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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第一国际和谁终将声震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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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传来的消息说,人民已经获得胜利,宣布了共和国的成立。老实说,我们并没有料想到巴黎的无产阶级会达到如此辉煌的成就……

  由于这次革命获得胜利,法国的无产阶级又成了欧洲运动的领袖。荣誉和光荣属于巴黎的工人们!他们推动了整个世界,所有国家都将一一感到这一点,因为法兰西共和国的胜利就是全欧洲民主派的胜利。

  我们的时代,民主派的时代来到了。在土伊勒里宫和皇家之宫燃起的火焰,是无产阶级的朝霞。现在,资产阶级的统治到处都要崩溃,被推翻。

  应该相信,德国一定会步法国的后尘。德国现在如果不从屈辱中振作起来,将来就永远做不到这一点!要是德意志人还有毅力、尊严和勇气,那么过不了四个星期,我们也会高呼:

  ‘德意志共和国万岁!’”

  ——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巴黎的革命》

  载于1848年2月27日《德意志一布鲁塞尔报》第17号

  1848年的欧洲大革命对于欧洲几乎所有的自由分子和革命分子来说,都是一场格外残酷的幻梦,对于马克思和恩格斯来说也同样如此。

  在大革命刚刚爆发时,马克思和恩格斯对这场革命同样抱有非常乐观的态度,《gcd宣言》中那句振奋人心的战斗号召:“让统治阶级在共产主义革命面前发抖吧!无产者在这个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锁链,他们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

  正是这一乐观态度的集中体现。

  当革命爆发后,他们无疑也热情洋溢地投入到了革命运动当中。

  马克思的革命活动主要是思想阵地与组织中枢,他先是被比利时驱逐,应法国临时政府邀请前往巴黎,1848年4月,他与恩格斯返回德国科隆,倾尽所有创办了著名的《新莱茵报》并担任主编,在思想上鼓动革命。

  而恩格斯不仅办报,甚至还直接投身于战场,在1849年革命低潮时参加维护帝国宪法的运动,在家乡埃尔伯费尔德领导起义,奋勇作战。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两人革命活动的主战场主要是在德意志地区,因此两人也能更加清楚的感受到来自沙皇俄国反革命势力的威胁,以至于恩格斯面对俄国的威胁可谓是破了大防,没少在《新莱茵报》上抨击俄国乃至斯拉夫民族:

  “即这些民族或者像南方斯拉夫人一样,由于其全部历史状况必然是反革命的民族,或者像俄罗斯人一样,距离革命还很远,因此它们至少在目前还是反革命的。”

  用后世的方式比较抽象的演绎一下的话就是:

  “俄国人把腌生猪肉倒桌子上吃。——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当然,搞革命和搞键政的,有时候热血上头来点暴论总是在所难免的,而恩格斯在晚年也确实承认俄国具有爆发革命的可能性。

  当革命失败后,马克思一家在1849年被迫流亡至伦敦,转眼之间,他们已经在伦敦住了快两年了。

  而在1851年5月17日这个寻常的日子,在伦敦的某处还算宽敞的房子里,燕妮·马克思正怀着格外郑重的心情打扫屋子、准备一些茶饮,然后等待着一位贵客甚至说恩人的到来。

  至于为什么,简单来说,马克思一家在来到伦敦陷入到了一种艰难的贫困当中,具体的经过就像燕妮在给魏德迈的一封信中讲述的那样:

  “我只要把我们一天的生活情况如实地向您讲一讲,您就会看到,过着类似生活的流亡者恐怕是不多的……但是这个可怜的孩子从我身上吸去了那么多的痛苦和内心的忧伤,所以他总是体弱多病,日日夜夜忍受着剧烈的痛苦。

  他从出生以来,没有一个晚上是睡到两三个小时以上的。最近又加上了剧烈的抽风,所以孩子终日在生死线上挣扎……有一天我正抱着他这样坐着,突然我们的女房东来了。我们一个冬天已经付给她二百五十多塔勒,其余的钱按合同不应该付给她,而应该付给早已查封她的财产的地产主。

  但她否认合同,要我们付给她五英镑的欠款,由于我们手头没有钱,于是来了两个法警,将我不多的全部家当——床铺衣物等——甚至连我那可怜的孩子的摇篮以及眼泪汪汪地站在旁边的女孩们的比较好的玩具都查封了。

  他们威胁说两个钟头以后要把全部家当拿走。那时忍受着乳房疼痛的我就只有同冻得发抖的孩子们睡光地板了……

  好在这时,我的丈夫终于想起了他的一位年轻的朋友给过他一个地址,抱着试试看的想法,他去了,随后就带回了一笔慷慨的资助解决了我们遇到的所有麻烦……

  可这位年轻的朋友是多么不幸啊!我万万没想到即便他的处境是如此的糟糕,但他依旧在帮助别人……我多么想当面向他表达我们一家人的谢意,可实在是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燕妮去年在给魏德迈写这封信的时候,她还颇为伤感的觉得当面向那位年轻的朋友道谢的机会非常渺茫甚至根本不存在,可自从她在报纸上看到了一些消息后,她在惊的目瞪口呆的同时,也是很快就发现当面向那位年轻人道谢的机会不仅有,而且很大!

  而直到前两天收到一封拜访信后,她那颗多少还是有些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接着她便颇为郑重地准备起了这次会面。

  但即便是到了现在,无论是她还是她的丈夫,亦或者是从曼彻斯特匆匆赶来的恩格斯,眼底依旧有藏不住的惊奇和不可思议。

  就像在此时此刻,已经坐了下来的马克思和恩格斯依旧在谈论这件事。

  由于恩格斯因为现实情况,不得不回到曼彻斯特去做他颇为厌恶的鬼商业,因此他对这段时间伦敦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于是他还在不停地追问道:“真的吗?他确实已经回来了?坦白说,我对此前一些新闻的真实性一直持怀疑态度……”

  “伦敦的报纸上显示他都已经在一场宴会上露面了。”

  马克思的内心同样很不平静,他回道:“等下他上门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记得当初我们见面时,他虽然肯定我们的事业,但他对这项事业在较短的时期内实现并不乐观。

  当时我还觉得他未免太过悲观,但现在看来,现实确实还远远没有成熟……”

  自从1848年欧洲大革命失败后,马克思和恩格斯在灰心和沮丧过后,也是很快便重振旗鼓,开始分析起了革命失败的原因以及当前的形势。就像在去年年底,他们合著的文章里就有这样的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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