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意思?”
“好吧,事态比我想的要紧急一点,不过目前没出现元素乱流的现象是个好消息,也许我需要把言明和副校长都叫过来了,白王级别的龙,我们还没有这样的屠龙经验。”
“喂喂喂,别一副神已经复活了的语气啊,你这样很吓人的知不知道!”
上杉越瞪大眼睛。
可昂热只是看了他一眼,打起了电话。
趁着电话还没接通的功夫,他语速极快地为上杉越和犬山贺解释了几句。
“幕后之人的目标很可能就是复活神,那是个从1991年就开始实施的计划!见鬼!太多东西对应上了!那座港口里的东西比我们之前调查到的还要吓人!”
电话接通了,是一个有些陌生的女声,让昂热一愣。
“喂,您好,是昂热校长吗?你找先生有什么事吗?他暂且还没有结束工作。”
“哦草,怎么这小子也有起夜生活来了!”,昂热嘟囔一句,“晚上好,美丽的女士,告诉你的先生,事态紧急,务必速度来东京找我!”
“现在的话,可能有些不太方便……”
昂热怒,“做爱什么的能不能等拯救世界结束之后再去!到时候他想开银帕我都不拦他!现在情况很紧急啊!他不想跑过来给我收拾就快点啊!”
梦守怜看了眼还沉浸在梦境中,见证源家兄弟最后选择的言明。
“抱歉,先生最早也得明天才能赶来了。
不过他闭关前叮嘱过我,如果您是为了白王而来,就不必太过担心,
神确实被唤醒了,但想要真正复苏成很恐怖的存在,也需要充足的时间,和一个足够资格的载体。
至少现在,我们还有充足的时间准备。”
“充足的时间……”,昂热喃喃。
“对了,他让我转告您一句,现在蛇岐八家的少主和猛鬼众的王将都在先生手里,是撕票还是勒索,您一声令下,他二话不说。”
昂热哭笑不得,因为一旁的上杉越已经要哈气了。
“那介意我带着家属过来赎人吗?”
“先生的意思是,您随意就好。”
电话挂断,上杉越猛地抓住昂热的衣领。
“现在就去出云!算我求你了行吧!”
“行行行……我马上安排……不过在此之前,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昂热的眼镜在火光映照下出现了诡异的光。
“现在这位大家长,我们可不能让他坐的这么安稳。”
犬山贺一愣,“老师,您的意思是……”
昂热笑得开心。
“阿贺啊,你看过《首尔之春》吗?里面有句台词我是很喜欢的。
失败才叫叛变,成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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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啸声在竹林中呼啸,原本茂密的竹林已被刀气削得七零八落,鹿取神社龙般弯曲的屋顶就在他们身后,他们在神社旁展开武士的厮杀。
又一次碰撞后,两人退开来,胸口都有着剧烈的起伏,眼瞳荡漾着华美的金。
他们体内的龙血反而没有任何疲惫的象征,而是热烈地奔腾,龙族向来好战,两人都是最为优秀的混血种,自然也继承了这种龙的美德。
“你确实很强。”
年轻的源稚生让双刀自然下垂,浑身都放松起来,
肌肉要是太过紧张,就会出现类似锁死的现象,无法再灵巧地更变自己的发力方向,招式很容易“老”,
而招式一老就需要新力去变,这往往会出现致命的空隙,武士之间的胜负与生死就在这样的空隙中分出。
“但,我要更强一点。”
源稚生提起蜘蛛切,直指能剧面具的眉心。
“而且,我代表着正义,正义是不会输给邪恶的。”
黑影又笑了起来,就像他听到之前源稚生宣判他时一样。
“有没有人说过,你这样的想法很中二?”
“如果能中二到底的话,不失为一种男人的选择。”
黑影沉默了一会,然后笑着。
“……是啊,能那么坚信正义的人,都是幸福的人。
但,你总要为坚信正义这件事,付出点代价的,对吧?”
黑影将樱红色的长刀随手插进地里,手去摸自己的面具,源稚生警觉起来,可确实没有什么奇怪的暗器或者偷袭。
黑影只是按住了自己的面具,缓缓将面具取了下来,却依旧挡在面前,不让源稚生看见自己的真容。
他已经想起来了。
他不应该和源稚生平手的。
不过也许,正义的少年确实对复仇的恶鬼有着特攻。
可这份看似坚如磐石的正义,在见证真相前,究竟会变得怎样摇摇欲坠呢?
风间琉璃缓缓放下了面具,露出狰狞的笑容,像是枉死的恶鬼,笑中带哭,不得解脱。
“那么,该你为正义支付代价了,哥哥。”
他嘶吼着,怨恨像是从地狱里涌出的黄泉,要叫此方世界都被淹没。
大雨哗哗地落。
“还是演变到这一步了啊。”
坐在天上的言明居高临下,往另一个方向看去。
他知道源稚生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引用另一个正义伙伴的话,有过痛苦、有过后悔、有过悲伤,但他,绝对没有做错什么。
所以,就算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因为源稚生就是这样一个人,高尚到愿意为正义支付最惨痛的代价的人。
所以,这次实验的关键,是另一个方向。
“哥哥……还有那个……是我?”
源稚女,堂堂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