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什么......呜呜!”若头话还没说完,嘴巴就已经被堵上了。
打手唯恐他再挣扎,又给了他两记老拳。
警视厅今天忙碌异常,进进出出的人不少,两个打手瞅准空档,把绑好的若头直接丢到警视厅大门口,然后驾车扬长而去。
极道和霓虹警察早有默契,当极东会若头被五花大绑丢在门口,负责行动的警视厅高层就知道事情该到此为止了。
翌日清晨,黑田给夏言打去电话,告知了行动结果。
“果然!”
“毒品,他们还敢!”夏言冷着脸,办公室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我们连夜审问,核实到那东西是其中一个高层自己的生意,倒没有往上牵扯。”黑田安慰道。
这些年极东会配合霓虹警察的工作,警视厅高层可不想换个合作对象。
之前什么住吉会、山口组的,个个都是凶人,火并的时候管你是不是警察,反正那时候办极道案件都很危险,动不动有霓虹警察身亡。
反观这次,他们东京警视厅扫荡一夜,几乎没几个反抗的,光是事后各种保释金他们就能收一大笔。
“他不敢,但不代表佐藤他们没有做!”
“我会安排人继续查的。”
或许因为地位变化,夏言已经完全视极东会为夜壶,用的时候觉着方便,不用的时候又觉着骚。
或许知道夏言的电话跟扫黑有关,柴田玉子连忙凑上来帮他倒茶,想要多听些消息。
她跟家里通过电话,虽然家里的情况已经不用发愁,可她父亲感慨,说是霓虹各种各样的放贷公司越来越多,未来恐怕有不少人会跟他一样!
果不其然,夏言挂断黑田的电话,就准备给佐藤打去,电话按到一半,夏言眉头随即一皱,他已经好久没有直接给佐藤打过电话。
“该死!”
“把梅田叫来!”
原本夏言的计划只是敲打敲打极东会,哪里想到真查到了一些东西,这下直接把他火气给点爆了。
火气大,就得找机会泻火,要不要去见见那些巴西姑娘?
只是机场瞟了两眼,确实有几个比较符合他审美,那些女人现在归芳田管理,每天莺莺燕燕,已经让芳田头大不已。
梅田似乎已经得到了消息,一进来就光速滑跪!
“不好意思,细川君!”
“昨天抓的人里面有几个红龙背景!”梅田赶紧请罪,以期夏言的饶恕。
“几个?”夏言出奇的冷静。
“十五个。”梅田压低了声音回答道,生怕点燃夏言的怒火。
“其中有几人涉毒?”夏言最关注这个。
“两个,估计要老死在监狱!”
“还有极东会一个若头,佐藤流估计没有涉及。”梅田帮着佐藤解释道。
“估计?没有?你能保证?”夏言连番质问。
梅田没法保证,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秘书们已经感觉到夏言的怒火,冈田奈奈冲柴田玉子招了招手,示意她跟着一起出去,别被波及到。
“去佐藤那里,告诉他管好下面的人。”
“如果管不好,我不介意换人。”
“这句话你当着他所有手下说,我相信有聪明人愿意在这个时候表现自己的。”
“明白!”梅田鞠躬应了一声,心中却在打鼓,他也感觉到了危机。
随着新兴技术的出现,梅田感觉安保工作也不大好做了,要学的东西越来越多。
前几天他还亲自去参观了昆腾研究院,那里新出的通信技术让他大开眼界,也让他觉察到自己是不是落伍了。
手机市场大有可为,但在有心人看来,这些人的通话根本不设防!
但如果细川君用,能不设防吗?
夏言看出梅田走神了,重重敲了敲桌板,向他询问道:“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这就去极东会!”
梅田唯恐夏言看出些什么,匆匆忙忙离开夏言的办公室。
望着梅田背影,夏言露出丝丝冷笑。
新人换老人,本就是自然规律,夏言也想把身边人都清洗一遍,换上一些新人来。
极东会要清理,红龙要清洗,包括财团内部,似乎也有骄奢之风。
以前夏言死命按着招人成本,但随着泡沫经济到达鼎盛,商社、银行都有些放开手脚花钱的意思,丝毫没有顾忌夏言的告诫。
他们丝毫没有想过,以前夏言一个钢蹦都要掰开花。
“不宜操之过急啊!”
“眼下还需要这波人完成收割,房地产、股市......”夏言敲了敲桌板,眼神里透着冷意。
层级越高,心中情感便越淡,对于身边人,夏言确实给了不少,如果他们不能跟随自己进步,是该慢慢撤换掉。
人好找,人才不好找啊!
大概在夏言身边待久了,梅田跟佐藤说话的语气都跟夏言相仿:“佐藤桑,你找到接替自己的人了吗?”
“接替我?凭什么,我又没做错事!”佐藤流硬顶着,丝毫没有让渡利益的想法。
“呵呵,做不好就是错!”梅田苦笑道。
“梅田桑,帮我美言几句!细川君最信任你了,实在不行找柴田玉子,她......”佐藤流完全是病急乱投医,居然想到了以前送的“礼物”。
“你疯了?”
“居然要把手伸到细川君后宫里去!”
“我没办法!”梅田摇了摇头。
“你也别指望我,或许哪一天我就会被细川君扫地出门!”梅田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结局。
甚至他想象的更坏,细川君会给他一颗子弹,让他帮着保守那些秘密。
“不会吧?”
“你会被细川君扫地出门?”
“梅田,你是不是干什么错事了?”佐藤流有些不相信,要知道梅田可是跟了细川君好几年,而且人还是护辉推荐的,属于细川氏的老家臣后代。
“我没做错事。”
“就是感觉自己快要跟不上时代了。”
“整个世界越来越繁华,我却感觉这一切跟我无关。”梅田有些落寞。
这话也恰恰点醒了佐藤,他本来就能力不足,能安稳地坐在极东会会长的位置上已经好些年,如果算算,真的够了。
“是啊!”
“咱们这些人能力有限,怕是只能跟细川君到这里。”佐藤流一副看开了的模样,端起茶杯思索谁能接他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