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个狗东西,你想要干什么?是不是满嘴胡沁?是不是挑拨离间?你眼里还有长辈吗?
你个混账东西!我看你是皮痒了,想要挨老太太我的拐棍儿了是吧?是不是给你脸了!?”
聋老太太破口大骂。
“你个混账东西,算是什么玩意儿?就你这熊样儿的,也好意思跳出来使坏?还想要挑拨我儿中海和我乖孙东旭的关系?告诉你,没门儿!他们爷儿俩关系好着呢!我们这一家子,关系都好着呢。
你别枉作小人!识趣儿的,趁早给老太太我滚一边儿去!要是不听劝,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嘿!你个老虔婆子,跟谁俩呢?你是不是赛脸啊》给你脸了是吗?记吃不记打的老东西,我大嘴巴子抽你的时候,你是没感到疼是吗?
是不是还想要挨大嘴巴子啊?
你算个什么玩意儿啊!?倚老卖老的老不死,要不是看在你年纪大又折了一条腿,还是个老太太的份儿上,我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跤术了。
开玩笑!我傻柱是正经八百拜师小跤王的!你以为我吃素的呢?拿我当软柿子捏?瞎了你的眼!柱大爷我是烧红了的铁饼,谁捏谁烫手!呸!你丫给我一边儿呆着去!再敢吱声儿,小心你的老脸不保!”
傻柱也是毫不客气,直接大大咧咧的便是咒骂了一顿。
对聋老太太他早就是一百二十个不满。
说实话。
自家老子何大清也是几次三番的和他说过聋老太太有多了不得,所以,他老子离开四九城之后,傻柱就有想要拜聋老太太为靠山的心思。
但是。
只可惜,聋老太太根本瞧不上他,虽然平时嘻嘻哈哈,但真正涉及到利益上的时候,聋老太太却总是装聋作哑。
好处全拿,一点利益不让。
虽然聋老太太也帮过他一些,但那都是为了帮衬易中海,顺道帮了他。是因为他的利益,是和易中海这老狗捆绑的。
所以,间接受惠罢了。
聋老太太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拿正眼看过他。一想到这些,傻柱就是气不过。而且,最让他气不过的是,聋老太太瞧不上他,偏偏能瞧得上他傻柱一百二十个看不上,打心眼里就没瞧得起过的贾东旭。
这让他打心里记恨。
聋老太太拿他当什么了?
易中海又拿他傻柱当什么了?那还用问吗?!拿他何雨柱,当成一条随意使唤的狗腿子了。
大爷的!
他是谁啊?
何雨柱!红星轧钢厂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字号,何况区区一个四十号院?这种蔑视,他哪里忍得?之前隐忍,不过是因为心中自有一番谋划,不想因小失大罢了。
可现在是假戏真唱,借机会咒骂聋老太太一顿,讨回一些利息还是可以的。不过,动手……那还是算了!
他也不傻。
怎么可能会不珍惜自己的前程?
聋老太太土埋半截的人了,自己和她较什么劲啊?要是平时也就罢了,现在聋老太太精气神可不怎么样,真要给她一巴掌,结果把她送走了。
那自己哭都没地哭去!
“傻柱!够了!你看你自己像个什么样子?一点儿都不尊重长辈,这是你该说的话吗?老太太再怎么说,那也是院子里辈分儿最大的!是咱们院儿里老少都得敬重三分的主儿!要我说,三分都说少了,便是敬重万分,老太太也当得!
你这叫怎么个事儿?
怎么着,还想要跟老太太动手啊?你这么做,合适吗?这对吗?现在把话撤回去,给老太太规规矩矩的道个歉,一大爷就当这事儿没发生。
还愣着干什么?快着!”
易中海眼见傻柱大大咧咧,在那里出言不逊,虽然不清楚傻柱是不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但也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理的。
因此,当即就是怒喝。
“行,行!易中海,我算是给你个面子,也给聋老太太一个面子,准确的说,这面子不是给她的,是给她这个岁数儿的!
七老八十了,多少敬三芬,不算毛病。
但是。
她说的就都对吗?什么叫‘我儿中海’、‘我乖孙东旭’啊?咋的,这辈儿咋论的啊?挺顺啊,祖孙三代人是吧?
你易中海管聋老太太叫娘,聋老太太管你叫儿,这在四十号院儿那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知道的事儿。可贾东旭什么时候叫你爹了啊?你们怎么就爷儿俩了?咋的,认干亲了啊?那怎么没摆桌儿呢?
也不够局气啊!忒不讲究了,一大爷,您这怎么着,那也是个讲究人儿,过去多讲究啊!怎么,现在成了大恶人了,就不讲究了?
那合着,您过去的讲究,都是装出来的啊?嘿!您这可真是够行的啊,装的时间挺长啊,就是有些沉不住气了。
应该继续装下去才是啊。”
傻柱大大咧咧,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在那里撇着大嘴的调侃。
“这该死的傻柱!混账东西,真不是个玩意儿啊!一点儿人气儿也不带喘的啊,沾人味儿的事儿,他特么是一件也不带干的啊?
这狗东西,真该死!早知道这狗东西是这样的,我都得收拾他一个狠的啊!这特么的,一天天的说的是人话吗?
东旭多好的孩子啊,多淳朴、多孝顺啊!这孩子多要面儿啊,老贾那老东西没了,其实一直是他心里的一块儿疤啊!
虽然我才是他亲爹老子,但他不知道啊。幼年丧父,这事儿他一直视为禁忌。傻柱这么提,说什么我和东旭是爷儿俩,从我来说,是没什么啊,这是真话,可打东旭那边来看,这绝对是难以接受的啊。
这个捅他一刀子,恐怕还要让他难受啊。东旭就是再孝顺我,再尊重我,被傻柱这么挑拨离间,又是揭伤疤,指定对我也是有些怨气的。
而且。
真会离间我们爷儿俩的关系!这傻柱,真特么该死!缺了大德了!”
易中海恨得咬牙切齿。
“傻柱!你个混账东西,你胡说什么呢?师徒父子!老太太说的乖孙,是指着这个说的,东旭孝敬我,尊敬我,是因为我是师父,俗话说的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意思就是一天当了师父,就得一辈子当长辈一样敬着。
你在这胡咧咧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