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要说起来啊,刘海中在院子里也大小算是个人物了。好歹也是在院子里当了那么多年的管事儿二大爷,虽然没比得过易中海这老绝户头子,没能当个一大爷,一直屈居第二,但是,好歹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比起闫埠贵那老算盘珠子,还是强一点儿的。
而且,也是红星轧钢厂的七级锻工,正经八百的大师傅,勉强都能当得起一句技术大拿。只可惜啊,看着聪明,也只是看着聪明罢了。
实际上……
糊涂到家了!纯纯老糊涂!要说这四十号院儿,那还是有几个能人的。闫埠贵,是红星小学的教书先生,文化人儿,算是有个体面工作的,是个人物。他家大小子闫解成,也是高中毕业生,在厂子里上班儿,工作也不错,也是个人物,还有老杨爷儿俩,都有正式工作,也算是个人物。
中院里,易中海这老绝户头子,同样也是个人物。虽然说膝下没个一儿半女的,但除了这个,那真没的说,在街面儿上也是人物字号,在红星轧钢厂也是首屈一指的大师傅,八级钳工,厂长那里都算得上是挂了号的。更别说,在这小小的四十号院儿了。
还有这院儿里的老王,虽然常年多病,那也是个人精一样的老油子。还有后院儿李长安、许富贵、许大茂,这都不简单。许富贵家四个孩子,除了还在读书的许小花,剩下仨都是工人,虽然有俩是在街道工厂,但也不含糊了。
能是简单人吗?这老小子,可是能入得我爹何大清的法眼!
许大茂这小子虽然和我不对付,但好歹也是高中毕业生,厂子里的放映员,这小子能钻营,不是个简单角色。
李长安顶替了我何雨柱的位置,在厂子里现在是大红人,双菜系御厨级别的手艺,的确不含糊,这也是个有本事的。
还有聋老太太。
尤其是这聋老太太,那是老寿星,大户人家的出身。真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这是一个,再一个,经得多见得广,那脑子没的说。
聪明着呢。
论眼界,在院子里绝对是头一把交椅。
这算下来,院子里能人也有十好几位了。当然了,我们老何家也是有能人的。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虽然是个吃里扒外的,胳膊肘往外拐,调炮往里揍,但也是高中毕业生,技术员儿,工作正经是挺不错。
不过。
说一千道一万,这些能人跟我比起来,那都差着一大截,加一块儿,赶不上我何雨柱一半儿的聪明才智。
这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我何雨柱,那就是一等一的赢家,大赢家!我从几岁的时候,就跟着我爸在街面儿上混,四九城去过的地儿多了。还师从小跤王,学了一身的好功夫,勤行手艺也是一等一。
赚钱就不说了,厂子里一个月三十多块钱,每个月还能在外面赚外捞儿,有个五十多块钱的月收入,这就算是相当不错了。关键是我不缺油水儿啊,甭管是给厂子里做小灶儿,还是在外面揽活儿,我什么时候亏过我这张嘴啊,还能往回带好吃的好喝的,那肉菜什么的,我家里从来不缺啊。
想要整点儿稀罕吃食,那也是有路子的,咱路子野得很!我的本事,在南锣鼓巷,在红星轧钢厂,谁不知道啊?
就这些,那都能把他们都给比下去了,更别说我这脑子了。聋老太太怎么样?不含糊吧!易中海怎么样,也是个人精吧?可有什么用!?一点儿用都没有!贾东旭和张老婆子也不含糊啊,可绑一块儿,那都让我耍的团团转。磨磨叽叽,忙活不知道多少日子,最后摇来的钱,不都还得落在我何雨柱的兜儿里吗?
李长安和何雨水更别说了,这在院子里也是拔尖儿的了,可他俩不还是让我何雨柱一出儿苦肉计给降住了?让我给耍的滴溜溜乱转,用不了多少时候,就得上赶着帮我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
到时候。
我何雨柱是要钱有钱,要面儿有面儿,要前程有前程,一句话,要啥有啥,吃香喝辣,那日子过的美滋滋!这个院子里,谁也甭想跟我比啊!
都管我叫傻柱儿,还真以为我傻呢啊?呸!你们才傻呢,谁这么认为,谁就真是个大傻子了。哈哈,我何雨柱,绝顶聪明啊!这院子里,谁也比不了!等我过上了好日子,你们就羡慕去吧!”
傻柱暗自琢磨之中,也是洋洋得意。
……
“哥,你看那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贾东旭他们,在那里嘀嘀咕咕,交头接耳的做什么呢?是不是憋着坏呢?
该不会是琢磨着怎么收拾咱们哥儿俩呢吗?真要是这样的话,咱们哥儿俩可真得留神啊。”
刘光福一眼扫见易中海等人和聋老太太那边压低声音交头接耳的,不由心下起疑,低声提醒刘光天。
“嘿!还真是啊!不过也无所谓,这几个臭葱烂蒜的,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咱们见招拆招就得了。
他们这几个货,加一块儿都不够咱们一划拉的,一个个的都是五劳七伤,甚至聋老太太那个断了一条腿的老婆子,在他们这几个人里面,都得算是体格儿好的那一个了,咱们还用怕他们?
敢跟咱们炸刺儿,直接打到他们服气为止!”
刘光天见了,也是瞳孔一缩,有些神色凝重,但随即一琢磨,便又是不放在心上。
“也是。这几个家伙,现在体格儿最好的,备不住都得算是棒梗儿那小兔崽子,其他的一巴掌下去,那都得打的一溜跟头!
就是给他们拿个家伙什,也赶不上咱们哥儿俩走道儿的速度啊。”
刘光福闻言,想了想,也是笑了。
“不过刘海中这老小子,摊上刘光齐这么个只会动嘴皮子的大孝子,也是有了!这辈子都有了!”
……
“长安啊,怎么样了?这菜做得了吗?”
二大爷闫埠贵笑呵呵的问道。
“二大爷,菜已经做得了,马上就能出锅了。”
李长安笑着说道。
“行,那什么,我说两句啊。刚才大家悼念,我都在一旁看着呢,应该是没有落下的,但为防万一啊,我再多一句嘴。
问大家一句,大家都悼念过了吧?还有谁家没悼念的吗?”
二大爷闫埠贵笑呵呵的问道。
“二大爷,悼念了,我们大家都悼念过了。”
“是,老闫,我看院子里也没有住户没悼念了。”
众人都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