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请老钱头儿出手,难道还收拾不了这几头破葱烂蒜?收拾他们,那不跟玩儿一样!?”
易中海的声音,也是压得很低。
四周根本没有旁人,距离他们最近的,都有五米多开外,所以,根本不怕旁人听了去。
“对!”
聋老太太闻听自己宝贝儿子易中海也是这么说,顿时,眼中就是闪过了一抹凶狠之色,眸光越发的明亮起来。
姓钱的那老东西虽然是只认钱,但是,拿钱是真办事,不然的话,刘海中那小兔崽子的腿怎么会那么快就让敲断了?
能一就能再!
收拾这些小畜生,哪里用她聋老太太亲自出手?动动手指,就够了!
“哼!一帮小王八蛋,还想要跟老祖宗我斗,简直是痴心妄想!老婆子我收拾他们,跟玩儿死的!
敢得罪我?破船还有三千钉呢,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老娘我可不是好惹的,敢落我的面子,真以为我汪王氏现在是落了毛的凤凰了?不知死活的东西!我把你们全都给料理了!”
聋老太太心中发狠,眼中满是快意。但,随即也是想到了一个事情。
便是钱!
老钱头的确是拿钱办事,那也得有钱才行啊。现在他们这一家子,最缺的,恰恰那就是钱!
“儿啊,你说的倒也是个理儿,可是,这钱从哪儿来啊?”
聋老太太也是低声问道。
“娘啊,钱的事儿您老不用担心,有我呢不是?现在我是没钱,但我不可能一直没钱啊。等过段时间我摘掉了大恶人的臭名声,回了车间,不就是又有工资拿了吗?到时候除了生活所需,也能剩下来不少。
我找那老钱头儿说说,先赊着,回头多给他一点儿钱。您看哪个最不顺眼,咱就先收拾哪个!”
易中海低声说道。
“好!就这么办!要我说,这最不顺眼的,那就是李家那小子了。可不用儿你说,为娘我也是清楚的,那老钱头儿多半不能答应这个事儿。
那就先收拾闫埠贵那个小兔崽子吧!
这么多回了,要不是这小兔崽子干占着个管事儿大爷的头衔儿,不办事儿,老是袖手旁观,咱们家也不至于吃这么多的苦头。刘海中那小兔崽子也不至于敢这么猖獗的肆无忌惮!所以,就先收拾这小兔崽子!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狂了!”
聋老太太想了一下,便是低声说道。
“对!就该先收拾这个狗东西!要不是他不作为,咱们这一大家子,还不至于这么惨!就先收拾他!”
贾张氏听了,也是连连赞同。
“没错!就先收拾这个老不死的!玛德!这狗东西看着整天笑呵呵的,跟个好人似的,其实就是个笑面虎!但凡是个人,他也不能干出这种臭不要脸的事儿,整天装的跟个人似的,实际上一肚子坏水儿!
这老东西,特么坏透了!”
贾东旭听了,也是连连赞同。对二大爷闫埠贵,他也是恨到了骨子里。好些次,明明这老不死的一句话,就能让他免受拳脚之苦,但他就是假装没反应过来。
各种不管。
要是能先收拾李长安,他当然乐见,可不能的话,那排到第二位的,还真就是这二大爷闫埠贵了。虽然说何雨水那丫头片子是和李长安关系最近的,但她平时都在单位宿舍住宿,只有周末休班才回来。
所以。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在院子里很多事情上的参与度,并不高,几乎没什么太大的存在感。虽然贾东旭也是瞧她不顺眼,但一时半会,在贾东旭憎恨的人里面,她还真排不上号。
“嗯,那就依照娘您老的意思,咱们先收拾这闫埠贵个老不死的!”
易中海也是点头附和。
他何等聪明?
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二大爷闫埠贵作为院子里唯一的管事大爷,对他们暗地里没少使绊子?虽然没直接针对,但不作为,任由院子里的人,尤其是任由刘海中那老狗翻译证的时候,各种爆锤他们这一家子,那就已经是大罪了。
更何况。
还各种为难。
不说旁的。
就说院子里的板车,除了院子里准备过冬的东西,像是冬储大白菜、萝卜,还有供应冬天取暖的蜂窝煤的时候,谁用啊?
不一直都在那里停着吗?
怎么他易中海一用,就成了香饽饽了,就得收钱了?他也是早就看这闫埠贵不顺眼了。现在借这个机会,先把他给收拾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对!就这么办!”
聋老太太更是高兴,眸中满是亮光,精神气十足。
“哼!这一帮小兔崽子,一个两个的,没一个好人啊,都不知道尊老爱幼,都不知道敬着我老太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