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进入了幻觉之中,破败的塔楼,再次变得明亮起来。
他出现在了队友的身旁,在回血糖的效果过去之前,他便走到了众人的身旁。
如此看来,只要在现实中站在一起,那么在幻觉之中,也会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周边的环境和他初次进入幻觉时没有什么变化,仍然是烧着蜡烛和火把的安静房间,餐桌上摆着刀叉,一切都显的极为安静。
面对他的突然出现,队友们并没有显的惊讶,白牧拍了拍烟雨和闲者的肩膀,给他们比了一个暂停移动的手势,所有人看了他一眼,都停下了脚步。
其实刚才他也试着给其他人挥手,但并没有人理会他,看来,只有同样身处幻觉之中人才能互相交流。
不过,肢体上的接触和身体上的触感,仍然是可以互相传递的,刚才白牧就是靠着手掌的感觉,发现了不对劲,才吃了一颗回血糖。
出于安全性的考虑,他清醒的时候,并没有去碰任何一个人,毕竟他不知道在其他人眼里,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假如他碰了一下烟雨,而烟雨又看不到他的话,可能会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攻击了,从而导致控制之外的情况发生。
为了防止出现那种情况,白牧进入幻觉之后,才和队友交流他的发现。
当然,并没有说话。
楼上就是正在睡觉的安娜贝,如果因为大声说话而把她吵醒了,那么可想而知,她只会受惊地攻击闯入她庄园的外来者,到时候就只能靠战斗去推进结局了。
白牧从衣服兜里摸出了一个记事本和一根黑色的圆珠笔笔,事实上,他并没有随身携带这两样东西,但这里是幻觉所构成的梦境,当他清晰地认知到这件事时,他就可以像做清醒梦一样,从自己的身上变出来一些自己本来没有的东西。
至于具体怎么做,并不是想变什么就变什么,而是改变自己的“认知”,坚定地认为自己身上带了纸笔,才能拿出纸笔。
不过...这种行为也是有限度的,他只能对自己身上一些微小的细节进行变动,对于梦境本身,则是没有任何效果,比如他无法靠着自己的想象,将这个似乎即将要吃晚餐的房间变成一个现代化的餐厅,或者从身上变出一颗核弹什么的,不过变一把枪出来,还是可以做到的,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裤兜里多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用应该能用,但他估计就算往别人身上开枪,也不会有实质上的伤害,归根结底,这只是幻觉的产物,可能会让人脑袋嗡嗡一下,然后从幻觉中清醒过来。
他并没有开枪的打算,如果动静闹的太大的话,那么梦境的主人肯定会察觉到异常,更大的可能是直接惊醒。
他在纸上简单地把自己刚才经历的事情写了下来,同时询问他们自己不在的时候,他们在梦境里干了什么。
闲者接过那根圆珠笔,在本子上写道:“在我们的视角里,你一直跟着我们在走,可能是因为在我们的认知里,并没有发现你不在,一致都觉得你应该在队伍里,所以没人察觉到你的消失,不过...你一直面无表情,也没有做任何手势,我稍微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但并没有把太多的注意力放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