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要是无法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只是等到处罚到期,回到车间上班,那也只是回车间而已,臭名声也是跟着自己一辈子的。
弄不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算总账了。
等于一辈子要提心吊胆。
这能一样吗?
贾东旭又不傻,能不知道其中的厉害?相比之下,几万块钱虽然也是一笔巨款,但让他二选一的话,他宁可选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傻柱这几句话,看似只是挑拨他和易中海这老狗的关系,可实际上,等于是往他要害上递刀子。等于是在把他往火坑里踹!
恶毒至极!
所以。
贾东旭顿时就是火冒三丈,指着傻柱就想要破口大骂,但理智还没完全丧失之下,却也是知道不能连何雨水给牵连进去的。
不然,哪里有他的好果子吃?
指定挨收拾!
因此,只能是再三变换词句。
“傻柱!你个混账东西,别血口喷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一肚子坏水儿!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贾张氏也是气的跳脚。
她倒是不怕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如何,毕竟,她已经是成功的忽悠住了这两个家伙。但是,傻柱这么肆无忌惮的妄图坑害她宝贝儿子贾东旭的行为,依旧是让她十分恼怒。
傻柱算是个什么东西?
在她看来,不过是她们老贾家的一条狗腿子罢了,区区狗腿子,还想要反噬,咬自己主子,这不是倒反天罡,不是反了天吗?
这怎么能行?
“哈哈!急了,你是不是急了?急了就对了,说明我说的一点儿没毛病,戳到你们这帮混账东西的心窝子了。
你们心虚了,还能不急眼啊?
再说了。
什么血口喷人啊,你们可别往我身上泼脏水啊,我怎么会血口喷人呢?血口喷人的前提,得是你们是人啊。
问题是……你们是吗?你们也特么不是人啊,但凡是个人,退一万步讲,哪怕你们还有点儿人味儿,也不至于这么坑人家易中海的钱啊!”
傻柱大大咧咧,仰天大笑的说道。
“这话不假!”
“说实话,傻柱这话没毛病啊!”
“……”
“旁的不说,傻柱这几句话,还真就是没说错,一针见血啊!绝对是金玉良言啊!”
院子里的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在那里纷纷附和。
“该死!这帮混账东西,这不是欺负我儿东旭吗?这是看着我儿东旭老实巴交的,想要落井下石,都一起欺负我们家啊!可恶!实在是可恶!”
易中海恨得牙根痒痒。
傻柱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但前提是他和贾东旭只是师徒,这些才成立。但问题是,他和贾东旭不只是师徒啊,那可是真爷俩。
那他的钱,可不就都是宝贝儿子易东旭的钱吗?且不说宝贝儿子易东旭没有那坑他钱的心思,是个顶孝顺的好孩子,就真是品行不端,真是算计他,他也认了。
也照样,是甘之如饴!
这碍着傻柱这狗东西什么事了?横插一脚,平白惹得宝贝儿子东旭不悦,真真就是该死!
不由得。
易中海对傻柱的憎恶,就又是重了几分。
“傻柱!你胡咧咧什么呢?你个混账东西!我真是看错了你了,本来还以为你是个顶靠谱、老实本分的规矩人,没成想,你还整上挑拨离间这一套了!咱们掰了就是掰了,一笔两清,也算不上什么深仇大恨吧?至少不至于你死我活,不共戴天吗?
你怎么就这么盼不得我们好啊?就非得挑拨离间,闹得我们爷儿俩不睦,恨不得看我们爷儿俩反目成仇,那才称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是吧?
告诉你,傻柱!我们爷儿俩的事儿,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管。东旭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什么人品,我比你清楚!
你别枉作小人!”
易中海怒斥。
虽然满院子里邻居都是在那里议论纷纷,但他自然是不敢火力全开,怒怼全院的老少了。
那纯属自己找罪受。
不挨揍才怪了。
因此,满心怒火,也只能是冲着傻柱发作。谁让这事是他挑的头呢?
“傻柱这个狗东西,胆大包天,居然敢挑拨我乖孙和我儿中海的父子关系?真是该死!混账东西,他知道个六啊!?
敢这么几次三番的招惹我们家!我东旭乖孙多好个人啊!多好的品行啊!老实本分,再好不过啊。
这院子里,还能挑出比他再好的人性吗?没有了啊!凭什么这么跟我们家乖孙过不去啊!我乖孙不贴补我儿的生日宴,那是不贴补,小气吗?不是啊!纯粹就是日子不好过,手头儿上不宽裕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能怎么办呢?
心意到了就行啊!再说了,他们亲爷儿俩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着别人来指手画脚?尤其是这傻柱,在院子里都是三等人、四等人,什么都不是!
他有什么资格指指点点的?
这纯粹就是个孬种啊!一肚子坏水儿,一点儿也不盼着我儿中海一家子的好啊!就巴不得我们家倒大霉,吃亏呢!巴不得看我们家乐子呢,混账东西,真是一点儿也瞧不起我们家啊,就是做戏,也不能这么整吧?
这不是不把我汪王氏放在眼里吗?真是岂有此理!这还能忍?不只是他,这满院子是一个好心眼子也没有啊!全都欠收拾!”
一旁,聋老太太也是恨得咬牙切齿。
她一百二十个瞧不起傻柱,完全和易中海一样,拿傻柱当一条狗腿子使唤,现在傻柱如此行径,哪怕是故意演戏,她也还是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