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子,去准备,今天让藤彩子帮我按摩,我要换种风格,你多教教她!”
夏言随口一吩咐,却在长山洋子心中掀起不小的波澜。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知道自己不如藤彩子许多,心中不免难受。
不过面对细川君的目光,她还是硬着头皮说好,然后拽着藤彩子就往刚刚的浴室走。
“彩子姐姐,等下你可要照顾好细川君!”
话虽然听不出喜怒,但洋子眼神就像一把刀子,恨不得朝藤彩子捅几个窟窿眼。
“知道!我知道!”
藤彩子亦是得意,她留在这里不走倒还真学了些东西。
只不过她和长山洋子不同,她更喜欢与人分享,所以估计长山洋子固宠的秘密藏不了多久了。
“细川君,您躺下吧!”
类似于汽艇一样的水床,里面混杂了清水和润滑油,夏言躺下后就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起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藤彩子趴在他的胸口上,用双手轻轻帮夏言揉搓着。
旁边的长山洋子终于有了闲暇,可以和夏言说说话,当然这些话多数是长山洋子在奉承他。
这个女人估计真跟歌舞伎町的跳舞小姐学习过,有些话藤彩子根本说不出口,却让细川君脸上堆满了笑意。
“您真是累呢!”
“不仅仅要把控好细川财团,还得看顾着护熙先生的仕途,他们说您就好像霓虹财界的幕府将军。”
“就好像现代霓虹的天下人。”
“我们女孩子最喜欢您这样,英俊、霸道、伟岸,有时候做梦都会梦到您,您就好像天神下凡一样!”
轻盈絮叨的言语,让夏言不自觉地翘起嘴唇,长山洋子当即上前亲了他一口。
藤彩子默默把这些话记着,回头得学着些。
细川君身份地位越发不同,愿意奉承他的人犹如过江之鲫,而她们也该摆正自己的位置,用更为卑微的姿态去伺候他。
不过有些女孩子估计说不出这些话!
像清原橘香大抵不会,藤彩子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清原那一副清冷面孔,她冷心冷性,平常和她们也不多说话,更不要说面对夏言。
还有那位李小姐,那才是真的财阀千金,待人接物无一不是令人如沐春风。
以女人的直觉看,李小姐虽然性格和蔼,但骨子里的高傲一直都在。
恐怕也不会学这一手吧!
或者根本不屑去学,只要她在细川大厦一日,细川君就不会忽略她,毕竟她是三星财团的嫡系。
“洋子,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些天都来你这里吗?”夏言伸出湿哒哒、黏糊糊的手抚摸了下长山洋子的侧脸。
“细川君喜欢人家!”长山洋子说出一句她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话。
“呵呵!”夏言笑笑,并没有打破女人的幻想。
女人的喜欢往往是一种感觉,而这种感觉只要持续,她们就会自己说服自己,对他忠贞、对他爱恋。
“别的女人没你周到,我一直想体会一种没有顾及的,不需要我自己来主导的......”
夏言静静地瘫在那里,像是让藤彩子、长山洋子来主动。
以前他是毫无疑问的掌控者,柔情也好、粗暴也罢,他都主导着这段关系,从情欲初起到床榻缠绵,他都是这一切的主导者。
转头到了长山洋子这里,一切悄然发生变化,他可以享受长山洋子的主动。
更不要说这种主动是从霓虹灯红酒绿的繁华堕落中诞生的。
“细川君想要变换角色吗?”
藤彩子像条游鱼般,从夏言的脚游移到夏言的胸膛,她压在夏言身上,感受他的坚实肌肉,眼神间也有些酥麻。
“喜欢我们主动?”
“或者纯粹就是累了?”
伸出双手轻轻揉压着夏言的太阳穴,藤彩子并不清楚这些天霓虹极道的变化,但她懂得察言观色,看出夏言神态和以往的不同。
藤彩子大概明白长山洋子为什么能获得专宠了。
差异!细川君需要那些没见过、没试过的刺激!
他这个位置,能玩到的东西太多太多,有什么能让他感觉到新奇的呢?
或许就是长山洋子从歌舞伎町,亦或是哪个下贱女人那里学来的魅惑之术,可细川君哪天腻味了,结局大概没什么区别。
长山洋子依旧会成为大厦内那么普通的一个,和她们不会有什么区别。
所以关键是差异性!
要让细川君有些耳目一新的感觉。
藤彩子摩挲着夏言腰间肌肉,脸上露出苦笑,想让细川君有新鲜感,要么帮着找新人,要么带细川君玩些新东西。
“新东西”又谈何容易!
在细川君这个位置上,他还有什么没玩过的?
自己想不来,但可以让芳田想办法啊!她在东京人脉那么广,尤其在灯红酒绿的名利场,保管看到过很多女人固宠的法子。
“细川君,你给洋子奖励了吗?”
“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每个姐妹都有些奖励的,什么公寓、跑车,还有各种首饰。”藤彩子明面帮长山洋子要东西,实际是在削弱夏言对长山洋子的新鲜感。
一旦男人感觉欲望的达成不过是某种交易。
男人会对那个女人迅速下头,那种挥金如土似的大方将直接消失,而女人在懵懂间便没了很多东西。
长山洋子虽然学了很多伺候人的本事,但于男人心理这块却依旧跟白纸般。
她并不懂藤彩子的意思,顺着她的话回应:“细川君已经给了我很多东西,我可不能再要!”
她连连摆手,像是在谦让什么,不过这也提醒了夏言:他似乎给的有点多?
新人刚入大厦,自己以前好像从未那么大方?
好像自己将对梅田、佐藤那些亏欠转移到了这女人身上?自己难道开始变得优柔寡断了吗?
想到这里,夏言把手臂一抬,将长山洋子直接箍住,眼神桀骜道:“洋子,前几天的可不够,今晚要不让细川君主导下?”
洋子眼神微微一滞,前几天她照顾细川君都已经浑身疲惫,如果今天还是她来张罗,她骨头架子岂不是都要散掉?
刚要犹豫,藤彩子却在她后背上微微推了一把,夏言只当她已经同意,便起身准备去浴室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