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即使是我们能当没发生过,难道旁人也都能当没这事儿?我们这一家子里里外外,折掉的面子,还能找回来吗?能当跟以前没这事儿的时候吗?可能吗?
想想也知道不可能的啊!所以,等我能缓过这一口气儿的时候,我一定要找回场子!一定要好好给这李家小子上一课不可!
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我们这一家子,为了我们这一家子在院子里腰杆子能重新挺起来。
也是为了我们这一家子,能扬眉吐气,不窝着火过日子。哼,我老头子还好,可我儿东旭,我乖孙棒梗他们这些人,都还年轻的很啊。
一口窝囊气出不去,那真是会生病的啊!李长安那小子现在是厂子里的大红人儿,我就算是回了车间上班儿,也绝对不可能在明面上动得了这小子,给他点儿颜色瞧瞧,那根本不可能。
好在我老头子一开始也没这么想过。哼,明面儿上我们动不了他,这是不假。可我们也不傻啊,没打着硬碰硬,背地里下绊子也就是了。
只要我们自家人知道是出了一口气了,知道收拾过这小子了,也就是了。心知肚明就够了,用不着到处嚷嚷。
哼!患难见真情啊!以前这院儿里这些混账东西,一个两个的,跟我们这一家子多好一样,结果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之后,全都站到那边儿去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
没有一个自己人啊!我们也犯不着把这些事儿,告诉给他们知道,让他们一辈子糊涂着去吧!呸!”
“……”
“唉!我易中海聪明一世,临了临了怎么出了这么一招臭棋呢?我真恨不得给自己俩大嘴巴子。
怎么就这样了呢?真是不应该啊!唉,我这可真是肠子都悔青了啊!”
“……”
“不知道今天收获怎么样,但希望能好啊!千千万万的要有收获啊!
而且。
今儿个还有个事儿,就是要给那老钱头儿结清尾款了。说好了的事儿,要是说到做不到,那指不定得出什么幺蛾子呢。
这老不死的,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过,事儿得分两面儿来说。
还有一个好处呢。
就是这老钱头儿是正经八百的江湖中人,和傻柱这种半瓶水晃悠的主儿可是不一样!
因此。
我要是打听伤药的事儿,这老小子也是一个突破口。况且,虽然说这老钱头儿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但也真是有点儿讲信用的。你给他钱,他是真给你把事儿办成了。
多少算是合作过这么一回,有点儿信誉基础了。跟他打听这些东西,他不至于敷衍我,至少比其他那些人要给面儿的多,说出来的话,也是可信的多。嗯,这也算是个好事儿。”
易中海就这么思考着,便是到了目的地。
“到地儿了,该做点儿准备了啊!”
易中海确定了一下地方不错之后,推车到了一个胡同里面,在一个院子错开门口的空地上,将板车停下、上锁,随即深吸一口气,便是心道。
他还是相当有自知之明的。
自己现在可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之前跟傻柱一块出来拜访这些人的时候,他也是领教过这些人的态度。
被一顿拳打脚踢,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对他易中海来说,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比伤药这事更重要了。
只要是能得到有用信息,就算是真挨一顿拳头,那也是完全值了。
甘之如饴啊!
“这位大妈,劳驾您一下,我想要问一下,您这有没有一位姓赵的大师傅,炒菜厨艺不错,外号叫大勺儿的?”
易中海笑呵呵的和附近一位大妈攀谈,打听消息。
“赵师傅啊?有啊!不过您找他有什么事儿啊?”
这位大妈诧异的看了易中海一眼,便是问道。
“是这样,我们院儿啊,有个他的朋友,遇到点儿事儿,托我来给他知会一声儿。
我也是受人之托,呵呵。”
易中海吃一堑长一智,打听消息的时候,都吃了多少闷亏了?因此,编瞎话的本事,那是张口就来。而且,他也不可能跟谁都说真话,不然的话,就凭他的臭名声,能不能在打听消息之后,顺利的离开这个胡同,都是两说。
所以。
易中海便是随意应付。当然,直接打听到这姓赵的师父消息,他还是很高兴的,觉得这是个好兆头。
只是。
他没想到的是,他明显是高兴的有些早了。
“啊?是这样啊,那我能多嘴问一句,是要给捎什么口信儿吗?
那边儿遇到什么事儿了啊?”
大妈笑呵呵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