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四五千戒尼一个吧。”糜稽说,“我也记不太清楚了,这种量产型的食物,都和白菜的价格差不多。”
四五千戒尼...席巴对此几乎没有什么概念,要知道,他每次接取委托,酬金都是以亿这个单位来计算的。
难以想象,一份这么便宜的冰淇淋,就能让能那个在他们心中极其可怕的拿尼加,变得安分起来。
可事实,就摆在他们眼前。
自从发现了那种诡异的能力和未知的存在,他们就一直把亚路嘉和拿尼加关在重金打造的地下囚笼里,玩具、衣服、游戏机、食物...都按照最昂贵的规格去提供,然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防止危险波及到揍敌客,而非出自对亚路嘉和拿尼加的关心。
这么多年以来,他们居然连“拿尼加”喜欢吃冰淇淋这件事都没有发觉到。
当人类的欲望本身,不涉及那些可怕事情的时候,亚路嘉和拿尼加看起来,也就表现得和小孩子没有任何区别。
所有的“强求”,都是拉拉手,猜拳之类的简单事情,白牧后来所提出的“请求”,很多都用来探索他们。
这些请求不是用来满足他自己的欲望,相反,他开始像个照顾孩子的家长一样,来满足亚路嘉和拿尼加的愿望。
除了冰淇淋以外,白牧还询问他们的爱好,想要玩的游戏...
实验下来,他们对于杀戮和折磨毫无兴趣,没有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哪怕白牧随时准备了续命丹,提防着他们提出“把你的肺和肝给我”这种要求,但实际测试下来,充其量他们也只是说“不要再把那种看不懂的东西拿给我们了”而已。
答应了这个要求后,后续他们也只是让白牧和特战队成员陪他们玩过家家酒的游戏而已,要么帮他们换洋娃娃的衣服,要么把他们抱起来举高高。
到了这个阶段,亚路嘉的心情总算是好了起来,地下室里,回荡着稚嫩的笑声,一片祥和。
揍敌客家的众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要不是过去他们亲手对拿尼加做过许多实验,只是看到这一幕的话,他们绝不会认为拿尼加有什么危险性。
白牧愈发理解到,造成杀戮代价的,其实只是丑恶的欲望而已,亚路嘉和拿尼加就像是一张白纸,愿望的代价,是他们也无法规避掉的东西,只要和善良的人相处,他们也就只会是这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经过大半天的实验,他已经和资料里的“异常物”打成了一片。
由于他本身并没有像揍敌客家那样小心翼翼地害怕拿尼加干掉自己,反而更轻易地拉进了与其之间的距离。
这个被常年关在地下室里,连阳光和新鲜空气都感受不到的孩子,其实只是个孤独的小孩,陪他玩玩游戏,给他一个甜筒冰淇淋,他便觉得很开心了。
到了这种地步,那些揍敌客家觉得“忌讳”的东西,白牧便也直截了当的开口。
他直接询问亚路嘉本人:“你想和拿尼加分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