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内,白牧和特战队成员有条不紊地进行一项项测试。
那个被揍敌客家族视为极端危险的不明物,在他们的手笔之下,出现一种人畜无害的无力感。
这时候,他们才发现,拿尼加原来还有那么多做不到的事情,而过了几个小时后,亚路嘉和拿尼加面对这群新出现的陌生人,从一开始的兴趣勃勃,会主动提出“强求”,已经演变成了一种仿佛学生面对年纪主任的畏惧感。
甚至于在后续的实验过程中,每当拿尼加出现的时候,都会像个乖乖学生一样,委屈地正襟危坐。
看起来,祂完全失去了危险性。
当然,白牧也没有一直在为难祂,事实上,从中间开始,他们就提出了一些不是出于“许愿者”本身的欲望,而是有关“亚路嘉”和“拿尼加”自身欲望的愿望。
自从发现祂会被为难到哭泣,具备自己的感情以后,后续的实验,就开始偏向亚路嘉和拿尼加自身的部分。
比如,白牧会许愿,“告诉我你现在最想吃什么”。
面对这种问题,拿尼加倒是回复的很快,而祂想要的东西,也相当的简单,“想要吃冰淇淋”,这就是祂现在想要的东西。
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也不是什么抽象化的“人类的恐惧”,“人类的灵魂”之类的东西,只是想要一个带脆皮蛋卷的冰淇淋而已。
这让白牧再次确定一件事,虽然亚路嘉切换成拿尼加的时候,面部会发生极大的变化,但二者仍然是在共享同一个身体,当亚路嘉主导的时候,拿尼加能感受到亚路嘉所做的事情和,同样的,当拿尼加切换过来到时候,亚路嘉也知道外面大概发生了什么。
人类的食物,对拿尼加来说,仍然是可以尝到味道的。
白牧于是直接用话筒通知梧桐,让他把“冰淇淋”从外面送过来。
揍敌客家,怎么也没有想到,话筒那边传来的第一个要求,居然是要一份甜筒冰淇淋。
为了今天的事情,他们准备了许多的备用的素材,其中不乏签下生死状的“管家”和“女仆”,在他们的预想里,那东西是和死亡、杀戮相伴的,在过去摸索规则的时候,他们从来不把人命当做一回事。
活人、野兽、金钱、武器之类的东西,他们准备了不少,可偏偏一份冰淇淋,却难到了他们。
若不是糜稽这个死肥宅,有爱吃零食的习惯,在自己的私人冰箱里塞了几根冰淇淋,他们还真的当场找管家下山一趟,去十几里外的山脚城超市里现买一份。
总之,在商讨了一番后,梧桐跟着糜稽到了他自己的房间里,取了一个塑料包装的香草味甜筒,赶忙送到了地下室。
拿尼加拿到甜筒后,心情看起来都好了不少,慢慢地舔着甜筒,吃到了一半,还切换成了亚路嘉,共享这份甜筒。
席巴沉默地看着监控上的画面,忽然问道:“糜稽,那个东西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