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大概知道他是怎么杀死窝金了,被那家伙的锁链缠上的话,会强制进入绝的状态,无法使用念能力。”
“真是可怕的能力,一对一的话,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都很难有胜算吧。”
“如果他刚才的目标不是那个女人,而是我的话,说不定我会被他直接杀死。”
“真的吗?团长会死吗?”小滴呆呆地发问。
“真的。”库洛洛点头。
“那个锁链手有那么强吗?”玛奇皱眉。
“不要疏忽大意,玛奇。”库洛洛说,“窝金就是因为大意,才死在了他的手里。”
库洛洛的手中出现了黑色的书,喃喃道:“终于恢复了么。”
“要不要把其他人叫过来,继续去追吗?”玛奇问道。
库洛洛摇摇头:“不,去召集其他人集合。”
“那个叫妮翁的女人,我准备盗取她的念能力的事情,应该只有我们的人才知道,可对方却能这么轻易地埋伏我们,或许蜘蛛的脚往外偏了。”
“脚偏了?”小滴戳了戳下巴,“是崴脚了么?那可真是糟糕了,得赶紧坐下来休息才行啊。”
“笨蛋,团长的意思是可能有叛徒!”玛奇说。
“总之先离开这里吧。”库洛洛看向了大楼外,“夜晚的序曲还将继续,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为窝金举行一场盛大的吊唁。”
“在那之前,蜘蛛要先梳理脚上的毛发。”
说罢,三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商城内。
...
另一边,白牧回到了旋律所在的楼顶上。
“旋律,有人追过来吗?”白牧问。
“不...没有听到特别的心跳声。”旋律说,“旅团的人已经离开了,我听到了他们的心跳往另一个方向消失。”
“酷拉皮卡和小姐的心跳声也在靠近了。”旋律长长松了一口气,“你们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话音落下没多久,酷拉皮卡便背着昏迷的妮翁来到了这里。
紧张的酷拉皮卡看到旋律和白牧,顿时长松了一口气,将背上的妮翁放了下来。
为了避免搞不清状况的妮翁吵闹,酷拉皮卡便用格斗术让她物理性昏睡,当然他下手很有分寸,只是击中了她的气孔,让她的气关闭,从而失去了精力陷入昏迷而已。
酷拉皮卡有种终于能放松下来的感觉,对着白牧和旋律微笑了一下。
白牧伸出了拳头,给了酷拉皮卡一个眼神,他倒也是心领神会地握拳,和白牧碰了一下拳。
他们完成了一次堵上性命的合作,这当然值得庆祝一下。
有旋律在,他们不必担心被跟踪的事情,蜘蛛放弃了把他们作为目标,这下,他们确实是安全了。
之后,作为妮翁的贴身保镖,酷拉皮卡很快摇来了接送的专车。
三人上了另一辆车,将妮翁送到了安全的地方,并且在车上互相交换了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