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长安兄弟。
你说……一大妈打了聋老太太这事儿,易中海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一大妈打了聋老太太,回了老易家就心脏病突发,没了,这里面会不会……会不会是和易中海那老不死的有关系啊?”
闫解成琢磨了一下,扫了一眼四外,微微身躯前倾,压低了声音说道。
“这个倒是不会。”
李长安闻言,笑着摇头。
“解成哥,你也不看你爸我二大爷是什么身份。多少年的管事儿大爷了,经常跟街面儿上打交道,这事儿真要是有什么问题,二大爷那可是火眼金睛,能够看不出来吗?指定不能够啊!二大爷一向是兢兢业业,什么时候在这事儿上疏忽大意过?他能看不出来,就证明这里面的确是没事儿。
这是其一。
其二,真要是跟解成哥你猜的那样,那一大妈也不是兔子,能没点儿动静吗?更何况,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夜深人静的,咱这又是四合院儿,不怎么隔音,周围这么多好邻居,能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不可能啊。
所以,最大的可能,那就是聋老太太和一大妈的确是在夜里发生了什么口角,一大妈自持有把柄当成杀手锏,不想要再忍了,直接揍了聋老太太一顿。然后,回了自家。结果,心脏病突发,就这么没了。
有一种可能,就是真的易中海说给她掌家,一激动,人没了。但这种可能性,我认为是很低的。毕竟,这段时间以来,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对一大妈怎么样,咱们都是清楚的,怎么可能说突然把家里的钱就都给一大妈管了?
可能这么巧吗?
这是不是有点儿不对劲?估摸着是别的事儿,让一大妈心情激动,一下子心脏病犯了,直接没了。当然了,心脏病这事儿其实也挺不好说的。毕竟,一个情绪激动,就可能会导致心脏病突然发作。
就算是一大妈回了屋子里,什么话都没和易中海说,直接就休息了,可有揍了聋老太太这事儿在前,一个觉得解气,心里痛快,过于高兴了。也是可能引发心脏病,导致没了的。这种事儿,真的不好说。”
“没错。”
二大爷闫埠贵笑着点了点头。
“易中海家这事儿,难就难在这里了。一大妈没了这事儿,至少是跟老易没什么直接关系,不然的话,我跟他费什么话,直接去所里或者街道了。
只是说句大实话,多多少少的,我还是替第一大妈感到不值啊,甭管这一大妈为人怎么样,再怎么着,也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
而且,也不像易中海他们,坑人害人在明面儿上。没直接坑过谁,落这么个结局,想起来就觉得不落忍啊……”
“的确是这样。”
李长安、何雨水等都是点头。
“唉,不管怎么着,老闫,你都得加小心啊。聋老太太毕竟不是一般人,让她记恨上了,这还得小心一些才是。”
二大妈杨瑞华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放心吧,我是干嘛的?这点儿脑子还能没有?聋老太太是什么人,我也不是不知道。不过,只要我不起夜,应该就没什么事儿。
聋老太太以前再厉害,毕竟也是以前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二大爷闫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诶!老头子,你这是话里有话啊!”
二大妈杨瑞华是什么人,一听就知道这里面有事,当即心下一动,便是问道。
“的确是有点儿那意思。长安啊,你怎么看刘海中这老小子让人敲断了腿这事儿?”
二大爷闫埠贵笑呵呵的问道。
“这事儿……不好下定论,三种可能,一种就是真跟刘海中说的那样,打他的真是想要打易中海,结果打错了人。那这样的话,下手的就是和易中海有仇的。另一种可能,就是声东击西,欲盖弥彰,其实就要打刘海中,但是,不想让刘海中将怀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所以,故意整出这么一茬儿,误导刘海中。这样的话,那下手的人,就是和刘海中有仇的了。
当然,这最后一种可能,就更有意思了,那就是幕后的主使是易中海,这整个事儿都是易中海一手主导的,是他雇了人,来收拾刘海中。完事儿之后,还放了个烟雾弹,迷惑旁人,让大家谁也猜不准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要说起来,三种可能性都是不小。但凭直觉的话,我还是觉得这第三种可能最大。”
李长安笑着说道。
“哦?小安,你这想法倒是跟我想的差不多,你怎么觉得第三种可能性最大的?你说说,我听听。”
二大爷闫埠贵闻言,笑着说道。
“哈!二大爷,您老这是考教我了,那我可得好好表现表现。这要说为什么我觉得第三种可能性最大呢。
这第一,是因为易中海和刘海中虽然相互之间没说过,但其实咱们都知道,早就成了死对头了,没有可能化解的那种仇疙瘩。
你看,傻柱和刘光齐都进了医院,做了手术,都差点把小命给搭上。而且,之前在厂子里那档子事儿,可也糖让彼此够丢面儿的,他们之间就没有和好一说。就是一个劲儿的死掐!
这是第一点,第二点也很简单。
易中海之前可是有过前科啊,他是找过街面儿上那帮人的,只是街面儿上那帮人食言了,把他们摆了一道,不然,刘海中早就被收拾了。他既然能找一回,那就能找第二回。易中海找街面儿上这帮人,就说明一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