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不简单,聋老太太不是傻子,她是什么身份啊,多有件事的一个主儿啊!她能不知道这个场合,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可是,她偏偏就做了不该做的,就是惹了众怒。
这里面要说没什么事儿,我是第一个不信。不只是这样啊,更大的问题还是一大妈到底是怎么着惹了聋老太太,才让聋老太太不肯给她悼念的?
这很奇怪啊。”
二大爷闫埠贵也是叹息一声的说道。
“二大爷,您老说的极是。我也是十分奇怪这事儿,要说起来,这最近这些事儿,可是有些耐人寻味啊。您想啊,以前的时候,聋老太太对一大妈那还是可以的。至少面儿上,那跟一家人一样啊。
可自从她断了腿之后,这就不一样了。我平时不在院儿里,只有周末的时候回来,可也没少听了聋老太太对一大妈非打即骂!这本身也就不对啊。
聋老太太腿断了,肯定脾气不好,有些暴躁,但再暴躁,你也不可能对人家一个外人乱发火儿吧?而且,人家还是照顾了你这么多年。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这么多年苦劳的份儿上,就是脾气再不好,也不至于动手打人啊。
骂也不该啊。
而且,易中海这还有些纵容之嫌。这里外里,指定是他们这帮人之间,有什么咱们所不知道的事儿。不然,就算是易中海对聋老太太有所求,也不至于让自己老婆子受这份儿委屈啊。
这一点,也就罢了。
聋老太太瞧不起一大妈,不肯给一大妈拱手悼念,这听上去,好像是说得过去。但其实也是说不通。毕竟,聋老太太可是最疼易中海的,是拿他视如己出的,宁肯自己受委屈,也不可能让易中海难做。
尤其,今儿个可是易中海老婆子的白事儿。按道理,甭管怎么说,也得让这事儿圆过去才行。可聋老太太几次三番的不肯给面儿,易中海和张老婆子他们还拦着,摆明是知道什么。聋老太太不肯给一大妈悼念拱手,这里面指定是另外有事儿。
您各位注意没有?
聋老太太那脸和夜里的时候可不一样,肿胀成什么样儿了,那脸胀的跟发面馒头似的,而且,脸上那巴掌印儿,可是清楚极了。这里外里,也不是一般的事儿啊,指定是昨儿个夜里,发生了什么事儿。
至少,聋老太太夜里的时候,又挨了一顿胖揍,这一点,是百分百可以肯定的。那问题就来了,是谁揍的她?
难不成,是一大妈?可一大妈,敢这么做吗?这事儿,我真摸不着脉,没把握啊。反正,我总觉得这事儿云山雾绕的。”
何雨水想了一下,便是说道。
“还真是这样,我可也琢磨这事儿呢,昨儿个聋老太太还没这样呢,可突然就这么着了,指定是挨揍了,但也没听到什么动静。
那能是谁?
一般照顾她的,也就是一大妈啊。一大妈这人多面啊,瓶水让聋老太太训得跟个兔子似的,都不敢大声说话,恨不得喘气儿都怕惹恼了这老婆子。能办出这事儿?我怎么琢磨,也觉得不太可能啊。”
二大妈杨瑞华也是连连摇头,有些想不明白。
“二大妈、雨水姐,你们说的这事儿,的确是听上去挺悬的,但其实,八成应该就是真相了。您想啊,这院儿里打过聋老太太的,一共有几个啊?我是其中一个,然后就是刘海中、傻柱,还有光天、光福两兄弟了。刘海中、傻柱都伤了腿,不可能办出这种事儿了,光天、光福两兄弟的为人大家都是知道的。
他们平时插科打诨是一回事儿,但真格儿的时候,那还是心里有数儿的。他们也不可能干出这事儿,那还能有谁?
院子里其他住户,更不可能了啊。院子外的,那也不能够啊,谁敢这么狂啊?再说了,真要是院子外的,咱们也不可能听不到动静。那只能是他们这一大家子了。你想啊,他们这一家子有谁啊?
除了聋老太太,不就是易中海、一大妈、张老婆子和贾东旭两口子吗?小当和棒梗年纪还小,没这个可能性,自然不必说了。其他的几个,秦淮茹显着怀,也没可能。易中海和张老婆子、贾东旭今儿个对聋老太太那态度,还有聋老太太对他们的态度,也摆明了不可能是他们打的。
不然。
聋老太太就是再偏心他们,也不可能缺心眼儿到这种程度啊。怎么可能前面挨了揍,接着就笑脸儿相迎啊。
这一切可能全都排除之外,最不可能的那个,就是再不可能,也只能是正确答案了。所以,我个人觉得,这事儿的确是一大妈做的。
至于具体,我可就不清楚了。
或许是一大妈一忍再忍,终于是忍无可忍了,所以,和聋老太太打起来了?可真要是这样的话,似乎也不能完全说得通。你想啊,一大妈在易中海、老贾家这些人里,是最被排挤的那一个。
除了她之外,其他人都一个个的上赶着巴结、奉承聋老太太,当聋老太太是靠山。一大妈一旦打了聋老太太,那后果有多严重,她不可能想不到的。
一大妈和易中海这老小子,是一路人,都是相当能隐忍的主儿,讲究一个谋定而后动。走一步,看三步、五步,甚至十步,不可能一时忍不住,就冲动暴起,打了聋老太太。而一大妈在这四九城,也没什么太亲的近的了,真要是被排挤,那后果她也想的到。
所以。
她敢动手,指定是实在是忍不下去了,而且,还掌握了什么把柄,能让易中海他们对她投鼠忌器。掌握把柄,这是很正常的。
说句难听的,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今儿个这表现都等于是没拿一大妈当个人了,这还是白事儿会,还是众目睽睽之下。
以前自然是更可想而知了。
那很多时候密谋什么馊主意的时候,指定也是不背着她的。比如傻柱这小子,现在应该就是假戏真唱,在故意博取咱们的同情。
这事儿要是捅出来,也是够呛。
当然了,也可能是还有别的什么事儿。但这帮家伙一肚子坏水儿,具体是怎么个情况,我可就不知道了。”
李长安笑着说道。
“长安兄弟,你这话分析的很对啊,这句话说得可是太对了,当一个事儿的一切可能全都排除之外,最不可能的那个,就是再不可能,也只能是正确答案!这事儿,你分析到点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