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也冷漠地看过去,说道:“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你们就该知道,这是都是你们自作自受。”
“杀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人杀死。”
飞坦的气息愈发不稳,大喊道:“芬克斯,用10圈的蓄力打我一拳,我今天要把他们全都烧死在这里!”
“现在...在这里?”芬克斯愣了一下,“喂,飞坦,你疯了吗!你要让我们全都陪葬吗!”
“现在这个情况和一起陪葬有什么区别吗!”
“团长,你有办法帮我挡住那个老头的念吧,不要让他把我推开,我们就在这里和他们一起爆了!”
飞坦的话说的极其有气势,以至于白牧都怀疑起来,这家伙是不是真的有能力,和在场的人全都一起爆了。
未知的念能力...还真是让人心里不舒服...
“和芬克斯一起到基地里去吧,飞坦。”
但库洛洛最终,还是没有选择那种同归于尽的方式。
“可是,团长!”飞坦捏紧拳头。
“去基地里去。”库洛洛说,“芬克斯,如果最后我没有回来,你就是代理团长,我死了,你们就再选一个团长出来,去把蜘蛛的脚重新补齐。”
“之后的事情,你们就自己决定吧。”
“团长...”
芬克斯相比飞坦,还是要冷静不少。
于是拍了拍飞坦的肩膀,说道:“走吧,飞坦。”
酷拉皮卡默默地看着这群人,他已经用治愈之链,治好了自己的伤,尚有一战之力,眼下是杀死旅团的最好机会。
如果他执意要和旅团战斗,西索、揍敌客家乃至白牧,都可以变成他能利用的筹码。
可是,他看着白牧的双手和双脚,地上又出现了新的血肉,白牧的双臂也变得赤裸,气息比起之前又微弱了一些。
他知道白牧刚才在壶里又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承受了极大的痛苦,才在厮杀中,杀死了玛奇。
再继续纠缠下去...只会害得他的朋友卷入更大的麻烦之中,最终,他选择了默默收起了锁链,来到白牧的身旁,将他搀扶起来。
飞坦和芬克斯走远,揍敌客的三人也带着白牧和酷拉皮卡撤退。
只有库洛洛和西索留在现场,进行决斗。
至于决斗的结果,白牧并不知晓,离开那片街区后,很快他就坐上了一辆车,开车的竟然是那个总是冷着脸的梧桐,他也临时赶到来这边接应自己的主人了。
酷拉皮卡给旋律打了电话,让旋律将情况转述,通知自己的老板赶紧撤离友客鑫市这个是非之地,并且向老板辞职。
他自己则是坐上了揍敌客家的车,和白牧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