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对讲机召唤躲在另一边的亚裔同伴,他那里有不会发声的高倍率照相机,应该能把米国中情局的人给拍下来。
当一个情报人员失去了他的伪装,基本也就意味着他失去了潜伏的可能。
只要夏言把这些东西交给新西兰方面,自然会有新西兰人去解决,不过眼下还没到时候!
“二号已拍到,麻烦跟踪!车牌号G7......”
都是搞情报战的老手,彼此都有可能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所以侦查路数、反侦察手段近乎类似。
“继续追击,把他所有接触的人都查个遍!”
“老板已经加派了人手,不要怕花钱。”
对讲机里的声音听着极为轻松,毕竟红龙大部分的行动力量即将调到新西兰,而中情局在这里只有分部。
整个大洋洲的力量多数集中于澳大利亚,加之这两个国家都属于盟友,凯西实在选不出什么好手。
所以那家伙活干得很糙,就连路上都没有做任何反侦查措施,让红龙的人轻松跟了他一路。
两天时间,红龙的人几乎把那个家伙扒了个遍。
米国人,前两年移民新西兰,拥有多国护照,从事贸易进出口生意,时不时会参与当地米国商会的活动。
好家伙,这都快把“间谍”两个字写到脸上,反倒是新西兰情报部门令人失望,这么大的“蟑螂”都看不到吗?
“哎!真是一群猪队友!”
夏言蹙着眉头,想打电话通知新西兰总理戴维·朗伊,可想到他的电话说不定已经被监听,还是不要节外生枝。
“中情局在新西兰的人员并不多,根据我们的分析,大概这五个!”说着,梅田就把一摞照片递到了夏言手里。
“水果店主?”
“货车司机?还有一个毛利人?”
“这也能被中情局吸纳?”夏言诧异道。
梅田点点头,把现有资料连成一串,跟夏言解释道:“这个毛利人的妹妹在米国留学,他前两年却多次入境米国,说是探望妹妹,但......似乎没有相关记录!”
“米国资料哪里来的?”夏言眼睛微微眯起,反而质疑起梅田。
“有几个可靠的霓虹成员在米国培训,我让他们去查的!”梅田对于米国佬同样没有信任可言,特意联系了一帮九州籍贯的人去查。
这些人家属都在九州地区,一旦背叛夏言,真的会牵连到家里人。
“哦!”
“回头做一份名册,重点提拔!”
“明白!细川君,现在我们该怎么做?”梅田追问道,既然知晓中情局的人在后面盯着,他就想早点拔掉那些钉子,否则睡觉都睡不安稳。
“派几个好手过去,都用黑人,南非国籍,袭击完就去南非大使馆,然后回南非!”
夏言眼中闪过一丝丝狠厉,既然中情局要查他,那还留着那些人干什么呢?
通通杀了更省事!
“都杀掉?那可是中情局!”梅田想拔掉那些钉子,但却没想过夏言的手段如此酷烈。
“杀的就是中情局!”
“我讨厌盯梢。”夏言决定这次冷酷到底。
“但您不是说后面要去米国吗?”梅田搞不懂夏言的脑回路,感觉要被这些绝顶聪明的家伙给玩弄疯掉。
“正因为我去米国,所以我没有嫌疑!”
“动手,做的干净点。”
“外面再派几个补枪的,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派补枪的过去,主要为了防备任务失败。
谁知道中情局的特工里有没有什么“超人”,万一真追查到是夏言在背后下黑手,那夏言想要平事估计得让渡出不少利益。
很多事情只要面上过得去,便没法再深究,至于那几个情报人员的命?谁又会真的在意!
夜幕笼罩,之前威胁医生的白男伊恩喝得醉醺醺的,他属于中情局的边缘人物。
有本事的被派到东欧跟苏联暗战,有背景的在米国本土坐办公室,就他们这种不上不下的,得干脏活。
“世界首富又如何?”
“我们中情局说搞你还不是就直接搞!”
伊恩翻了翻手上的照片,上面正是夏言送别波姬·小丝的场景,两个人在分离之时格外热烈,拥抱在一起不断地吻着。
“婊子,在电影里演得那么纯,哼,被有钱人一包养,估计什么都愿意干!”
“fuck,我怎么就没钱!”
继续灌了一口白兰地,伊恩揉了揉鼻子,想到上司交办的任务就有些烦躁。
拿到细川夏言跟新西兰、南非之间的沟通记录?他要有这本事,早就被调到东欧去了,一边执行任务,一边还能拿到一些额外的花红。
“这帮坐办公室的瞎子,就知道胡乱下命令,呸!我才不去送死!”伊恩喋喋不休地咒骂,仿佛要将心中所有郁闷发泄出来。
“咣当”一声,伊恩瞬间酒醒,多年训练出的生物本能让他往地上一滚。
他掏出腰间配枪就朝声音来处回击。
“快,快,最后一个,惠灵顿警察就要来了。”
一连串催促,口音听着有几分蹩脚。
伊恩摸了摸胸口的防弹衣,多少有些惊魂未定,他酗酒、胆小、粗心,但怕死却成了他的优点,就连喝酒也不忘避险,这不硬生生地把死局盘活。
“fuck,你们是什么人!”
伊恩先是质问一句,然后按动安全屋的秘密按键,一时间公寓阳台早就备好的音响开始放出超量的警笛声。
几个黑人都是新手,虽然经过大量的训练,但听到警笛依旧畏惧,根本没在此地纠缠,便匆匆往夜色中逃窜。
趴在阳台上的伊恩默默看着,再瞟到夜色中晃过的警用彩灯,他知道这个窝已经不能再待。
“感恩上帝!”
“我还活着!”
“黑人,蹩脚的口音?”
“南非人,八成就是这些王八蛋,他们刚刚说我是最后一个,不会......”
逃出去的伊恩赶紧去联络那几位,颓然发现他那几位同伴都已经遇袭身亡,他已然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