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欠!啊欠!”娜塔莎吃了一口芥末,直接就是好几个喷嚏,而后对着霓虹女人那边怒目而视,仿佛要跟她们拼命。
她们不担心其他女人来争锋,最怕在夏言面前出丑。
像娜塔莎打完几个喷嚏后,有些担心地看向夏言,生怕他露出什么不悦的表情。
昔日娜塔莎高傲得像只白天鹅,那是因为她还没用到夏言的钱,但自从成为夏言情人之后,她就多了许多美金,远超她原本的消费层级。
她曾经想自己好歹是欧洲顶级的女演员,每年拿到的片酬也不少,但和夏言给的相比,委实太少。
消费额就在不知不觉中推高。
加上夏言给她的钱,这些收入已经是原来的好几倍,但娜塔莎的支出也增加了好几倍。
豪华的汽车、房子,各种美容产品,努力将最美的一面在夏言面前表现出来。
“德国有人想你?”夏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娜塔莎坐上来。
她本想表现出几分高傲的样子,转头想想自己从夏言手里获得的钱,她根本没有在夏言面前自傲的资本。
“不,不,可能是家里人。”
“我一直很想您,有些艺术电影我都推掉了,生怕您不悦!”
娜塔莎有些惶恐,她呆呆地看着夏言如同刀斧开凿的侧脸,线条就如同他的心那样冷硬。
“帮我擦擦嘴!”夏言放下刀叉,刚刚他吃烟熏牛肉,嘴巴旁边沾了不少黑胡椒酱汁。
娜塔莎赶紧去拿旁边的湿毛巾,却不曾想夏言还有其他的花样。
“用嘴帮我擦,我不要毛巾!”
夏言惯会作践人,这种方式往往也是他服从性测试的一部分。
如果此地只有夏言和娜塔莎,或许娜塔莎根本不会有丝毫犹豫,但现在看着这里的人实在太多。
二十多双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这里看。
她可是欧洲最有名的女明星,现在却像应召女郎一样服侍他!
“不愿意?”夏言眼神渐渐阴冷下来,他可不是什么善茬,如果娜塔莎再不顺从,等会夏言就要把她给吊起来。
整个沙滩都是他的人,即便他要做什么违背新西兰当地法律的事情,也有不少保镖愿意帮他遮掩。
“怎么会不愿意呢?”娜塔莎当即捧住夏言脸颊,把脸蛋凑过去,轻轻用额头摩挲着他的嘴唇边。
她心中又羞又恼,浑身感觉到一阵战栗。
被一堆眼神这么盯着,她有些不自然地抬了抬头,想看看这些女人是不是在轻视她。
可她一抬头就失望了,这些女人都用羡慕的眼神盯着她看,那不是戏谑、亦不是嘲笑,而是一种恨不得取而代之的冲动。
娜塔莎只感觉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战栗着,她做了在她认为屈辱的事情,在别人看来,居然是荣耀?
女人基因里有种执念。
一个男人,如果被无数女人追逐,那他就是充满价值的。
能和他站在一起,都已经弥足珍贵。
这下娜塔莎·金斯基再也不吝啬自己的舌头,仔细打量着夏言唇角,然后一脸笑容地凑了过去。
“酱汁的味道也很不错。”
“需要我再给您切两块吗?”
娜塔莎一边娇笑,一边伸出手来摩挲着夏言的大腿。
她也有欲求,更不要说欧洲女人体质强,哪怕再怎么因胡天胡地而疲倦,此刻也基本恢复得七七八八。
“细川君,我也能帮你切牛肉的!”
“我会手握寿司!”
霓虹女人见欧美女人得了头筹,也是赶紧上来表现自己。
她们渐渐明悟,这场雌竞游戏中,夏言才是至高的主宰者,他只要高兴,便会有奖励。
“你们谁一起来,我答应她一个力所能及的要求!”说着,夏言就拍了拍他另一面的大腿。
只见歌谣派那边河合园子第一个举手,丝毫没有害羞的意思。
她才进入细川大厦没多久,虽然心里不喜夏言的荒唐,但有时候气氛到了,她也渐渐沉沦。
原本长相清秀的河合园子脸上多了几分媚态。
她快步上前,直接坐到夏言另一边大腿上。
“细川君,我来喂你!”河合园子看着盘子里的刀叉,这就要动手。
哪里想到夏言径直摇头,他缺的是喂饭人吗?想到这里,夏言凑到娜塔莎耳边,跟她用德语叽里呱啦说了些什么。
娜塔莎先是羞愤,然后红着脸蛋有些勉强地点点头,随后就往桌肚里钻去。
周围的女保镖加厨师大概猜到夏言要做什么,赶紧从此地鱼贯而出,把剩下的地界留给夏言和他的女人们。
“你们不愿意一起吃饭、玩游戏的人自己走!”夏言朝门口努了努嘴。
有人确实不愿意,但听到夏言那不容置喙的声音,她们大抵知道如果违逆了夏言的心意,下场估计要很惨。
多岐川裕美给自己倒了杯香槟,然后将之一口饮下,急酒让她脑袋晕乎乎的,就这么坐在座位上静静等待着。
明菜看到也是有样学样,一杯清酒直接下肚。
从米国治病回来的雅子,原本是来旅游度假散心,但看到夏言这般强硬,也是解开吊带,风姿娉婷地迎上来。
河合园子有些呆愣,然后腰肢上就感觉到一股热力,夏言慢慢把手伸了进来。
“你想要什么?”夏言盯着她的小脸蛋,兴致越来越旺。
“我想细川君帮我写一首歌,行不行嘛!”河合园子拽住夏言的胳膊,不断摇晃着。
她不经意间往桌肚一瞟,恰恰好跟娜塔莎的眼睛对上,河合园子略微有些尴尬,不知道该不该再提要求。
“呵呵,等下你来接替娜塔莎,我就给你写一首歌。”
“园子,听着,不要有不好意思的想法,勇敢的人往往先享受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