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和库哔他们怎么了?”库洛洛问道。
西索说:“你留下来的几个人,除了侠客,头脑都不太好呢,所以想办法把他干掉,再稍微做点诱饵,他们就跟闻到腥味的狗一样,追着去了。”
“什么意思!西索你这家伙到底干了什么?团长,你难道有事情瞒着我们吗!”
飞坦和芬克斯大喝道,他们几乎愤怒到了极点,要不是库洛洛在这里,他们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西索是叛徒。”库洛洛依旧平静,“之所以不告诉你们,是因为不能排除你们两个也有背叛的嫌疑,但是...现在看,叛徒只有一个,就是四号的西索。”
早在白天的时候,回来的库洛洛就进行了一次秘密的会议,只给自己最信赖的人,说了叛徒的事情。
他秘密地进行了调查,最终通过侠客用黑客的技术,对手机短信的调查,发现了西索和外人秘密通报的痕迹。
虽然表面上没有暴露出绝对性的证据,但西索这个后来才加入不到半年的成员,成了极大的怀疑对象。
因此,库洛洛下达了一个指令,如果再次和白牧以及酷拉皮卡遇上的时候,西索出现了摸鱼或者放水的现象,那就立刻把他从旅团中除名,用偷袭的方式,把他杀掉。
得知这件事的,除了库洛洛以外,只有四个人,分别是小滴、玛奇、派克诺坦和侠客。
小滴和玛奇在他遭受袭击的时候和他待在一起,因此可以排除叛徒的嫌疑。
派克诺坦和侠客则是他自己认定的可以信任的人,剩下的人,则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不过库洛洛留下了给这四人留下了“信物”,以向其他团员说明。
刚才之所以五五分组,除了留下来的五个人当中,确实非战斗派较多以外,另一个原因,便是事先得到消息的库洛洛以及那四个人,都看出了西索的异常,从而将他认定为叛徒,决定在那个地方将他处决。
可没想到,西索不仅没死,从他的话语中推断,他还杀死了侠客,让剩下的四人兜了一个圈子,独自跑到了现场来。
“真是过分啊,我只是想和团长单独决斗一场而已。”
西索用一种贪婪的目光看着库洛洛,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仿佛那是一个即将要被他剥光的绝色美女。
那表情相当变态,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伊尔迷,虽然我知道你已经长大了,但是以后少交这种朋友,知道吗?”席巴忽然语重心长地教导起自己的儿子来。
“没有啦,爸爸,我只是和他认识的时间比较长而已。”伊尔迷说。
“这边的情况,伊尔迷可是都告诉我了。”西索玩弄着手里的扑克牌,“再继续执着下去的话,团长,可就不是你能不能复仇的事情了,旅团今天就会覆灭吧。”
“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和我一战,那我也只好帮帮那边的红眼男孩了。”
“不过...你要是能让碍事的人先离开,至少还能多活几个人,不是么?”
“那边的揍敌客和雇主先生,你们也不想和蜘蛛再纠缠下去了吧,有我拖住团长的话,对你们也是好事吧。”
“说的倒也是。”桀诺点头,“就这样吧,席巴,反正是孙子的朋友,小子,你要是还想打的话,情况你应该能明白了吧。”
库洛洛沉默了,他死死瞪着白牧,在这个时刻,他对白牧的恨意超过了酷拉皮卡。
相比使用锁链的小子,信长、派克诺坦,乃至玛奇都可以说是因白牧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