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梓宫”恢复,对着两尊“梓宫”拜了一拜,李信对其他人道:“我们走吧。”
项英举着“火云战衣”对李信道:“这个怎么说?”
他对金银珠宝没兴趣,对《天魔策》也不在意,而“和氏璧”已经被吸干异能,没个几百上千年怕是恢复不了。
但是对于这件“火云战衣”,他却真是喜欢得紧。
《紫雷神功》攻伐无双,但在防御上就乏善可陈了,这件“火云战衣”若是能为他所用,对他而言将是大有裨益。
但项英还是要脸的,这次破局的关键,一方面是毛莉夏拼死破解阵法,另一方面,是李信在开始的时候替他拖了一刻钟,让他能有吸收“和氏璧”异能的机会,这两人的功劳最大,于情于理,都应该分到最大一份蛋糕,而毛莉夏是李信的人,功劳可以算在李信身上,那这件“火云战衣”理应交给李信。
李信看着这身防御力惊人的金色战衣,要说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
作为亲身体验过它威力的人,李信可太眼馋这战衣的防御力了,不仅远强于他现在所穿的战斗服,比起他变身“金人”时的防御力貌似也差不了多少。
但这件战衣是那位天策上将纵横天下时所穿,放到现在,怎么着也是一级文物,说好了这次只是来取《天魔策》,其他东西分毫不取,李信怎么好意思拿这“火云战衣”?
“留下吧。”
李信从项英手中接过“火云战衣”,将其叠整齐之后放在了唐高宗的“梓宫”上。
只是当李信后退两步之时,这“火云战衣”竟像是活了一般,自行飞向了李信怀里。
“这下好了,不是你要带走它,是它自己要跟着你。”
项英感叹一声道。
“这……”
李信愣了一下,胡老六跟着道:“正所谓‘神物有灵’,这‘火云战衣’本就是世间罕见的宝衣,在这地宫之中受‘龙脉’之力洗礼,早就生出了灵性,你若是将它放在这地宫发霉,对这宝衣未免太过残忍了吧!”
胡老六的话让李信想到了“虎魄”和八柄佛兵,都是有灵之物,尤其是“虎魄”,其神智已同活物无异,留着通灵宝衣在这里,确实对它太残忍了。
想到这里,李信只能点头道:“那我就受之有愧了。”
收起“火云战衣”,将昏迷的毛莉夏背起,李信等人离开了乾陵,离开乾陵的时候,李信还顺手将嵌在石壁上的双锏将军给拔了出来——出来混的,说话要算话嘛!
因为乾陵内阵法已破,所以离开的时候也就不需要毛莉夏破除外围结界,几人离开的时候显得非常轻松。
走出通道,虽然进入的时间实际上很短,都没超过一个小时,但是胡老六却有着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放声大喊道:“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李信背着毛莉夏,听到胡老六的话不由道:“你不是胡老六吗?怎么叫胡汉三了?”
胡老六嘿嘿笑道:“你年纪小,不知道这个梗!”
我当然知道这个梗!你别以为农村人就没得看《闪闪红星》!
李信在心里吐槽,但还是摇了摇头,懒得理会胡老六的神经兮兮,只是对他道:“带着你安全从乾陵出来,我的委托算是完成了,记得把尾款给我结了。”
胡老六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这次要是没有李信,乾陵之行他绝对是死得不能再死,他六个小老婆要守寡,他那几个小崽子也要没爹,李信对他家真可以说是恩重如山啊,两千万美元给出去虽然肉痛,但应该给的,应该给的。
(PS:也不敢不给。)
似乎是因为呼吸到了乾陵外的新鲜空气,趴在李信背上的毛莉夏悠悠醒来,感觉到毛莉夏的苏醒,李信连忙道:“莉夏,你醒了!”
毛莉夏微微点头,然后道:“我们出来了?”
李信点头:“没错,我们出来了,多亏了你!”
毛莉夏舒了口气:“太好了,要是因为我,害你死在那里,我就罪过大了……”
一旁的胡老六听这话感觉有些怪怪的,什么叫因为你?不是因为我吗?
李信微笑道:“总之我们活着出来了,这样就好。”
干他们这一行的,就是要和危险为伍,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就怨这怨那的,李信也就不用干这一行了。
毛莉夏心中感激,正要说什么,突然一口血吐出了出来,可把李信给吓了个不轻。
李信慌忙将毛莉夏放下,伸手去探毛莉夏的脉搏,发现她脉象乱成一团,李信根本无从下手。
“这是怎么回事!”
李信急得满头大汗,哪怕在乾陵之中面对天可汗的镜像时,李信都没如此过。
“让我看看!”
项英突然道。
李信连忙让开,让项英过来查看。
项英似模似样地为毛莉夏把脉,然后道:“真气乱了。”
李信:“……”
你这特么的废话,我难道看不出来吗?
“能治吗?”
李信问项英道。
他的“明玉真气”疗伤有奇效,但是对于真气紊乱却是无能为力,这会儿只能求助看上去牛逼轰轰的项英了。
“不能,我的医术是半桶水,也就只能看出是什么问题。”
项英很光棍地道。
李信:“……”
想揍人啊,怎么办……
“不过我知道什么人能治。”
项英起身道。
“谁?”
李信心中一喜,一旁的梁四娘听到项英的话后不由道:“你是说……飞燕姑娘?”
项英微微点头,然后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李信:“看在你帮过我的份上……跟我来!”
说罢也不等李信回应,直接运气轻功,以极快的速度离去。
毛莉夏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李信也不敢耽搁,抱着她跟了上去,同时不忘给胡老六留言:“委托费你自己转到我们事务所账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