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回答,菊池桃子下意识地嘴角微翘,知道明菜答应了她的请求,但仔细回味刚刚那几句话,又莫名感到一丝丝悲凉。
“我们能怎么办呢?”
“他就像太阳,对所有人都散发光热,有时候我们也只能视而不见,如果渴求和他紧紧相连,甚至可能被灼伤。”
“哎!”
“我只是不想被忽略。”菊池桃子继续解释着。
明菜没有听,精神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两人沉默许久之后,明菜方才开口:“我带你去找他,但能不能成,我可不能给你保证!”
“谢谢前辈!”
“以后有什么事,我都听前辈的。”菊池桃子心中隐约有几分庆幸,求到旁人那里,估计没明菜前辈这么好说话。
虽然才成为偶像没多久,但环宇集团的经纪人都是从栖蝶出来的,她们对于各个艺人是什么性格几乎了若指掌,菊池桃子也跟经纪人聊到过这些,所以就直接找上了明菜。
“呵呵,真的吗?希望如此吧!”明菜对人性并不抱希望。
“走,吃点东西!”
“你还没怎么尝过新西兰的一些好东西吧?”
“细川君的厨师可是满世界找来的!”明菜又恢复了之前的明艳,刚刚的阴鸷冷漠仿佛只有一瞬。
菊池桃子面色微微一愣,她仿佛感觉明菜在好几种性格中切换了几轮,阳光、爱笑的性格只是她外在的伪装吧!
由海滩度假别墅改造而来的“食堂”,桌椅陈设有种南亚海滩的风格,各种香料瓶摆放在窗台上。
不同人种的厨师在里面忙碌着,几个负责任的保镖盯着他们的操作,生怕有丁点不妥当。
“来尝尝吧!”
“最新鲜的海鱼,刺身做法。”夏言面前赫然摆放着切好的三文鱼片。
如今这套吃法在霓虹还不算流行,但夏言已经责令细川商社陆续入股挪威的一些水产公司,配合着在霓虹进行一系列的宣传。
“好肥腻,感觉比金枪鱼好吃。”
“细川君,想不想吃点别的?”明菜凑到夏言耳边问道,“菊池桑说今晚可以!”
“你都赶了一只羊,也不在乎多赶一只。”明菜意有所指。
赶羊?夏言被突兀的开车差点震散了腰。
他搂住明菜瘦弱的肩头,轻轻拍打着:“最近瘦了好多,有在好好吃饭吗?”
“等回东京让千惠子阿姨天天帮你熬汤喝!”
一说起这个,明菜瞬间成了苦瓜脸,她之前喜欢喝酒,她母亲只能一直熬汤让她中和酒精,可把她烦死了。
“可别让我再喝了!”
“有些奇奇怪怪的食材我都不知道她哪里弄来的!非要逼着我吃下去,她还站在我旁边,非得看着我吃完。”明菜继续抱怨,仿佛忘记了菊池桃子的请托。
直到看菊池桃子不停朝她使眼色,明菜才把事情拉回正题。
“今晚,吃桃子吗?”明菜继续提及菊池桃子,夏言这才把目光放到对面的女人身上。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裙摆上还有粉红色的装饰物,夏日晚风一吹,一股淡香就往夏言鼻子里钻。
“我和桃子的好事被靖子给搅和过一次。”
“这次叫她一起来!”夏言指了指旁边的宫泽理惠,让她去叫人。
“我去喊泽口靖子?”宫泽理惠指了指自个,有些疑惑。
想到夏言的荒唐,估计那地方已是玉体横陈,她去叫人,不会被姐姐们记恨吧!
不过她终究拗不过夏言的眼神。
只能去敲隔壁那栋小别墅的门,敲了好几下,松坂庆子穿着短款睡衣给她开了门,时髦洋气的庆子拂了下自己栗色的卷发,有些困倦地问道:“干什么啊!理惠?”
“如果是吃饭,我们不饿!”庆子摇摇头。
“是细川君让我来找靖子,泽口靖子。”宫泽理惠赶紧拿出夏言当挡箭牌。
庆子听到这个,当即让出一个身位:“她起床气可重了,你小心点!”
“什么事啊!如果不要紧,等会再过去嘛!”
松坂庆子想从她嘴里套出些话,不过宫泽理惠跟在松冈相成身边也学了不少东西,哪里这么容易被套出话来?
她朝松坂庆子微微一笑,随口接道:“好像菊池桃子跟靖子有些矛盾,细川君喊靖子过去调停吧!”
“哦!又一个菊池桃子,他身边的预备队可真多!”松坂庆子心中有几分酸楚,却只能在她们面前展露,她在夏言面前却一直表现得异常大度。
“靖子姐姐在哪?”
宫泽理惠不敢多言,只是淡然笑笑,只想知道泽口靖子在哪里,以便现在就去叫她。
此时此刻,她有些惶恐了,从女人的角度看,她见多了女性不堪狰狞的那一面,也有些畏惧进入细川大厦。
也只有那些很少接触女性的木讷男人,才会在脑海里把女人想象得那么好,善良、温柔、贤惠......
想想自己的母亲宫泽光子,几乎将女人的丑恶、恶毒、放荡演绎得淋漓尽致。
“哎!”宫泽理惠推开门。
里头泽口靖子正抱住古手川佑子熟睡,她裹着天蓝色的被单,越发衬托得皮肤雪白。
“靖子,靖子!快醒醒!”
宫泽理惠一阵气苦,叫了好几声还没醒,只能上手去推。
“谁啊!细川君,别再.....我!”靖子发出几声呓语,最终还是被宫泽摇醒了。
“泽口桑,细川君请你过去!”
“似乎细川君脸色不大好,菊池桃子姐姐像是跟他哭诉了什么。”
女人都是一样,宫泽理惠的谎话还不是说来就来,靖子原本还倾泻一通自己的脾气,听到宫泽理惠这么说,只能匆匆忙忙开始穿衣服。
脑袋也在不停地转,菊池桃子告状?
怎么?细川君吃了那个“牛仔裤女”,现在又想吃“桃子”?
“哼!迟早死在女人身上!”靖子不断抱怨着,似乎笃定宫泽理惠不会跟夏言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