来,你们哥儿俩辛苦辛苦。”
刘光齐应付完二大爷闫埠贵之后,便是朝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吩咐。
毕竟。
他虽然心里也是恨刘海中恨到了骨子里,但是,心里是心里,面上的事情还得过得去才行。谁让他现在还是要维持大孝子的形象呢?
一个大孝子,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老子躺在地上,昏迷在那里,一动不动?这破绽也太大了。
别的倒也无所谓。
可老虔婆子和刘海中在他外调这个事情上,还有表态的作用。他当然不能提前暴露本性了,只能是做戏做全套。
“对!光天、光福,快着,把你爸扶起来。嘿!要说这老刘,也真是的,自己宝贝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就能翻译证了呢?
这给光齐打的,这要是没人拦着,那可是够悬的!这两边儿啊,都不好受的,要不说呢,人有什么都别有病。
让病给拿住了,可是艰难啊!等老刘醒了,指定还得心疼的哭闹一通。我这当老兄弟的,看着真是不忍心啊。”
二大爷闫埠贵叹息一声。
“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谁让老刘得了翻译证这个毛病了呢?犯起病来,那真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没听他说过吗?孙悟空猪八戒他们都打不过他,他还是什么大刘国的皇帝呢,还什么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的横练儿……他翻译证哪一次不是这一些颠来倒去的老词儿啊?我都快背会了。这也就算了,关键是什么啊!
关键是这老小子就会吹牛啊,一犯病就吹牛,一犯病就胡吹大气。他真要是有两下子,还能让傻柱收拾好几回?唉!”
“谁说不是呢?人啊,真是不能生病,真要是生病了啊,那真难受。这一般的感冒头疼,就够难受的了。
翻译证,这属于是脑子里的毛病了吧?老刘心里能好受吗?尤其还几次三番的打他宝贝儿子刘光齐。
咱就纳闷儿了,你说老刘怎么就老是薅着他最宝贝的儿子打呢?”
“这还永硕?指定是应了那句话啊!打是疼骂是爱,心疼极了用脚踹!老刘大哥这是在心疼光齐呢,翻译证都宝贝他宝贝儿子,不然,他怎么不打光天和光福小哥儿俩呢,说明这小哥儿俩没那个福分,没到那个份儿上啊!
这是一个。
再一个,咱就是说,论孝顺,那老刘家这大小子是真占着一绝啊!知道自己老子生病了,不是正常思维,挨揍都不带还手的,不还手也就罢了,还不带挣扎的,这要是一般人啊,还不得挣扎几下,往一边儿溜啊!人家这爷儿俩,那真是应了那句话了——父慈子孝啊!
老刘真是个慈父,这小刘也真是对得起他老子,是个大孝子啊!打着灯笼都难找,就是小刘身子骨不好,还这么挨揍,看着都让人不落忍啊!”
“可不咋的?我看着都心疼!嘿!这老刘打光齐打的那是真狠啊!咱就是说,正常谁家老子打儿子这么打啊?
真是奔着打噶了去的啊!”
“诶,你们说这老刘会不会真是深藏不露,会什么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的横练儿啊?这保不齐啊!
我可听说了。
这练什么金钟罩铁布衫的,那就得练这种抗打的功夫啊。虽然咱不懂武术什么的,但架不住咱听过评书啊。评书先生说的那些,也不可能是空口白牙胡诌的吧?这多多少少,人家也得懂一点儿不是?
没准儿啊!咱们误会人家老刘了,人老刘备不住啊,是爱之深责之切,在帮光齐这孩子活动活动,锤炼筋骨呢。
这可真是保不齐啊!反正我觉得是有可能的。”
“嘿!这不太可能吧?不过凡事无绝对,没准儿人家老刘真还就有这么两下子呢。”
“老刘不一般啊,这可真是露相不高人,高人不露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