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啊?
我汪王氏,早就是这个院儿里的老祖宗了啊!他们不敬着我,那就是忤逆!就是不孝顺!就是罪大恶极!这要是往前倒腾个一百多年,那都得挨板子!狗腿都给他们打折了!这都算是轻的!
哼,真以为我汪王氏是好惹的啊!我汪王氏这么多年,怕过谁啊!在南锣鼓巷,我都不怵谁,就是那街道办的张主任,见了我都得尊我一声‘老太太’,这帮混账东西算个什么,也敢跟我作对?
这些人里,最可恨的就是那李长安了,这李家小子一肚子坏水儿啊!要不是他,我儿中海和我乖孙东旭,那是多体面的人啊。
堂堂万人大厂的技术工人,多好的工作啊,多有排面儿啊!怎么可能会吃瘪了呢?怎么可能整天灰头土脸的?往常的时候,我们家那是欢声笑语不断啊。现在呢,我儿中海和我乖孙东旭他们,整天绷着个脸,一点儿笑模样都没有。
这都怪谁啊?不都怪那个李长安?哼,眼下收拾他是收拾不了,但收拾他的狗腿子,那还是行的。小算盘珠子那就是个小兔崽子,一把年纪了,捧一个晚辈的臭脚,不是狗腿子是什么?
要不是他整天拉偏架,我乖孙和我儿都不至于这么惨。
我老太太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不至于这个抽我,那个打我的,谁也不把我当一回事儿!这小王八蛋,罪大恶极!先收拾了这小兔崽子,出一口恶气再说。
完事儿了,再收拾一下刘家那两个,不,是三个小畜生,还有闫家这几个小兔崽子,还有许家那一家子,这满院子里,没好人啊!都得挨排儿的、挨个儿的收拾!”
“等等!似乎不太妥当啊!闫埠贵这个小兔崽子,是要收拾,但放在第一个收拾,好像不太行。
眼下最有威胁的,那还是刘家三个小畜生啊,那刘光齐也就算了,本身也是五劳七伤的,不成什么气候。
可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个小畜生,那可不简单啊,身上一点儿伤都没有。这要是先收拾了闫埠贵,这小兔崽子卧床休养,那到时候找人下场了事的时候,找谁啊?嗯,这闫埠贵指定是要收拾的,但要收拾的话,也得往后排。
先收拾了刘家两个小畜生再说!不过,隔墙有耳,这事儿倒也不急在一时,不用现在跟孩子们说,毕竟,都在兴头儿上。等过三过五的,和我儿中海说一声,也就是了。眼下说这事儿还早,怎么也得两三个月之后了。”
聋老太太心里盘算了一阵,又觉得有些不妥,但是,也不想多言语什么,便是缓缓闭上了眼睛,默默地休养精神。
“闫埠贵,你个老不死的,等着吧!你快了!”
贾东旭瞥了二大爷闫埠贵一眼,心里暗道。
“闫埠贵!你个老狗,活该你要被敲断腿,呸!什么东西,还教书先生呢,你家棒梗大爷不就是想吃点儿小炸鱼儿吗?跟你们要,你们也不给啊!棒梗大爷端,不用你们给递到棒梗大爷手里,这还不够给你们面儿吗?
这么给你面儿了,你特么还给脸不要脸!居然让许大茂那狗东西打我,简直是无法无天啊!你不挨揍谁挨揍?
哼!等着吧!等你挨揍完了,那往后就是许大茂、李长安他们了。哼,易中海这些废物点心,他们办不到的事儿,不代表棒梗大爷我也办不到。我这么聪明,指定能收拾了那李长安!有一个算一个,这院子里欺负过我的,笑话过我的,都得付出代价!谁也不例外!
棒梗大爷可不是泥儿捏的!真以为我好欺负呢?”
棒梗在一旁,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暗自冷笑。
“哼!这该说不说,李长安这小子人虽然是不行,但手艺是真地道,做菜真香!等棒梗大爷我读好了书,有钱了,就专门雇个厨子给我们家做饭。
大爷我吃香的喝辣的,见天儿炖肉,红烧肉大块儿大块儿的五花肥瘦,大肘子也得酱香的,我吃的时候,就在屋门口吃,馋死你们这帮瘪犊子玩意儿!”
“呵!这易中海个老小子,这是在聋老太太耳朵边儿上嘀咕什么呢?这几个家伙嘀嘀咕咕的,看我的眼神儿可是不善啊。
不行,看来我得加小心啊。没准儿这几个家伙就想着怎么收拾我呢。不过,他们也是够蠢的,还收拾我呢,自己个儿不让收拾了就算好了。这可真是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啊!我看就是棒梗这小子,也快让他们给教废了!”
二大爷闫埠贵是什么人物?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角色!易中海这一帮人在那里嘀嘀咕咕、交头接耳,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又是众目睽睽之下,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对人言,不能让旁人听的?
稍微动动脑子,自然知道。
毕竟这几个,可不是什么好人。
“唉!该说这易中海是有孝心呢,还是没良心呢,还是脑子有病呢?要么就是想让人给养老想的钻了牛角尖儿了?
今儿个是什么日子!?他老伴儿没了的日子啊,还是头一天!好家伙,跟那帮家伙在那里交头接耳的,这叫人怎么说啊?老小子可真是越活越倒退了啊!”
“易中海这老小子,没什么好心眼子啊!跟贾东旭他们嘀嘀咕咕的,指不定是使什么坏呢。这也就是今儿个日子口儿不对,是他老伴儿的白事儿。不然的话,我指定得好好盘问盘问。
今儿个是不成了,那不成了刁难人吗?我可不能落这个差名声……”
易中海这一帮人,可是院子里的重点关注对象,在那里交头接耳,自然是引人注意。一时间,众人各有心思。
“易中海这老绝户头子在寻思什么呢?跟聋老太太那老虔婆子,还有贾东旭、张老婆子他们嘀嘀咕咕的,在捏咕什么呢?该不会是说我吧?哎哟!这要是真在说我,那可有点儿麻烦啊。
不过……
其实倒也还好,我是谁啊,何雨柱!打小就跟我爸何大清在满四九城闯荡的,经过见过,心眼子多的是。
斗心眼儿,我还怕了他们不成?他们就算是怪下来,我就一句让病给拿住了,要么,就一句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让我这么干的,他们能怎么滴?
只要他们还是那居高自傲,还是那爱贪小便宜的性子,就跳不出去他们柱大爷给他们画好的这个圈儿!到了到了,也还得是柱大爷我笑到最后!”
傻柱在屋门口椅子上坐着看戏,也是看见了院子里的这一幕,不由也是瞳孔一缩。随即,就又是心思镇定自如。
毕竟。
他胜券在握,早就图谋已久,因此,不至于乱了神智。因为怕易中海一行人注意到自己这边,傻柱状若无人的又扫了一眼旁边。
“嘿!这刘光齐也特么的是个人物啊,真能忍啊!让他亲爹老子都给打的嗷嗷惨叫了,跟个丧家之犬似的,还搁这儿充大孝子呢。
不愧是刘光齐啊!到底不是一般人儿!比特么乌龟还能忍!不过他这一点儿微末的道行,也就是骗骗刘海中那老两口儿了,蒙别人还差点儿行市,论本事,他比我差远了。”
傻柱望向另一边,却就是看见刘光齐在那里和刘海中说话,一副大孝子的模样,不由就是心下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