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英国来说,这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他们不可能允许俄国占领君士坦丁堡,将英国的势力挤出地中海,更别说匈牙利事件之后,尼古拉一世就更以一种胜利者和仲裁者的姿态出现在欧洲大陆上。
事到如今,英国同俄国的关系早已悄无声息地紧张了起来……
而相较公众,英国的议员们得知这个消息还要更早一些,因此在此时此刻,在议员们的休息室,无论他们是哪个党派的成员,有不少人都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可以利用的东西。
“消息是真的吗?未免太不可思议了一点……”
“我让人去问了,有很大概率是真的。真令人意外,竟然真的有人能从那种鬼地方逃出来……”
“不管再怎么不可思议,他终究是回来了!那么他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个作家了,更是一个活着的证据,证明俄国的流放制度有多残酷,证明沙皇的‘文明’有多虚伪。”
“这样的话,或许我们应该请他来下议院演讲,请他在《泰晤士报》写文章,请他写回忆录,我们应该让全英国知道,一个写出福尔摩斯这种‘英国精神’的人,是怎么被俄国的野蛮制度折磨的……哈哈!真是天赐良机!俄国那位沙皇的蛮横实在是让人受不了,如今是应该在多方面限制一下俄国了……”
“这是要把文学变成政治?”
“文学可以成为政治。我相信那位俄国文学家也绝不会拒绝我们的提议,英国完全可以为他提供政治庇护!他可以安心地在英国定居了。经过之前的事情,我相信他已经恨透了沙皇、恨透了俄国人,完全可以利用起来。”
“他如今是在观望形势?”
“应该是了,我觉得他大可以放心,英国不会拒绝他的……”
……
当这些议员们对这件事议论纷纷的时候,英国的阿尔伯特亲王此时此刻也正惊愕地看着手头上的报纸,除了应该有的政治上的考量以外,阿尔伯特亲王倒是更多的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万国博览会!
如此难得的盛会,就应该邀请如此传奇的人物过来!
更何况万国博览会这个主意本身就是他提出来的。
竟然会有文学家传奇到这种地步……
就在这些政治人物一边惊叹、一边思量他们那些略显阴暗的想法时,英国的普通民众们的反应就要纯粹多了。
随着伦敦的报童们走的地方越来越多,走的越来越远,伦敦有越来越多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一年多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他们对福尔摩斯的记忆还远远没有到褪色的地步,因此当报纸开始宣传,他们很快就想起了曾经追读福尔摩斯的感觉,想起了曾经的那份激动和震颤。
在一辆挤满了人的公交马车上,尽管车厢里塞得像沙丁鱼罐头,但很多人都不约而同地举着同一份报纸,或者伸着脖子看别人手里的报纸。
还有人喊道:“劳驾,您能念大声点儿吗?”
简短的声明念完后,车厢里顿时就是一阵骚动。
除此之外,在科芬园市场、在圣保罗大教堂台阶、在东区码头、在贫民窟、在地下酒馆、在剑桥大学、在伦敦的千家万户……
类似的场景正不断上演着。
在所有这些地方当中,最为拥挤的无疑是桑德斯的杂志的编辑部门口,此时此刻,一大堆人围在编辑部门口的那块板子上,然后一个接一个地想冲上去看一看贴在那里的一张照片,与此同时,还有来自四面八方的人正朝这里不断地涌来。
人们讨论的声音更是一个比一个大:
“真的是他吗?那位俄国作家?”
“我宣判我无罪,真是了不起的发言!在他眼里,沙皇真的不算什么吗?”
“可他究竟是怎么逃出来的啊?我之前可看过俄国和西伯利亚的地图!西伯利亚太大太大了!好像有三十个英国那么大!他是怎么从这样的地方逃出来的?他又是怎么跨过太平洋的?莫非他是一名圣徒?”
“我也看过!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一定是上帝在保佑他!”
“所以福尔摩斯真的要重新开始连载了吗?太好了!看了那么多侦探小说,我最忘不了的还是福尔摩斯!”
“真了不起!”
……
随着编辑部门口的人越聚越多,到最后俨然是一副游行的架势,有人在讨论这件事,有人在这里欢呼庆祝,有人不知为何竟跪倒在了米哈伊尔那张有些沧桑的照片,还有人则是注意到了这张照片下面的注释:
照片拍摄于美国纽约百老汇大街337号塞缪尔·布罗德本特先生的摄影室。
“这意味着他现在在美国吗?”
“很有可能!俄国跨过太平洋不就是美国吗?他应该是坐船抵达了美国!不过为什么他不直接来英国呢?美国那种地方根本配不上他!”
“这个摄影室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吗?竟然专门写出来。如果我哪一天去了美国,我也要在这家摄影室拍张照片!”
……
面对越来越多的读者,编辑部的主编乔治以及其他一些人可谓是心惊胆战,而他们并未闲着,而是在读者们的围堵下不断重复回答读者们的问题:
“对!没错!他已经回来!”
“是的,下一期就会刊登新的福尔摩斯小说了!就在下一期!”
“欢迎订阅我们的杂志!米哈伊尔先生的小说只会在我们杂志上连载!”
……
尽管这些编辑们给出的都是确切的回答,但说实话,直到现在,他们对于米哈伊尔这件事仍然处于一种懵逼的状态。
什么叫从西伯利亚逃出来的啊?!
莫非是这位米哈伊尔先生感受到了桑德斯先生的哀嚎和呼唤,所以纵使相隔万里也要逃出来,只为拯救桑德斯先生的杂志?
这是何等伟大的友情!
真是不可思议!
————
在这一天,伦敦的各处实在是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即便到了夜晚也并不消停,反而酝酿的更加猛烈。
在这其中,伦敦文学界的人正纷纷涌向一场宴会!
原因无他,关于米哈伊尔这件事,目前掌握着第一手消息的桑德斯先生就要出现在这场宴会上了!
除了有大量的人想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以外,想要跟桑德斯谈合作的出版商更是数不胜数!
简单来说,这些出版商想要拿下米哈伊尔的回忆录!
上帝啊,如此传奇的经历,如果写成一本书,将会有多少销量?
光是从西伯利亚逃出来的这个噱头,就已经值十万本的销量了!
除了这些人以外,想要邀请桑德斯得到最为确切的消息的议员、贵族、富商……同样是数不胜数,似乎在不到一天的时间,桑德斯俨然已经站在了伦敦这座大舞台的正中间!
而在这个文学界人士众多的宴会上,很多人都在搜寻原本已经开始落魄的桑德斯的身影,但无论他们怎么找,依旧没有发现桑德斯的身影。
他这是不来了吗?
同样来到了这场宴会上的西奥多既失望又高兴地叹了一口气……
作为桑德斯的竞争对手,他的好奇心让他出现在了这里,但就竞争对手这个身份来说,看到桑德斯被众人簇拥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就在西奥多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宴会的某一处变得嘈杂了起来,并且正有越来越多的人都围了上去。
没过多久,西奥多就透过人群看见了被人簇拥着的桑德斯,不知为何,桑德斯一言不发,只是微笑着向身边的人点头致意,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这家伙装什么呢……
就在西奥多感觉浑身都不得劲的时候,忽然,桑德斯似乎终于是在人群中看见了,然后便径直朝西奥多走了过来。
嗯?他朝我走过来干什么?
他想干什么?
就在西奥多感觉有点不太妙的时候,桑德斯终于来到了西奥多的旁边,他先是用一种俯视的眼神看了西奥多一眼,接着便在场上众人的簇拥和注视下,在西奥多旁边说了他来到现场后的第一句话:
“I'm back。”
西奥多:“???”
这是你的词吗你就说?!
你站在我旁边说是什么意思?!
在说完这句话,桑德斯便认真地对在场的众人说道:“报纸上的消息都是真的,米哈伊尔确实从西伯利亚逃出来了,至于他现在在哪里,就不便透露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桑德斯基本上就是围绕“消息是真的,米哈伊尔已经回来了”这个主题,不断回答一波又一波人的提问。
不过即便如此,桑德斯依旧专门抽空再次来到了出版商西奥多的旁边,然后用似笑非笑的语气说道:
“西奥多先生,您知道吗?我的文学杂志在今天直接暴涨了五千订户,而且这远远不是结束.......”
西奥多:“......”
Fuck!
一天涨的订户比我的杂志的总订户都快多了?!
这对吗?!
不过你得意什么?这是你的能耐吗?!
尽管西奥多在心里已经将桑德斯骂了个狗血淋头,但认真权衡一番利弊后,西奥多终于还是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然后有点艰难的说道:
“真是恭喜您了,以您的能力这是迟早的事......”
桑德斯:“......”
舒服了舒服了!
看着自己的竞争对手西奥多那张扭曲的脸上,桑德斯险些大笑出声。
不过他现在实在是太忙要忙了,桑德斯稍稍得意了一会儿之后,很快便被越来越多的人的提问给淹没掉了.......
当这再漫长不过的一天终于过去后,整个伦敦对于米哈伊尔的讨论还在继续,而与此同时,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将注意力投向了米哈伊尔将要刊登的那篇小说《福尔摩斯归来记》。
对于他们来说,既有对米哈伊尔新小说的期待,也带着一点疑虑准备再次验证一些东西。
如果这篇新小说真是米哈伊尔写的话,那么他的风格和内容一定跟前面的小说高度契合!这也将再次侧面证明米哈伊尔已经归来的消息!
于是一时之间,桑德斯的文学杂志《小说旬刊》的订户再度迎来了一波暴涨……
桑德斯这两天都快忙疯了!
桑德斯甚至能对米哈伊尔来上几句:
“在您出现之前,我已经习惯了输。但现在我赢的太多了。我实在承受不了了!但我还在大赢特赢,赢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
在米哈伊尔新小说即将刊登的这几天,英国市面上的俄国地图销量再次莫名地迎来了一波暴涨,而伦敦的许多报纸和杂志也是紧跟时事,接连报道西伯利亚如何如何,米哈伊尔又走了多远多远……
有一家报纸如此形容道:
“米哈伊尔完全就是自己笔下的人物!不,是他笔下的人物完全就是他!他不仅是福尔摩斯,他还是他那本《八十天环游世界》的小说的主角!他真真正正地环游了一次世界!”
在伦敦的讨论一天比一天热烈之际,终于,最新一期的《小说旬刊》就要发售了!
当这一天到来的时候,桑德斯几乎称得上不眠不休,只为一切都能在良好的轨道上运转。
这次的发售的压力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只因米哈伊尔的传奇经历已经不只是让老粉丝回归,而是又吸引了非常大的一批人关注到了福尔摩斯这个系列!
伦敦从来没有哪篇小说的发售能够引起范围如此之大如此之广泛的轰动!
在种种内在原因和外在原因的共同作用下,福尔摩斯系列做到了!
一些文学评论家在杂志还未开始发售之际,就已经在自己的文章中断言道:
“这将成为英国文学的标志性事件之一!”
而当小说发售的这天当来后,经过了好几天的酝酿,比当初报道米哈伊尔已经归来更宏大更壮观的场面便出现了!
在这一天,上到白金汉宫,下到底层的贫民窟,似乎都能听到人们正在讨论这篇小说!
其引起的浪潮,在种种连锁反应之下,似乎让偌大的伦敦的运转都迟滞了一些!
无论是在科芬园市场、在圣保罗大教堂台阶、在东区码头、在贫民窟、在地下酒馆、在马车上、在剑桥大学、在伦敦的千家万户……
最新一期的《小说旬刊》开始流淌。
在这场浪潮中,最为高兴的无疑还是那些福尔摩斯的忠实爱好者,相较于大量的场外因素,他们要更加关注故事本事,更加关注他们心爱的福尔摩斯和华生。
而最新一期的《小说旬刊》上的那篇《归来记》也并未让他们失望,故事的开头便把他们拉进到一种他们再熟悉不过的氛围,开头正是华生的自述:
“1850年春天,罗诺德·阿德尔离奇被杀一案成了全城热议的话题,这让整个上层社会人心惶惶。相信各位读者已经从警方最终公布的报告中了解到此案详情,可惜的是,那份报告中省去了许多值得一提的细节。
当然,比起跌宕起伏的案情本身,探案过程中的收获更令我难以忘怀,这真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怀疑、兴奋的复杂感受。亲爱的读者,我早就想要和你们分享这一切了,但由于我所尊敬的一位朋友要求我对此事严格保密,我只好暂时作罢。好在今天,这道禁令终于被取消了。”
什么复杂的感受?就是福尔摩斯归来对吧?
“和夏洛克·福尔摩斯的长期接触使我对侦查学产生了极大兴趣。可想而知,罗诺德·阿德尔惨死一案自然引起了我的关注。”
关于这桩案子,简单来说就是一位叫做罗诺德·阿德尔的先生被人枪杀,但屋门是被反锁上的,窗外的花丛间并没有留下任何被踩过的痕迹,而即便这座房子地处繁华地段,然而在惨案发生时,没有任何人听到枪声。
这桩离奇的案件令华生陷入了沉思,于是:
“我思索了一整天,却始终没有得出结论。于是,晚饭后我来到公园路,那时,已经快到6点了。那座凶宅前聚集着一大群人,我也随着他们的目光,看向那个发生惨案的房间,却不想在无意中撞到了一位衣衫破烂的老人,害得他怀里的书撒了一地。
我连忙蹲下来帮他捡起那几本书,还瞥见其中有一本《树木崇拜起源》。我心想,这人虽然看起来其貌不扬,却是个热爱读书的人。显然,这几本书对他来说极其重要,因为他压根不顾我的道歉,冲我大吼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我又看了一眼那至少离地30英尺高的窗户,还是没弄清那些困扰我的问题,于是,我又回到了我在肯辛顿的住处。然而,我在书房里还没待上5分钟,女仆便进门通报有人来访。令我感到惊讶的是,这位访客竟然就是我刚刚遇见的那个脾气火爆的老人。
“先生,我刚巧看见您走进了这个房子,就想进来跟您道个歉。”他用沙哑的嗓音说道,“我刚才的举动实在太无礼了。”
“没关系,这只是一件小事罢了。”我说,“不过,我可以请教一下您是谁吗?”
……
到这里为止,伦敦许许多多的读者的情绪早已被调动了起来,而就在他们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的时候,他们便看到了这样的内容:
“我是一家书店的店主,店铺就在教堂街的拐角。我那儿有许多便宜的藏书,您可以去挑几本,依我看,只要再添五本书,您就可以填满您的书柜了。”
到这儿,我不由得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身后的书柜。等我再转过头时,眼前的一幕令我大吃一惊。站在我面前的哪是什么老头啊,竟然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一时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疑惑、惊喜、讶异……许多种情绪一股脑儿地向我袭来,突然,我晕了过去。后来,身侧有人用一小半杯白兰地将我从晕厥中唤醒。”
整个伦敦的读者:“!!!”
好好好好好好好好!!!
活了!福尔摩斯真的活了!
重新见到这位消失已久的老友,不光是华生感到心情复杂甚至差点直接晕厥过去,小说外的伦敦读者们同样是如此!
有人直接高兴地跳了起来,有人差点晕倒在地,更有人情不自禁地就举起了手中的东西,然后大笑着说道:“敬福尔摩斯!敬米哈伊尔先生!欢迎回来!”
就在伦敦的许多地方一片欢腾的时候,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看向了后面的内容,想要搞清楚事件的真相:
“华生,我必须向你道歉。”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福尔摩斯!”我一边大叫,一边使劲儿抓住他的手臂,“这就是说,你还活着?谢天谢地,我真是太高兴了!可是,你究竟是怎么从谷底脱险的?”
“老伙计,我当时根本就没有跌进谷底。”福尔摩斯笑着坐到了我的对面,像以往那样泰然自若地点起一根香烟,然后继续说道,“当我看到莫里亚蒂教授已经朝我走来的时候,我知道我很可能就要葬身于此了。于是,我提出想要写一封遗书,他颇有风度地同意了我的要求。
此后,我们就走向了那条小路的尽头。当时,他复仇心切,一下子就扑向了我,想要把我推下悬崖。可是,我那点儿摔跤术可不是白学的,我一撤步,就从他的禁锢下挣脱出来,并闪向一边。借着惯性,莫里亚蒂仍快速往前冲,就这样,这个恶棍掉进了深渊,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当时,我忽然意识到这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很清楚,想要除掉我的人绝对不止莫里亚蒂一个,那么,如果我‘死’了,这些人就会肆无忌惮地出现在伦敦街头,这样一来,我完全可以一举消灭他们,然后,我就能放心地‘死而复生’了……
“亲爱的华生,当你们在案发现场仔细检查的时候,我其实就在你们视线上方的峭壁上。后来,你们以为我已经和莫里亚蒂同归于尽了……就这样,我带着一身伤痕,沿着小路逃跑了。一个星期以后,我顺利到达了佛罗伦萨。我可以肯定,自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知道我的下落。
“……华生,真的很抱歉,但我必须让大家相信我已经死了,这样我才有可能实现我的计划。在这两年里,我几度想与你通信,可又怕你对我的关切会让你不小心走漏风声。”
用这样的方式将故事圆了回来吗?
还算不错吧!
毕竟这可是米哈伊尔先生从地狱里面爬回来才能写下的小说!
我们也该知足了!
“最近,我得知我仅存的一个仇人就在伦敦,又听说那桩被传得沸沸扬扬的公园路谋杀案,便决定回到这里。当我出现在贝克街的那处寓所时,真把哈德森太太吓了一跳。迈克罗夫特一直在替我续交房租,所以,我的房间还和以前一样,一点儿变化也没有。
华生,今天下午,当我坐在屋里那把扶手椅上的时候,我多希望我的老朋友也像从前一样,就坐在我的对面。”
在这之后,便是破案了!
简单来说,这起案件是莫里亚蒂手下的塞巴斯蒂恩·莫兰上校,他是从在房间外射杀死者的,福尔摩斯利用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蜡人作诱饵,成功的抓捕了他。从而结束了自己的流亡生涯,重新回到了贝克街221号。
在小说的最后,华生如此说道:
“对与错并不重要,等到法庭审判此案的时候,我们就能知道全部真相了。反正不管怎样,我可以肯定,莫兰上校已经彻底消失在我们的生活中了,而最妙的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又可以像从前那样光明正大地穿行于伦敦的大街小巷,去解决一个又一个离奇有趣的小小难题。”
整个伦敦的读者们:“!!!”
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又要开始连载了!
福尔摩斯和米哈伊尔先生真的已经回来了!
莫名的,整个伦敦似乎都陷入了欢乐的海洋,咖啡厅们正在看报纸的先生们大笑着向在场的其他人致意;俱乐部的那些先生们一个个竟也激动地站了起来,情不自禁地为某个并不在场的人鼓起了掌;聚集起来的工人们有些手舞足蹈;一些女士也再也顾不上矜持,高兴地挥舞起了胳膊……
而在小说的最后,米哈伊尔又留下了这么一句简短的话:
感谢所有的读者朋友们,I'm back。
与此同时,众多读者都在心中念叨了这么一句话:
米哈伊尔先生,快回到英国吧!英国才是您真正该住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