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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惨的，是佩佩。
武僧被担架抬出了球场。
李洛‘正当防卫’的那一撞，干净利落，不犯规，不犯规到主裁判连哨都没吹。
但力量太大了。
大到佩佩整个人被掀翻在地，滑出去一米。
肋骨。
剧烈的刺痛。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往肺里灌碎玻璃。
队医初步检查后，脸色凝重，立刻示意担架进场。
佩佩躺在担架上，望着老特拉福德的夜空，眼神复杂。
他狠狠肘击了莫拉塔。
然后试图侵犯李洛，却被李洛撞飞。
肋骨的疼痛是真实的。
...
赛后。
佩佩被直接送往曼彻斯特皇家医院紧急检查。
诊断结果：右侧第七肋骨骨裂。
至少缺阵六周。
赛季基本报销。
皇马官方很快发布了公告，措辞简洁，没有提及肘击莫拉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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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拉塔坐在更衣室里，队医正在给他进行更加细致的缝针...虽然比赛中临时缝了几针，但那救急手法太粗糙了。
眉骨的伤口不深，但位置特殊，血流得不少。
又缝了四针。
“会有疤痕吗？”莫拉塔问。
“一点点。”队医大叔说：“不影响帅气，会让你小子更有男人味。”
莫拉塔嘿嘿一笑，然后倒吸一口冷气...笑扯到了伤口。
德布劳内凑过来看了一眼：“你现在看起来像个海盗。”
“酷吗？”
“不酷。”
“...”
莫拉塔摸了摸纱布，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佩佩以前在训练中就喜欢下黑手，特别是对年轻球员，我在皇马的替补那几年，没少被他欺负。”
“今天...我真的一点都不怕。”
“因为我知道，李会替我讨回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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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混采区。
轮到李洛站到场边印满欧冠赞助商LOGO的广告牌前，接受场边媒体记者的采访。
怼到脸前的长枪短炮，密密麻麻。
一名系着曼联围巾的青年男记者，第一个抢到话头：“李，你今天用两种完全不同的方式统治了比赛，上半场是爆发力，下半场是控制力，你是怎么做到的？”
李洛想了想，如果说具体战术调整的话，太复杂了，浪费时间，球迷也听不懂，于是...他神色平静：“因为我可以做到。”
啪啪啪！
掌声雷动。
又有一名记者追问：“你今夜的四粒进球，有一个是勺子，有一个是战斧任意球，还有一个是最后单刀推空门...哪个最满意？”
李洛想了想。
“都不是。”
“最满意的是给达尼洛的那脚斜长传。”
记者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从那脚传球开始杀死了悬念。”李洛平静地说：“进球是最后一步，传球才是开始。”
机械冰冷的电子合成音，悄然响起。
【恭喜获得：皇家马德里·白金宝箱。】
【宝箱正在开启中...】
一道璀璨的银白色光芒从宝箱中冲天而起，如银河倾泻，在视野中汇聚、凝结...
最终。
化作一张泛着白色柔和光芒的卡片。
卡片中，是一个身披皇马老款球衣的长发男子。
【恭喜获得：雷东多“银河壁垒”模块。】
【银河战舰一代最优雅的守护者，伯纳乌的丝绸铁壁，那个拒绝剪发却让整个欧洲中场窒息的男人。】
【他用脚踝的旋转定义了防守型中场的优雅上限，用从容到近乎傲慢的控球，让每一个逼抢者成为徒劳的背景板，他是银河战舰最沉默的基石，也是最不可逾越的壁垒，他，制定了新时代防守中场的法则。】
...
另一边。
马兰达被记者堵住了。
“马兰达，你和李的默契看起来比首回合更好了，也没有多次被莫德里奇正面击败，秘诀是什么？”
比利时黑人不假思索：“因为他被李正面击败了。”
...
鲁尼和卡里克，也被天空体育的记者拦住。
“作为曼联的功勋老将，你们看到今天的比赛，有什么感受？”
卡里克思索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李一个人，做到了很多事；八强抽签结果出来的时候，许多人都感到有些忐忑，结果比赛踢下来，银河战舰成为了李的试金石。”
“他比上赛季更强。”
鲁尼抢过话筒，补充了一句：“C罗没我帅。”
...
天空体育演播室。
巨大的屏幕反复播放着梦剧场的沸腾瞬间，红魔的狂欢与白衣的黯然形成刺眼对比。
莱因克尔兴奋说道：“我必须承认，这是我在解说席上看过的最精彩的个人表演之一。”
“李那个撞翻佩佩的反击...展现了老红魔的气质。”
斯科尔斯点点头：“最让我惊讶的不是他的技术，而是他的足球智商，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爆发，什么时候该收敛，这种阅读比赛的能力，是天生的，练不出来。”
加里内维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我想说说C罗。”
“他今晚进了一个球，一个任意球，在梦剧场没有庆祝，他拼到了最后一秒，但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
“我太了解他了，这种失败会让他发疯的。他会在健身房里待一整夜，会在训练场上加倍努力。”
“但今夜...属于李洛。”
...
一则则欧冠新闻出炉，各大媒体争先恐后地进行赛后报道。
《梦剧场之王！李洛大四喜帮助曼联淘汰皇马晋级欧冠四强！》
《红魔的织网者：李洛下半场控场艺术摧毁银河战舰。》
《红魔历史最强七号？李洛两种形态一场封神。》
《以牙还牙！李洛正当防卫撞翻佩佩，武僧肋骨骨裂赛季报销。》
《莫拉塔血流满面仍做关键球：伤势不重要，我助攻了李！》
《C罗梦剧场破门不庆祝：故人归来，却遇新王当立。》
《齐达内：我们输给了这个时代最好的球员。》
《纳瓦斯9次扑救创赛季新高，却仍沦为背景板。》
《赌狗天台！曼联皇马对轰大战，大小球盘口惨变“绞肉机”！》
《世界体育报：绝代双骄？不！是三神柱！卢卡库、莫拉塔、本泽马三大传奇前锋的史诗对决！》
《太阳报：李洛赛后拒绝多位名模、女星、名媛邀约，他太累了，被银河战舰掏空了，需要养精蓄锐两个小时，我们将会持续为您追踪报道。》
评论区。
-【大四喜！对皇马大四喜！我洛牛逼！！！】
-【上半场的爆发力看得我头皮发麻，下半场的控场看得我头皮发麻x2。】
-【李洛那一撞，干净得连主裁判都没吹，但力量大到把佩佩肋骨撞裂了...这是什么怪物啊？】
-【莫拉塔那一下做球真的让人感动，被肘击流血了还不倒，曼联会给他加工资吧？】
-【C罗真的好悲壮啊，进球不庆祝，拼命折返逼抢却碰不到球...看哭了，都怪本泽马。】
-【莫德里奇也好惨，整场被遛，那种无力感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齐达内说输给了时代最好的球员，这个评价从齐祖嘴里说出来，分量太重了。】
-【我不是罗迷，但今夜真的看到了时代交替。】
-【曼联会抽到谁啊？四强了！】
-【别抽拜仁...求你了欧足联，海因克斯的拜仁太可怕了，曾经的瓜式拜仁被衬托得像傻逼。】
-【以我洛现在的状态，抽到谁都不怕！】
-【狂拽酷霸，德布劳内炸天。】
...
老特拉福德的灯光逐渐熄灭。
球迷们陆续散去，但歌声依然在风中飘荡。
“Glory Glory Man United...”
草皮上还残留着庆祝的痕迹：香槟的泡沫、纸屑的碎片、以及那些被汗水浸透的脚印。
一个球场管理员蹲在中圈附近，用手指轻轻触碰着草皮上一道深深的划痕。
那是李洛急停变向时留下的。
旁边还有一道。
那是C罗踩单车时留下的。
两道划痕交错在一起，像两个时代的交集。
短暂，却永恒。
管理员摇摇头，站起来，拿起了工具。
明天，草皮会修复。
划痕会消失。
但今夜发生的一切...
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