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照在湛蓝的海平面上,宁静的夏天让人格外平和。
夏言和明菜手牵着手缓缓走在沙滩上,他们两个好久没有这种独处时间,所以明菜显得格外珍惜,转头看向夏言那张被夕阳映照的侧脸,她不时地轻笑两声。
“我脸上有东西吗?让你咯咯直笑。”
伸出手掌,夏言在明菜脸颊上稍稍拨了两下,把她的发髻丝从脸蛋上拨开。
这两天夏言委实有些操劳!
白天接着黑夜,就折腾到夜以继日,昨天白日里是欧美派,夜里是霓虹影视圈,白天还把歌谣圈的都收拾了一遍。
至于秘书圈还没轮到,冈田奈奈这几天度假也没个安生,霓虹那边屡屡有传真过来,有些事情根本不紧要,但架不住下面人想往上爬啊!
如果在细川大厦,还有一些高管能帮着过目,可这帮商业幕僚并未被夏言带到新西兰,这就导致一片片传真飞雪一样地过来,让冈田奈奈、赤坂丽烦透了。
歌谣界其他人都被夏言打趴下,唯独留下明菜,想把精华留给她,可没想到一折腾就到了傍晚。
“细川君有黑眼圈了。”明菜意有所指。
毕竟这几天这么操劳,铁打的人也得疲倦,不过夏言才不信她,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除了政坛上的勾心斗角能让他感觉疲倦,其他只会刺激他的身体。
血肉饱满,精神集中,经历这些天的奔波忙碌,依旧神采奕奕。
“怎么可能!”
“我去吃点生蚝补补!”夏言这就要给自己加餐。
一听到这个,明菜顿时花容失色,她拍了下他的肩膀:“别吃了,我都害怕!”
“你的身体真不要紧吗?”
“哈哈哈,不要紧!”夏言兴奋地抱住明菜的大腿,就要把她往肩上扛。
“雅蠛蝶,土匪啊!”明菜大声呼喊,她原本想喊“救命”之类的话,但想想周围都是保镖,还是不要让她们误会。
夏言在明菜的屁股上重重地拍打了一下,然后抱着她就在海滩上转圈,像是抓到猎物的原始人那么兴奋。
远处的木制小楼上,菊池桃子看着这一幕有几分黯然,她都做好了准备,怎么细川君就不来呢!
那个坂井泉水明明比她后到,为什么能捷足先登!
“哎!”菊池桃子叹息一声。
“细川君和明菜姐姐好欢快啊!”宫泽理惠在窗子旁边看着,眼神里满是羡慕。
她的干爹松冈相成经常给她灌输和细川君在一起多么美好的画面,平时她只能在脑海里想想,今天却看到了真正美丽的画面。
瑰丽晚霞像块幕布盖在天穹之上,天幕之下是碧蓝、湛蓝、幽深的海水,深浅不一导致的颜色堆叠向远处晕染过去,夏言高高举起明菜,一如这颜色对照,充满了艺术之美。
“好美,快拿相机给我!”李富真大呼小叫,完全把宫泽理惠当成了小工使唤。
一个是真财阀大小姐,一个则是高级打工人的干女儿,或许是阶层压制,两个人住在一起没多久,宫泽理惠就完全被李富真掌控。
“好!”宫泽理惠也甘之如饴地被李富真使唤,她从小就被养成了讨好型人格,对每个愿意帮她的人都倾情奉献。
松冈相成大概也看出了她这种性格,所以将她拿捏得死死的,李富真也一样。
“咔嚓”一声,绝美的照片终于被保存下来,这动静同样惊动了准备胡天胡地一番的夏言和明菜。
“呀!被偷拍了!”明菜有些紧张,又有几分窃喜。
“不是记者,是她们!”
“富真、理惠她们。”夏言冲远处阁楼上挥挥手,示意她们一起下来玩。
几分钟后,三女穿着热辣的比基尼欢快地走到沙滩上,只可惜她们都是豆芽菜,夏言只是瞟了她们一眼,就把目光挪移到菊池桃子身上。
嗯,桃子可以吃了。
“明菜姐姐,你们刚刚的照片真好看,等洗出来了,我给你送过去。”李富真对待明菜的态度截然不同。
她出身财阀之家,早就懂得了察言观色,整个细川大厦内,她忌惮的人不多,冈田奈奈算一个,田中裕子算一个,泽口靖子算一个,再然后就是明菜。
似乎细川君对她有种莫名的亏欠感。
对于其他女人的家人,夏言最多给点钱打发一下,但明菜的家人却被照顾得很好,几个哥姐似乎都过得不错。
要么在细川财团体系里上班,要么承包了财团边缘的一些业务。
“那太谢谢你了。”明菜笑靥如花,眼睛眯得就如弯弯的月牙。
“吃点东西!”
“好饿!”几个小时的运动后,夏言终于有点饿了,也不知厨房给他安排了什么大餐。
“细川君要不先去吃,我在海滩上走走。”
“我陪前辈走走。”菊池桃子心思一动,便跟着明菜开始踱步。
“那我们就跟细川君吃大餐了。”宫泽理惠什么也没看出来,大大咧咧地挽住夏言的胳膊。
反倒是李富真深深地看了菊池桃子一眼,她大概看出了这位新晋偶像的焦虑,还没跟细川君有亲密关系,桃子也在惴惴不安呢。
“走,富真,一起,你不是说这里的螺肉用盐烤着很好吃嘛......”小吃货宫泽理惠一蹦一跳地往餐厅走,夏言也笑呵呵地跟上。
他享受着少女的天真烂漫,感觉这夕阳无限美好,总想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永远不走。
海滩上,风微起。
明菜捋了捋发髻,赤着脚走在海滩上,她张开双臂,感受着自由的海风,享受这久违的假期,丝毫没有在意身后菊池桃子的纠结。
许久之后,菊池桃子才快步追上来,期期艾艾地请求道:“前辈,能不能帮帮我?”
“帮你?”明菜转头看着菊池桃子。
几个深呼吸后,明菜大概猜到了菊池桃子的想法,她有些凄然地摇了摇头:“谁愿意跟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呢?”
“恐怕只有我们这些最懦弱的女人!”
“有时候我们根本阻止不了他的胡作非为。”
“我就像一只把头埋在沙滩里的鸵鸟,不去想,不去看。”
菊池桃子大概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有几分不确定地问道:“前辈这是拒绝,对嘛?”
“我想让他快乐,如果这是他想要的!”
明菜怔怔地看向远方,赤红色的太阳缓缓朝水中坠去,天海一色归于沉寂,灰色天幕笼盖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