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全院儿的人都看着呢。你收了人家的拜师礼,可不是厂子里那一套师徒帮带的制度啊,是正经八百的老理儿,师徒父子那一套。
老传统了。
你收了你徒弟的拜师礼,是你不是应该好好的教导人家啊?是不是该好好的待人家啊?可你呢?
逢年过节,礼数一点儿不许少,东西都收了。平时也没少了让人家跑腿儿办事儿,又是帮你整冬储菜,又是帮你倒腾蜂窝煤的,还经常让人家帮你跑腿买东西。钱给没给都两说呢,平时你跑去接外面儿那些活儿的时候,也没少了使唤人家。
还不给钱。
这一天忙活下来,钱也好,菜也好,全都进你一个人儿的兜儿里了。你是什么好处也不给人家啊!
就这样的话,那倒也是还罢了。
关键是你丫的也不给人家好好教手艺啊!人家跟你是特么图什么许的啊,不就是图跟你学点儿手艺,能安身立命,能奔个好前程吗?吃苦受累,也就认了。
可你是怎么干的啊?
马华、胖子他们,跟你鞍前马后,听你使唤,跟个傻小子似的,让你使唤了五年多、六年的,结果呢?学会啥了?切菜的本事你都没教啊,就传了点儿粗枝大叶的三脚猫的手艺。
你堂堂一个红星轧钢厂的大红人,一等一的食堂大拿,家传了多少代的手艺,愣是只学了一点儿素菜包子的手艺。
而且,还特么不全,配料什么的,你都没真传给人家。不只是这样,炒菜的手艺,你也是一点儿没传啊。人家跟你学了这好几年,光是干活儿了,炒菜都不会炒,那味道比一般人强不到哪里去。
你敢说,你做到一个做师父的,应该做的了?呸!你个狗东西,自己都啥也不是,还敢挑拨我和我师父的关系,还敢往我师父身上泼脏水,你是真不要脸啊。
一点儿也不顾着你们老何家的脸面啊!
你们家的门风,都让你自己给败坏了,你对得起我何大爷吗?对得起你走得早的老娘,我何大娘吗?呸!你个狗东西,你啥也不是啊!就你这熊样儿的,你怎么还有脸活着呢?我要是你啊,都得找一棵歪脖子树,自己把自己给送走得了!既不妨碍别人,又能让自己干脆利落,多好?
快去吧!快去找一棵歪脖子树得了!”
贾东旭毫不客气,直接就是一顿怒怼。
他对傻柱一百二十个看不惯,这是从小时候起,就积累下来的仇恨,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积攒,完全新仇旧恨,好不容易逮到了傻柱的薄弱之处,说话自然是攻击力十足了。对傻柱是半分都不客气,要多狠有多狠。
“你……贾东旭,你特么敢这么对我?跟谁俩呢?小臂崽子!”
傻柱也是大怒。
这要是搁在平时,他还能胡咧咧两句,什么对方资质不行,什么这几个逆徒狼子野心之类的。可是,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更是当着李长安的面,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说啊。
毕竟。
李长安可是那几个逆徒现在的师父。
这话要是说了,自己可就废了。
眼下,还得通过这小子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呢,这怎么能得罪他呢?正是节骨眼上的时候啊!因此,一时间,傻柱还真就是让怼的有些没词了。
说什么啊?
不能把脏水往那几个狗徒弟身上泼,难道要矢口否认,说自己教了不少的东西?那也行不通啊!
这院子里别说李长安了,就是许大茂他们这些在厂子里上班的,也都知道自己对几个狗徒弟怎么样。
颠倒黑白,那也是要糟糕的。
思来想去。
傻柱也是没话可说。
咬牙切齿,也是无可奈何。
“怎么?是不是没话可说了啊?哈!让我给说中了吧?你丫的还行啊,没看出来,还要点儿脸呢,还知道做过的事情承认呢啊。
可你既然还要点儿脸,怎么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儿啊?你这不是误人子弟吗?狗东西!”
贾东旭得理不饶人,又是咒骂。
“混账东西!你说什么呢?你跟谁俩你,你家柱大爷是不是给你脸了?你个狗东西,大恶人一个!还敢炸刺儿?
是不是找揍!?光天、光福,上!揍这个狗东西!咱们院儿里,还能让他们这路人给嚣张跋扈了?能让他们骑在脖子上作威作福吗?
上!快着!当柱儿哥我欠你们一个人情!”
傻柱恼怒无比,直接就想要鼓动刘家兄弟动手。
“放肆!傻柱!你丫的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们面前炸刺儿?也敢在老祖宗我面前摆谱儿,妄自尊大?你简直是活腻歪了!
不知死活的东西!现在马上跪地上磕头,老太太我还能饶你这一回!不然的话,哼哼……你可给老太太我小心着点儿!”
聋老太太顿时急了,立即就是呵斥。
“傻柱!你敢?!你敢动我儿东旭一手指头,我特么跟你拼了!我怕你咋的?今儿个,我就豁出去了!”
贾张氏也是恼怒,跳脚骂街。
“傻柱!今儿个是什么日子?这个节骨眼儿上,你确定要这么干吗?你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又是挑拨离间,胡言乱语,又是动不动想要打人的,你这都快活成了大锅伙那一帮人了。这要是搁在以前那会儿,你早就不学好了!
你爸知道了,都得清理门户!你个混账东西!你今儿个给我动一下试试?今儿个,是我老易家的大日子,谁特么落我这张老脸,我跟他玩儿命!”
易中海也是怒吼一声。
他实在是怕宝贝儿子东旭再被欺负。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