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西依旧盯着夏言！
即便夏言给老头打过电话，解释了之前提出南部联盟构想只是个偶然。
但老家伙并不相信他的话，谁知道夏言是不是要在南半球组个局，搞出一个拥有核力量的地区联盟来？
南非白人政府为何会被千夫所指？
还不是他们想拥有自己的核力量，而眼下南非靠着以色列提供的技术，确实拥有了原子弹。
欧美高层无一不想拆掉这个南半球的国家，让他们永远失去上牌桌的能力。
“他还真是好命！这么多女人！”
看着手里一摞摞照片，老凯西也心生嫉妒，只可惜他已经老了，嫉妒也没什么用。
“新西兰方面请他拍摄广告宣传片？戴维·朗伊和他私下密谈？”
“能查出他们到底谈了些什么吗？”凯西鹰隼一样的眼睛盯着负责新西兰情报的手下。
“有点难！”
“我们的人虽然也在政府部门任职，但并没有接触到戴维·朗伊总理。”
“这次他们是面对面的直接对话，没有通过电话这样的通讯设备，所以只能看看戴维总理有没有留下什么谈话记录之类的东西。”
“可如果我们派人潜入，情报人员可能有暴露的风险！”情报头目摇了摇头。
新西兰才因为核动力舰船停泊的事情跟美国交恶，如果情报人员不慎被抓，那可就是震动国际的大事。
到时候米国盯梢盟国政府首脑的传言就会甚嚣尘上，只怕凯西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那算了！”
凯西老谋深算，当即摆摆手。
“南非总统博塔将在二月初访问新西兰，能拿到他们之前谈话的内容吗？”凯西又给手下提要求。
“只能试试！”
“我们在南非的情报点才被打掉，现在再去窥探......恐怕会引发外交事故。”情报人员支支吾吾地说道。
对待新西兰和南非，凯西完全就是两种态度，新西兰属于盟友，必须顾及着其他盟国的面子，但对于南非，完全不用给什么面子。
虽然他知道几个犹太财团已经开始投资南非，但这不是他放过南非的理由，他是个真正的爱国者，绝不会背叛米国的利益。
“那就任由他们组成南部联盟？”
“让我们米国的后花园起火？拉美地区彻底乱作一团？”凯西喋喋不休地质问，几个手下也没了回复的心气，只能对视几眼，任由凯西继续说。
“盯着细川夏言，让他尽快离开新西兰。”
“我不想看到他们继续搅和到一块！”
“该死的，南部联盟这个设想就不应该存在！”凯西说话时面色都有些狰狞，仿佛把那几个都视作敌人。
被中情局盯梢的夏言丝毫没有早早走人的自觉，这日他就来机场准备送别朱迪。
身为金丝雀地产总裁的朱迪没有那么多休假时间，她得回去处理那些积压的工作。
米国地产业同样如火如荼，金丝雀地产在南部几个州的首府陆续拿地，俨然一副走出纽约州、朝整个米国扩张的样子。
“真可惜，咱们只能待这么几天！”夏言陆续跟朱迪、耶里拥抱两下，拍拍她们的后背也有几分不舍。
“那就来纽约待几天？”
“会去的。”夏言只能敷衍，毕竟眼下是霓虹泡沫慢慢吹大的时刻，他需要盯着北辰银行的资产包，以防吃进什么有毒资产。
一旦九十年代初泡沫崩塌，他要吃进最大收益的同时，也得保证自己财团旗下公司受到的冲击最小。
南浦前几天就跟他汇报过人力成本增加的问题，夏言随后让财团体系内自查，发现问题很严峻。
霓虹的终生雇佣制在经济上行期能刺激公司的生产效率，但如果到了经济下行期，这无疑会大量吞噬集团利润。
哪怕再厉害的公司，也会被这些看不见的成本慢慢拖垮！
看看后世的霓虹企业，东芝、夏普、松下包括索尼，哪一个不弥漫着腐朽的味道？
缺乏新鲜血液，论资排辈的职场环境终究扼杀了这些大企业的创新活力。
“在想什么呢？送我们都不专注！”朱迪拍了下他的肩膀，恼火这家伙的心不在焉。
“是不是这段时间纵欲太多？”
“哪有！”夏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确实不该在送别的时候想这些。
“嗯，我会去纽约的，要不一季度的正心会会议就放在纽约，由你来负责？”夏言随口提议，却见朱迪眼睛已经亮了。
她也想扩展她在细川财团内部的影响力！
这次度假让朱迪看到了自己的不同，她似乎是夏言所有女人中唯一一个掌控上市公司的。
“那就这样说定了，我会帮你把一切安排好的！”
“要不要再邀请一些霓虹企业一并来参会？好扩展你在米国商界的影响力？”
朱迪几乎是在全心全意地帮夏言筹谋，如此“正心会”的影响力将不再局限于霓虹，反而将影响力渐渐扩张到米国。
听到这里，夏言愣了片刻，他瞬间觉察到了这件事的好处。
在米国人面前展现自己是霓虹财界代表，在霓虹财界面前展露自己在米国政界人脉，简直一举两得！
他当即搂住朱迪，笑呵呵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以后要叫你细川夫人了，真会为我考虑！”
“细川夫人”这个词对于朱迪而言不啻于最高的荣耀！
“那我到纽约就用细川夫人这个头衔喽？”朱迪试探道。
“我没意见！”夏言摊摊手，继续装傻。
他没有意见，但架不住别人有意见啊！
耶里在旁边听得火起，小嘴都撅了起来，如果朱迪在纽约真这么称呼自己，只怕这对向来要好的小姐妹都得决裂。
“耶里，朱迪在纽约进行社交活动，也需要一些头衔，暂时以细川夫人称呼自己倒也无妨。”
“你也可以自称细川夫人啊！”夏言见耶里神色难看，当即安抚道。
“好！”耶里这才展颜一笑，弄得身旁朱迪多少有些失落。
原来这个头衔不仅仅由她独享，竟然还有其他人来分享，那含金量一下子降低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