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们刚才做了什么...”闲者用笔尖指了指一处楼梯,“我们尝试着走那个楼梯去三楼,可是每当我们走上去,也只会来到同一个房间,只是在不停地循环,这已经是我们第四次走上楼梯,来到这个地方了。”
“从你的说法来看,我们似乎一直在原地打转,但是...在我们的感知里,我们确实一直在往前走。”
“另外,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如果现在的这个你才是真的你,那么...刚才和我们走在一起的,除了幻觉以外,也有可能...是别的东西,如果那种糖你有多余的,希望你能把它分给我们,至少,我希望我们每个人都能清醒一次,否则...我无法确信眼前的你,就是真的你,甚至于其他人也有被‘什么东西’替代的可能性。”
看得出身处幻觉之中的闲者,想了很多,这种计划之外的情况突然发生,的确会让人警觉起来。
对他们而言,那感觉的确挺惊悚的,一个走了一路的人,现在忽然说刚才的不是我,现在的才是我,而他们完全没感觉到那个人被替换的瞬间,如果某个人替换无法发觉...那么...是不是其他人也有可能被替换了?
我身旁的队友,真的还是我的队友么?
当这个念头出现,于是他们就不由自主地焦躁起来。
于是白牧拿出了“回血糖”,展示给其他人看,白牧表示他们可以尝试吃下回血糖试一试,烟雨对这糖很熟悉,她亲眼见过白牧拿到糖果盒的过程,所以看到这玩意的瞬间,她的怀疑就烟消云散了。
在玩家的视角里,回血糖的信息一览无余,不管怎样,乐园的道具还是不会骗人了,于是六人一起剥开糖纸,将糖果吞入喉中。
所有人清醒了过来,那个明亮的大厅消失不见了,他们回到了那个破败的房间。
闲者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了,他终于搞清楚了那诡异的情况是怎么一回事,当事情清楚后,恐惧和不安的情绪就消散了许多。
烟雨、孤独剑客、长腿欧巴和铁骨,也明显松了一口气。
原来那个不断循环的房间,只是一个幻觉。
可就在这时,忽然间,他们看到一个影子缓缓从从楼上飘了下来。
那是一个披头发散发的,严重腐烂的鬼影,她穿着一条满是鲜血绿色裙子,隐约能看到她的脸,早已没有下颚了,牙床和骨骼裸露在外,骷髅的眼眶里空洞黑暗,一条断掉的舌头,从空荡荡的下巴那里垂落。
看到她的瞬间,每个人都提心吊胆,白牧感觉到了湛光震颤起来,他连忙把这把武器收入了物品栏。
白牧不希望湛光的动静惊动到她,因为她并没有任何攻击的意图,只是在黑暗破败的房间里游荡,看起来...就像是在梦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