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剑斩击力道极强,而在将剑刃横置,同时抵挡双剑斩击的瞬间。
西吉斯蒙德甚至有了一种两个人在同时对他那横着的剑刃进行大力劈砍的错觉。
而在目睹到眼前这名剑士不仅能够跟上自己的速度,精准接下自己用了八成力道的斩击后还能保留一些余力之时。
那名二百宫廷剑士之首也变得更加兴奋了。
在为找到了这样的强敌而感到欣喜之时,阿库尔杜纳也开始改变自己剑刃切割的路线,连续不断的向西吉斯蒙德发出一道道迅捷、凶狠的斩击。
尽管因为用双手握持长剑,致使动作看起来远没有阿库尔杜纳那般灵活。
但西吉斯蒙德还是全部挡下了那名剑士的进攻,并伺机用手中的长剑舞出了几个反击动作。
场外的观众们对场上那两名剑士的评价都相当之高。
但西吉斯蒙德和阿库尔杜纳所展现出来的剑术技巧却堪称截然相反。
二百宫廷剑士之首的动作颇为华丽、精湛、炫目,脚下的步伐也是同样的优雅、迅捷,仿佛正在为一首优美的音乐进行伴舞。
可如果你因为他那看似花架子的攻击而轻视这名二百宫廷剑士之首,那你绝对会因此狠狠地跌个跟头。
毕竟阿库尔杜纳那颇为华丽的剑术中也同样饱含着高度的危险性,宛若隐匿在娇艳花丛中的毒蛇。
即便没有进行对决,场上仅有阿库尔杜纳一人舞剑,那副场景也是颇具观赏性的,所以许多战士也在此时为那名二百宫廷剑士之首的表现而为他喝彩。
至于西吉斯蒙德……他并没有在场上过多的表现出他那同样卓越的的剑术技巧。
这名第七军团一连长的剑技和他的基因之父一样,沉稳、内敛,但却绝对称不上弱小。
尽管阿库尔杜纳那华丽的剑术技巧为他赢来了许多赞颂与喝彩,将一旁的西吉斯蒙德衬托得像是个配角。
但那名头戴橄榄叶冠冕的剑士也总能用朴实无华的出招挡下、拆解阿库尔杜纳对其所使用的剑招并伺机做出适当的反击。
所以旁观者若是觉得西吉斯蒙德现在于战斗中取得了劣势,那显然也是绝对的误判。
那名第七军团的一连长还在向自己的对手进行着分析,只不过因为阿库尔杜纳的各种华丽剑招几乎是没有重复的。
所以西吉斯蒙德也几乎预料不到那名剑士的攻击。
“我感觉我们的老师为那些华丽的剑招消耗了大量的体力!”
在看到阿库尔杜纳那此时所施展出来的剑术技巧并没有对西吉斯蒙德形成压倒性的优势过后。
观看了那两名剑士对决全程的所罗门也不禁有些担忧的对着身旁的塔维茨询问了一声。
“不,他是在寻找破局的方法。
西吉斯蒙德的基础剑技扎实无比,若是阿库尔杜纳同样也使用常规性的剑技和他进行对垒式的过招。
那么怕是等到我们身处的这支舰队开到火星和那帮机油佬开打,他们两个之间也分不出胜负!”
和单纯一直在观看自己老师的剑技发挥,担心其会不会因为施展多余的剑技而浪费体力的所罗门不同。
索尔·塔维茨对于这场属于阿斯塔特中顶尖强者的战斗观察得要更加的全面。
毕竟能在西吉斯蒙德这种十足的强敌面前搞那些看似花里胡哨的剑技,其本身的剑术基础也必须足够扎实,否则就真的只是一戳就破的花架子。
所以阿库尔杜纳现在所使用的那种纷乱复杂的剑术,实际上也是在故意等待对方来抓自己的破绽,从而在那时对西吉斯蒙德使用真正的致命,简短,但又足够终结这场战斗的杀招。
而从事实上来看,那位实诚的第七军团一连长也的确着了阿库尔杜纳的道,在一步步的稳扎稳打加伺机反击这套最稳妥的打法中无形地落入到陷阱之内。
随着西吉斯蒙德自以为抓住了阿库尔杜纳的破绽,从被动防御转至主动进攻,向那名二百宫廷剑士之首施以剑刃斩削和切割之时。
那条隐藏在娇艳花丛中的毒蛇也终于在此时展现出了其真正的面目。
阿库尔杜纳转瞬间便抛弃了刚刚那花哨的剑术以及复杂纷乱的各种动作,转而开始向西吉斯蒙德使用一种宛若毒蛇般凶狠的剑招。
因为此前一直都在预测对方的出招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