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里。
阳光像融化的黄金，从伊比利亚半岛的高空倾泻而下，把整座城市浇得明晃晃的。
西班牙首都坐落在海拔六百五十米的高原上，初来乍到的游客常常纳闷：怎么走两步就喘？
关于这座城市的名字，民间流传着一个有趣小故事。
传说很久以前有个小朋友被野熊追赶，情急之下爬到树上，不停朝着下方大喊“妈妈”，这句呼喊的发音慢慢演变，就成了“马德里”。
不过史料记载，这座城市真正的名字起源于阿拉伯语，本意是“水源”。古时候这片区域河水充沛、泉眼众多，也靠着这份水源慢慢发展起来。
马德里市徽上一头大熊靠着草莓树站立，这个图案有着真实的历史来历：十三世纪当地市政和教会，因为土地管辖问题产生分歧，后来达成约定划分土地范围，熊代表这片土地上的野生动物，草莓树则象征着城市拥有的林地资源。
时至今日，太阳门广场的“熊与草莓树”雕像，依旧是当地人喜爱的约会打卡点。
每到比赛前夕，这里也总会聚集大批球迷，热闹非凡。
...
比赛日。
从中午开始，太阳门广场就被白色淹没了。
皇马球衣的白色。
这种白有个专门的名称：“blanco”。
在西班牙语里，它不只是颜色，更是一种身份认同，一种近乎宗教般的信仰。
“皇家”二字，可不是白叫的。
1902年俱乐部成立时，原名叫“马德里足球俱乐部”，跟“皇家”半点关系没有，直到1920年，西班牙国王阿方索十三世给俱乐部赐名，才有了现在的名字：皇家马德里。
国王赐名、皇室背书、首都球队。
三重光环叠加，让很多年前的皇马球迷，拥有一种“我比你高贵”的骄傲。
当然。
如果二十一世纪的今天，还有皇马球迷认为自己很高贵的话，是会遭到调侃。
毕竟，西班牙王室都是一坨屎了。
...
“Vamos Madrid！”
太阳门广场上，白色的人潮一波接一波地涌动，歌声、号角声、喇叭声，汇成一片声浪。
街边的小酒馆全都爆满，门口摆着小黑板，用西语写着“欧冠之夜·特价啤酒”。
塔帕斯小吃摞成了小山，火腿片、炸丸子、土豆饼、橄榄串。
尤其是火腿。
伊比利亚火腿，全世界最贵的火腿之一，用橡果喂养的黑猪制成，薄片透光，入口即化。
但在欧冠之夜，价格不是问题。
...
华国电视台摄制组抵达了马德里。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段轩！”
“距离欧冠八强首回合开赛还有六个小时，我们来到了马德里！”
“去年的圣西罗之夜，李洛用一记惊天任意球绝平皇马，将曼联从地狱拉回了人间。”
“一年之后，两队再次相遇！”
“这一次，曼联远征伯纳乌！”
段轩举着话筒，迎面走向一群正在喝啤酒的皇马球迷。
棕发小哥第一个冲上来，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大声喊道：“去年圣西罗！那场决赛！我到现在还做噩梦！”
他猛灌一口啤酒：“那个任意球，那个该死的任意球！球进的那一刻，我感觉天塌了！”
旁边的朋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一晚，整条格兰维亚大街，没有一个人说话，安静得像墓地。”
“但今天不一样！”金发小哥猛地举起拳头：“今天是在伯纳乌！我们的主场！李会知道，什么是地狱！”
段轩微笑着递出话筒：“你们觉得，皇马今晚能赢吗？”
络腮胡球迷挤了过来：“这不是赢不赢的问题，是复仇！去年圣西罗，我们把曼联按在地上狠揍，但最后，李洛那个任意球，像一把刀，插在每一个皇马球迷的心上！”
“今天，我们要亲手把那把刀拔出来，再插回去！”
一位穿着白色7号球衣的西班牙姑娘，深色长发，眼神里没有温柔，只有战意：“我们去年是运气不好，在伯纳乌，皇马从不怕任何对手。”
“对了，莫拉塔那小子是叛徒，他以前说对阵老东家不会庆祝的，但他在圣西罗之战中庆祝了！”
...
直播间。
-【皇马球迷的执念太强了吧？一年了还做噩梦？】
-【你想想，领先九十分钟，最后时刻被绝平，换你也做噩梦。】
-【镜头别走啊！摄影师呢？】
-【伯纳乌，几万人的嘘声，想想都头皮发麻。】
-【魔鬼主场。】
...
傍晚。
卡斯蒂利亚大道。
白色的人流沿着大道向伯纳乌的方向涌去，仿佛一条白色的河流。
球迷经过西贝莱斯广场时，许多人会停下脚步，朝广场中央那座喷泉雕像看上一眼。
西贝莱斯喷泉，马德里最著名的地标之一。
四匹雄狮拉着一辆战车，车上站着大地与丰收女神西贝莱斯。
这座喷泉对皇马球迷有着特殊的意义：每一次皇马夺得重要冠军，球迷都会涌到这里，用皇马队旗围住女神的脖子，在喷泉前载歌载舞、彻夜狂欢。
去年欧冠决赛后，曼联球迷霸占了圣西罗。
而马德里的西贝莱斯喷泉前，死气沉沉。
没有歌声，没有旗帜。
只有失落的白色围巾，被风刮进喷泉的水池里，浸泡了一整夜。
今晚。
球迷们从女神身边走过时，都会轻轻拍一下喷泉的石座，像是在跟老朋友说：等我们，带着胜利回来。
...
伯纳乌球场。
全称：圣地亚哥·伯纳乌球场。
以皇马历史上最伟大的主席命名。
1943年接手俱乐部时，皇马正处在低谷，球场还是个简陋的小场地，会员不到一千人，他用了几十年，把一个摇摇欲坠的俱乐部，打造成了全世界最富有的足球帝国。
“先建好它，人自然会来。”
后来的故事，所有人都知道了。
...
当曼联的大巴缓缓驶入伯纳乌球场周边时，窗外的景象让所有曼联球员都微微惊讶。
白色的海洋。
有人在放烟花。
有人在挥舞巨大的皇马旗帜，旗面展开足有三层楼高。
还有人在唱歌。
八万人一起唱。
“Hala Madrid！”
歌声从四面八方涌来，穿过玻璃窗，灌进大巴车厢，每一个音节都像锤子一样敲在心脏上。
马兰达咽了咽口水：“李，他们好像真的想把我们吃了。”
李洛靠在座椅上，目光望着窗外那片翻涌的白色。
“去年圣西罗，他们领先的时候，也是这么唱的。”
“嗯，踢着踢着，他们就不唱了。”
...
赛前新闻发布会。
安切洛蒂面带微笑：“回到这里，总是让人感到高兴，马德里是一座美丽的城市，有好吃的火腿，有好喝的酒。”
“当然，可能...今晚的皇马球迷不会对我热情。”
台下记者一阵哄笑。
意大利名帅停顿了一下，语气愈发从容：
“我不希望李需要复制什么奇迹，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我们90分钟之内解决战斗。”
“不过，如果真的到了最后一秒，我也相信李。”
...
另一边。
齐达内，脸色凝重。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
“我们不断总结，吸取教训，我经常和莫德里奇、克罗斯、瓦拉内等人交流这场比赛...可以这么说，过去一整年，我们一有空就研究怎么击败这支曼联。”
“很幸运，这赛季，两支队伍提前碰到了，意味着我们付出过的努力没有白费。”
忽然有记者提问道：“面对李洛，您有什么特别的战术安排吗？”
齐达内语气装作很平淡：“足球是十一个人的运动，皇马整体实力还是优于曼联，即使他们有过补强。”
...
球员通道。
伯纳乌的球员通道更宽也更矮，天花板上挂满了皇马历届欧冠夺冠的海报，像是在提醒每一位来访的客人：看看，这就是历史。
欧冠奖杯的底蕴，刻在每一块砖石里。
拉莫斯第一个走了过来。
皇马队长没有寒暄，只是走到李洛面前，眼睛直直地看着后者。
没有笑容，没有拥抱。
只有一个极其简短的握手。
力度很大。
像是把一年的不甘，都握进了掌心里。
“场上见。”
C罗站在队列最前端，眼神坚毅。
莫德里奇冲李洛露出了一个微笑。
...
【任务触发：伯纳乌之夜！复仇与捍卫！】
【任务简介：圣西罗的绝平犹在昨日，伯纳乌的怒火今夜重燃！银河战舰誓要在主场一雪前耻，八万人的咆哮将化为你脚下最凶险的考验！是皇马完成复仇，还是曼联在白色地狱中全身而退？战幕已开，宿命重演！】
...
哔！
主裁判哨声响起！
伯纳乌瞬间炸开！
“Hala Madrid！！！”
数万人的怒吼，从四面八方倾泻而下，声浪像一堵无形的墙，重重地撞在每一个曼联球员身上。
草皮在震颤。
空气在震颤。
这是伯纳乌。
欧冠之夜的伯纳乌。
“下面为您介绍双方的首发阵容。”
“皇马排出的阵型是4-3-3！”
“门将：纳瓦斯。”
“后卫：卡瓦哈尔、瓦拉内、拉莫斯、马塞洛。”
“中场：克罗斯、卡塞米罗、莫德里奇。”
“前锋：贝尔、本泽马、C罗！”
...
直播间。
-【怎么这个阵容给人一种压迫感？】
-【什么？首发上贝尔？皇马是想直接打死曼联吗？不搞整体体能规划了吗？】
-【我还以为又要下半场才换上贝尔来冲垮曼联。】
-【不管怎么看，皇马的整体阵容实力，还是要比曼联强很多啊。】
-【曼联那边的首发阵容是442，双后腰是卡里克和马兰达搭档，应该是要彻底解放洛哥的组织能力，是怕若日尼奥被典礼中场打爆吗？】
...
本泽马中圈开球，一脚回传克罗斯。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和赛前所有人的预测都不一样。
皇马没有压上。
没有两翼齐飞。
没有铺天盖地的进攻。
克罗斯拿球后，不紧不慢地回传给了拉莫斯。
皇马队长扫了一眼前场，一脚斜传交给了卡塞米罗。
巴西后腰拿球，又回传给了纳瓦斯。
哥斯达黎加门将停了一下，看到曼联的前场球员压了上来，才不慌不忙地把球短传给了瓦拉内。
法国中卫拿球，带了两步，抬头，长传找C罗！
“皇马这是？踢得很保守啊？”
解说员愣了一下。
张指导反应很快：“圣西罗那场决赛，齐达内吸取了教训！”
“他有调整！让曼联的传控打不穿皇马的防线，赌皇马的反击能一击致命！”
...
很快。
曼联掌控了球权。
德布劳内在中场拿球，左顾右盼，试图找到皇马防线的缝隙，但白色球衣的球员们像一堵移动的墙，紧凑、严密、层次分明。
皇马防反体系中的“防”是早在几年前就被奠定基础的了。
至于“反”？由于人员配置发生了变化，所以越来越简洁。
卡塞米罗守在中圈，莫德里奇和克罗斯分居两侧，阵型三条线的间距不超过十五米，把中场空间压缩到了极致。
曼联的传球在皇马的半场打转，横传、回传、再横传，就是找不到向前的通道。
“皇马的防守组织非常严密！”
“曼联需要耐心...”
...
比赛第七分钟。
曼联第一次有威胁的进攻。
李洛在中路拿球，卡塞米罗立刻贴上来，巴西人不再像上赛季那样贸然出脚，而是保持着半臂的距离，用身体卡住李洛的转身路线。
李洛没有强转，他感知到了卡塞米罗身后的空间，右脚外脚背一弹，球到了德布劳内脚下。
比利时人拿球转身，抬头，看到莫拉塔出现在左路空位，直传！
莫拉塔接球，带了两步，卡瓦哈尔逼上来，果断回敲。
卡里克插上接应，起球找卢卡库！
“漂亮！”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皇马禁区附近。
比利时中锋和瓦拉内肉搏争顶，球被顶了出去，皇马化解险情。
掌声雷动。
观众微微惊讶：皇马的天才后卫-瓦拉内，竟然完全不虚两百斤的卢卡库？
....
拉莫斯出现在落点处，卸球，再一脚长传！
不是盲目的大脚，是一记精确到厘米的斜长传，球绕过了曼联整条中场线，直落前场！
“拉莫斯的长传！精准！”
“他以前踢边后卫的时候，传球技术就很不错。”
“银河战舰的反击！！！”
“C罗！”
葡萄牙巨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启动了，化作一抹白色身影，从乌姆蒂蒂和达尼洛之间的缝隙中穿过。
速度虽然不如巅峰期。
但启动的那三步，依然快得令人窒息！
球到了！
C罗停球。
拉波尔特逼上来。
C罗没有等他！
“CR式磕球过人！！！”
“势不可挡！！！”
“没过去！”
“拉波尔特把球断下！本泽马及时上前逼抢，抢下来了！再把球给到C罗！！！”
“C罗接球，杀入了禁区！”
“没有越位！”
砰！
皇马巨星弯弓搭箭。
足球贴着草皮，钻向球门右下角！
德赫亚迅速下地，手套碰到了，但球的力量太大了！
白网被高高掀起。
皇马1:0曼联！！！
...
伯纳乌炸了。
数万人爆发出的白色海啸，从看台上倾泻而下。
“Cristiano！！！”
“Cristiano！！！”
“Cristiano！！！”
C罗冲向角旗区，高高跃起，半空转身。
“Siu！！！”
白色的灯光打在身上，勾勒出腰臀间那段令人窒息的曲线。
伯纳乌在震颤。
整座马德里在震颤。
“皇马的第一次反击！第一次！就进球了！”
“拉莫斯的长传，C罗的终结！教科书般的防守反击！”
“曼联掌控了球权，但皇马掌控了比分！”
“这就是齐达内的战术，防守反击，一击致命！”
...
直播间弹幕。
-【这就进了？C罗不愧是德赫亚的克星啊！】
-【一次反击！一次就进了！】
-【几秒反击来着？】
-【C罗打德赫亚，从来不含糊！】
-【曼联控球率更高，有什么用？比分0比1！】
-【齐达内，一代宗师啊。】
-【这是伯纳乌。】
...
场边。
齐达内面色平静，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助教-贝托尼兴奋地拍着大腿：“C罗！太完美了！”
另一侧。
安切洛蒂脸色平静。
吉格斯也装作很淡定的模样。
稳住。
不要急。
...
比赛重新开始。
曼联开球后，继续掌控球权，他们没有别的选择，皇马把防线收得死死的。
德布劳内在中场不停地调度，莫拉塔在肋部寻找缝隙，达尼洛和卢克肖轮流插上，但每一次传球到了前场三十米区域，就会遇到皇马密不透风的防守墙。
莫德里奇像一块牛皮糖，死死地粘着马兰达：你拿球他贴上，你转身他卡位，你传球他封线路，不求断球，只求不让你舒服地联系李洛。
卡塞米罗与克罗斯积极扫荡，切断李洛和德布劳内之间的连线。
拉莫斯坐镇后防，指挥着防线整体移动，不留下任何可供利用的空间。
瓦拉内也拿出了最佳状态。
曼联的传控，像拳头打在棉花上，有力量，但打不穿。
“看得出来！”
“皇马群星做足了最充分的准备！”
“也许真是像齐达内说的那样...他们为了这场比赛，准备了一年。”
...
比赛第十四分钟。
李洛在中路拿球，卡塞米罗再次贴上来。
这次李洛没有传，他用身体扛住巴西人的推搡，右脚脚底一拉，马赛回旋半转，晃开了卡塞米罗的逼抢。
莫德里奇横移过来，李洛一脚斜传，交给了右路的德布劳内。
比利时人拿球，马塞洛逼上来，德布劳内变向内切，起脚！
砰！
足球飞向球门左上角。
纳瓦斯飞身，双拳击出！
“纳堵墙！”
“纳瓦斯！哥斯达黎加门将化解了德布劳内的远射！”
“曼联在一点点找到感觉！李洛开始更多地拿球了！”
...
比赛第十七分钟。
李洛再次在中路拿球，这次他拿球的位置比之前更深。
卡塞米罗贴上来，李洛不跟他纠缠，一脚直塞，试图找莫拉塔。
被瓦拉内提前移动，卡住了莫拉塔！倒地铲断！
“瓦拉内！关键防守！”
“想不到啊，他轻松识破了莫拉塔的跑位倾向。”
“李洛的直塞差点打穿了皇马的防线！”
皇马反击！
瓦拉内铲断后第一时间起身，抬头，长传找贝尔！
威尔士人拍马杀到，卢克肖拼命回追。
没有悬念！
贝尔一个加速，外线超车，起球传中！
本泽马头球，偏了！
“本泽马的头球偏了！皇马差点扩大比分！”
“这就是银河群星的实力！”
...
比赛第二十一分钟。
马兰达接球的瞬间，莫德里奇像一条毒蛇，突然从身后窜出，伸脚一捅！
球断了！
“莫德里奇！抢断了！”
“马兰达被断了！危险！！！”
莫德里奇断球后没有停顿，一脚直塞找本泽马！
法国中锋接球，转身，抬头，找C罗！
整个过程，三秒。
达尼洛拼命回跑，但他跟不上C罗！
葡萄牙人接球的瞬间。
弯弓搭箭。
距离曼联球门三十米。
起脚！！！
“哇！”
砰！
足球如同离弦的箭矢，激射而出！
掠过了德赫亚飞扑的身影。
重重扬起白网。
皇马2:0曼联！！！
...
伯纳乌再次炸裂。
欢呼声像火山喷发，白色的旗帜漫天飞舞。
“Cristiano！！！”
“Cristiano！！！”
“Cristiano！！！”
C罗这次没有做Siu，他冲向角旗区，双手叉腰，微微仰头，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那个表情在说：复仇，就是这种感觉。
“C罗梅开二度！！！”
“超级巨星！”
“一己之力，改变战局！”
“十秒反击！从莫德里奇断球到C罗破门，只有十秒！”
“马兰达被断球，莫德里奇直塞，本泽马做球，C罗终结！打穿了曼联整条防线！”
“这就是皇马的反击！这就是银河战舰的恐怖之处！”
“你可以掌控球权，但只要一次失误，他们就杀了你！”
“C罗！德赫亚的克星！面对西班牙国门，他从来不脚软！”
...
直播间。
弹幕一片哀嚎。
-【完了，彻底完了。】
-【去年有奇迹，今年还会有吗？】
-【不能怪马兰达，莫德里奇的抢断太贼了！】
-【魔笛真不错啊。】
-【从去年欧冠决赛我就看出来了，C罗打德赫亚真的跟吃饭一样。】
-【齐圣的战术太成功了！曼联一点办法都没有！】
-【安嗨在搞什么啊？面对皇马就不会踢了吗？】
...
场边。
齐达内终于露出了笑容，不是得意的笑，是那种“计划完美执行”的满足感。
贝托尼挥舞着拳头：“两个反击！两个进球！完美的战术执行！”
另一侧。
安切洛蒂站在场边。
没有做出任何改变。
继续传控，继续压制。
他相信李洛。
吉格斯深呼吸一口气，继续装淡定。
...
中圈。
李洛把球踩在脚下。
0比2。
伯纳乌。
八万人的嘘声。
皇马球迷在笑，笑曼联，笑红魔，笑这群不自量力的挑战者。
李洛听到了。
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