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一帮该死的混账东西,真是该死啊!怎么就这么大胆,连我老婆子都敢不放在眼里了?
我是谁啊!我可是大户出身,是这个院子里的老祖宗啊!搁在过去,谁敢这么跟我放肆?连大声跟我说话也不敢啊!在我旁边,那真是连大气儿都不敢喘啊!怎么现在就这样了呢?一棒子混账东西,真特么不是玩意儿!一点儿都不知道长幼尊卑,不知道尊老爱幼!从这闫埠贵个小算盘珠子,一直到李长安,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懂事儿的啊!
谁也不可我汪王氏的心啊!入不得我的法眼!这一个个的,歪瓜裂枣,算是什么啊!?全都不是好饼,整天就知道算计我们这一家子,欺负我们这一家子啊!
唉!但凡我老婆子现在腿脚好使,我非得跑去街道上,找张主任帮我训训这些家伙不可!不行!就是我腿脚有问题,我也能让我宝贝儿子中海推着轮椅带我去找张主任啊!
张主任指定得给我做主啊!
甭管怎么着,我老婆子这一口恶气,是能出了。那就成!没问题,这么办没问题啊!哼,这群歪瓜裂枣、墙头草,一个个的,想要骑在我汪王氏的脖子上作威作福,做梦去吧!你们马上就要倒霉了,都得完犊子!”
“不对!不是这么个事儿啊!我就是腿脚没问题,也不能去街道办找张主任啊,我倒是不怕什么。可关键是我儿中海和我乖孙东旭,现在还是顶着大恶人的臭名声呢。有这一层利害关系在,我们这四十号院儿的事儿,那就不能见光啊。
不然,别人怎么样不好说,我儿中海和乖孙东旭指定倒霉啊!没准儿,那就得被严惩啊!不行,这绝对是不行啊!可要是这样的话,难道我们家在院子里就得忍气吞声了?就算是花钱收拾这帮鳖孙,又能收拾几个啊?
收拾一个刘海中,就花了大几百块钱,我儿中海是能赚钱,可撑死了,这一年到头,那也就收拾一两个人的钱啊。
我乖孙东旭是能赚点儿钱,但还年轻,比起我儿中海差的还远。这里外里,那也没多少钱能来收拾这帮家伙。
毕竟。
我们家也得生活啊,乖重孙棒梗得读书,乖重孙女小当还没到年龄,倒是不用读书,但是,也得吃好穿好啊。
我们一家子这挑费少不了啊!尤其是乖孙媳妇淮茹,还怀着呢。营养什么的,必须要跟得上才行啊。
这算来算去,那得不少钱啊。
那要这么算的话,这一家子除了吃喝各种花费以外,我儿中海赚下来的钱,也就是够收拾一个家伙的。倒不是我儿中海赚的少,一年一千多块钱,可是不老少了。一般人,那三年五年的,也未必能有这个收入啊。可问题是,那姓钱的狗东西就知道一个钱字啊,是一点儿都不带感恩的啊。
当初,要不是我们家雇他当护院儿,他特么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刨食儿呢!混账东西,简直是不知死活!这狗东西,要钱要的太狠了,心黑啊!绝对是黑心的玩意儿。收拾个小野狗崽子刘海中,就敢要大几百,这纯属狮子大开口啊。
照这样的话。
那这满院子里一百多人,抛去小孩和老人什么的,就那精壮干练的小年轻儿和中壮年,也得三十多位起步啊!难道我们家报这个仇,要足足等三十多年不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说是这么说,可一下子三十多年,还是有些太晚了啊。
哼!说句不好听的,我老婆子这一天天的,现在都七老八十的了,能不能再活一个三十年,还得说是玄乎呢。这谁能保证啊?这种事儿,可该怎么是好啊?”
聋老太太一时间,心里也是五味杂陈,脑子转的飞快,但却理不出一个头绪。
毕竟。
这一连串的事情,实在是让她气的不轻,头昏脑涨的,以前脑子相当灵光,但这一会却也是有些思维混乱。
“行了!傻柱!这事儿就这么滴吧,你什么心思,也别说我不清楚,你小子是我眼皮子底下长大的。你肚子里什么算盘,我还能不清楚了?
这事儿,打这里就算完了!谁也不许再提!”
易中海怒喝一声,狠狠瞪了傻柱一眼,随即,又是换上了一副笑脸,抱拳拱手,向着四外,乐呵呵的开口。
“各位高邻,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关系都也挺好的。今儿个是我老易家的大日子,是我家老婆子的白事儿会。
而且还是头一天。
还望各位邻居,多多给我点儿面子。我易中海,在这里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啊!”
“嘿!易中海,你几个意思啊?怎么,你这意思是我傻柱心里有什么不干不净的算计,是吧?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傻柱闻言,顿时就是不乐意了,当时就要翻脸。
“傻柱,你先打住!我说两句话……”
二大爷闫埠贵却是开口。
“行吧,三大爷,您老有事儿就说。您老的面儿,我指定给。”
傻柱见状,也只能是点了点头。虽然现在闫埠贵是实际上四十号院唯一的管事大爷,该称呼一大爷,但他自己不愿意当一大爷。称呼二大爷的话,那称呼易中海“一大爷”,也不太合适,因此,傻柱也好,院子里各位邻居也罢,都是按照旧规,称呼二大爷闫埠贵还是用最初的称谓“三大爷”。
“那行啊,那三大爷就先谢谢你了啊,傻柱。”
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笑着点头,随即看向了四外。
“各位啊,老易说的在理啊,今儿个是人家家里的大日子,是白事儿会,咱就是有什么看法、想法的,也得给人家这个面子不是?
更何况,这么多年下来,咱们也都还挺不错的,都是好邻居。那就更不能这个时候落了人老易家的面子了不是?这马上也到饭口儿了,这事儿,要我说,就这么了了。当没有,成吗?”
“没问题啊!老闫,你说了那就算!再说了,本来也没什么大事儿啊。”
“是啊,邻里邻居的,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啊,这事儿不算个事儿。”
“……”
“没错,这话对啊!远亲不如近邻,这都不算事儿啊!”
“就是,这算个什么啊,真不算是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