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易变心!
这是女人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如果给机会让细川大厦内女人们讨论的话,她们估计能说出一堆的怨气。
因为要换掉佐藤流,另外在物色替代梅田启之的人选,夏言情绪都不大高。
这些天他都歇在长山洋子房里。
其他人暗暗恼恨,不知道这个女人从哪里冒出来的,居然能获得细川君的专宠。
累不死你!
确实累,但收获也大,长山洋子穿着一套短款和服,软软地躺在床榻上。
空调里吹着暖气,她轻轻抚摸着旁边的小猫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藤彩子说着话,眼睛却不住地瞄向门口。
她心中既期待夏言过来,又有点害怕他来。
“看什么呢?细川君不会今天还来吧!”
“你柔柔弱弱的,吃得消?”
“能怎么办?受着呗!”长山洋子笑得如雪莲绽开,这两天夏言给她的财富已经超过她的家庭,只怕她父母一辈子挣不到那么些钱。
东京房产、一亿日元的支票,还有五六件价值不菲的首饰,早知道有这么多好处,她早让诹访会长把她送来了。
怪不得细川君那么花心,这些女人依然不离不弃,除了生理性喜欢,还有金融性喜欢呢!
“叮叮叮”桌上电话响起,藤彩子看看长山洋子,等待她去接。
“莫西莫西,又是我?”
“多谢冈田桑,我明白,会让细川君好好休息的。”长山洋子忙不迭地回复道。
再次寒暄几句,长山洋子满脸笑意地挂断电话,然后就要去整理浴室。
藤彩子大概想看看她固宠的秘诀,便也跟了上去
长山洋子刚弯下腰给浴缸放水,却注意到后面藤彩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猜到藤彩子想要偷师,旋即展颜一笑:“彩子姐姐也要泡澡吗?”
“不不不,我想跟你学学。”
“细川君好久没去我那儿,我心中难免感觉空落落的。”
“姐姐这么漂亮,如果主动些,我想细川君不会拒绝的。”长山洋子继续敷衍着,恨不得把浴室门关上。
女人不存在所谓的互帮互助,很多时候她们都视彼此为对手,尤其在细川大厦这个顶级修罗场。
像长山洋子、藤彩子都属于演歌歌手,可她们最多是表面亲近,内里依旧存在着不小的竞争。
“主动些?”
“还能怎么主动?”藤彩子苦笑道。
“前天齐藤由贵真空上阵,细川君最后还不是歇在你房里,可把由贵气坏了。”
“难道我也学着这样?”
“唱演歌总要存着几分艺术之心,不能连自尊都不要!”藤彩子摇了摇头,依旧有自己的坚持。
房门一关,让她怎么媚都行,可当着外人的面,她还是拉不开脸。
“或许吧!”
“姐姐真没经历过什么窘境呢!”长山洋子不置可否地笑笑。
长山洋子虽得夏言看重,没有经历原本的沉寂期,可她身处燃系,见多了那些不知名的演员、歌手为了微不足道的机会喝下一杯又一杯......
“是啊!”
“细川君把我们保护得太好,有时候我真忘了真实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就好像大厦里全球美食随便吃,我上次去外面,差点忘了付钱。”藤彩子捂着额头,好像又想起了上次的窘迫。
“嗯,确实方便!”
长山洋子拨了拨洗澡水,转头就到门口等着。
藤彩子看到这一幕微微一愣,在门口等待归家的丈夫,这是霓虹家庭主妇的传统艺能,没想到长山洋子会做的如此周到!
门被夏言推开,长山洋子满脸微笑,直接跪坐到夏言面前,拿上拖鞋:“细川君,您工作一天辛苦了,洗澡水已经放好,需要服侍您洗澡吗?”
夏言朝旁边的藤彩子一瞟,直接吩咐道:“彩子一并留下来吧!”
“这几天有点心火!”夏言随口嘟囔着。
藤彩子当即就上前撒娇,脸色通红地拍打着他肩膀:“你就把人家当成泻火的是不是?”
“哪有,我怎么舍得!”夏言轻浮地搂住她的肩膀,跟着在她脸颊上一亲,“都是唱演歌的好姐妹,需要分什么彼此嘛!”
“对了,细川君,这几天洋子妹妹怎么招待你的?”
“大厦里都在传她有什么固宠媚术,把你的心都给掏走。”
藤彩子眼波流转,烟视媚行地指了指夏言心口。
她心中得意,终于有机会看看长山洋子是怎么服侍细川君的。
长山洋子看到这一幕也是怄得慌,奈何夏言发话了,她也不得不应下。
在这座大厦内,细川君的话就是圣旨,所有人都不敢违背他的心意。
不少女人也甘之如饴,毕竟细川君的话很少出错。
比如长山洋子,她一开始以偶像歌手身份出道,却根本不温不火,改成演歌歌手出道后,直接一炮而红,名气甚至能跟藤彩子比肩。
你说藤彩子心里能没有疙瘩?
每个歌手能涉及到的市场都是有限的,如果同一赛道上站满了人,恐怕专辑销量也会被彼此蚕食。
为什么霓虹歌手都想着松田圣子在境外发展不要回来?
因为她的专辑在当下市场中太猛了,只要她一发专辑,就根本不愁销量的问题,但其他歌手呢?
精心准备的专辑直接迎来市场的暴击,销量更是惨淡,所以很多同咖位歌手巴不得圣子一直待在国外。
“哈哈哈,洋子不会媚术!”
“她只是好学,你知道风俗店是怎么招徕客人的?”
“有水床、泡泡浴,还有各种......”
此刻夏言根本不像财阀之主,那一句句浮浪言辞从他的嘴里蹦出来,听得藤彩子也是面红耳赤。
不过她听在耳里,又把这些话记在了心里。
怪不得细川君这几日都在这里流连忘返,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确实,大厦内的女人还没谁用过这些招式,毕竟都是风俗店里的调调,不是老师傅专门手把手教,谁会拉下脸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