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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0日,武汉,东湖别墅。
姜宇靠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灰色家居服,头发还有点乱,手里拿着手机,正刷新闻。
刘艺菲窝在他旁边,像一只慵懒的猫,捧着一杯热豆浆,小口小口地吸溜着,头发乱糟糟的,头顶翘着一撮,跟天线似的。
“华亿要搞文化城了。”姜宇把手机举到她面前,差点怼到她豆浆杯上。
刘艺菲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篇新闻标题,黑体加粗:“华亿兄弟正式启动文化旅游项目,将投资数十亿新建文化城”。
她眨眨眼,嘴里还含着豆浆,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问:“文化城?是拍电影用的吗?像横店那样?是不是也要弄个故宫什么的?”
姜宇摇摇头,把手机放下,“拍电影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拿地。打着文化旅游项目的名义,拿地的价格比纯地产项目便宜多了,一亩地能便宜好几成。这招高明。王氏兄弟真是什么花样都敢玩。”
刘艺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你觉得能成吗?别搞到最后跟那个什么影视城似的,烂尾了。”
姜宇笑了笑,手指在她肩上点了点:“不一定能成。国内文化旅游市场刚起步,现在进场正是时候。而且他们有影视资源,有IP,搞文旅是顺理成章的事。你看消息放出来,华亿的股票应声就涨了。”
刘艺菲又抬起头看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那你投吗?你不是华亿的股东吗?”
姜宇揽着她,手指在她肩上轻轻拍着,“我是华亿的股东,他们搞什么我都跟着沾光。不过……”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勾起,“我在想,要不要先抛一点华亿的股票。”
刘艺菲愣了一下,“为什么?你不是说能成吗?怎么又要卖?”
姜宇捏捏她的脸,手感软软的,像捏棉花糖:“能成是能成,但华艺弄不一定成;我先抛一点,股票太多不好一次性出手。”
刘艺菲瞪他一眼,嘴角带着笑意,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就折腾吧。小心赔了。到时候别找我哭。”
姜宇拿起手机,打开股票软件,看着华亿的股价曲线,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
那条线一路往上走,红彤彤的,像一条昂首挺胸的蛇。
他盯着看了几秒,犹豫了一下,手指在卖出键上悬着,像跳水运动员在跳台上犹豫。
最后还是没操作,把手机放下了,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
“怎么不卖了?”刘艺菲好奇地问,凑过来看他的手机。
姜宇揽着她,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算了。给王氏兄弟留点面子。我要是现在抛,他们还以为我不看好这个项目。大过年的,别给人添堵。让人家过个好年。”
刘艺菲戳戳他的胸口,像小猫伸爪子:“你做生意还讲人情。”
姜宇笑了,亲了亲她的额头,嘴唇碰到她温热的皮肤:“不是心软,是还没到高点。”
....
下午,刘艺菲在楼上收拾行李,两个大箱子摊在地上,像两只张着嘴的大蛤蟆。
她跪在地毯上,膝盖下面垫了一个软垫,认真地往箱子里塞东西,嘴里念念有词,像在念经:“毛衣两件,牛仔裤三条,裙子两条,高跟鞋一双,平底鞋两双,运动鞋一双……”
姜宇靠在门框上看着,手里端着一杯茶,悠闲得很,“带这么多?又不是搬家,那边别墅不是有衣服吗?”
刘艺菲头也不回,继续往箱子里塞东西,声音从衣柜那边传过来,“小半年啊,护肤品得带全,衣服得带够,万一有活动呢?总不能临时去买。”
她拿起一件驼色大衣看了看,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又放下,换了一件薄风衣,在身前比了比,点点头,“你说洛杉矶冷不冷?我查了天气,好像十来度。”
姜宇喝了口茶,“十来度吧。跟BJ春天差不多。白天暖和,晚上凉一点。穿风衣刚好,大衣可能厚了。”
刘艺菲点点头,把那件厚大衣从箱子里捞出来扔回床上,换成薄风衣塞进去。
她又拿起一个化妆包,拉开拉链检查里面的东西,手指一样一样点过去,“粉底、遮瑕、眼影、腮红、口红……口红得多带几支,不同场合用。万一要见什么人呢。”
她从化妆台上又拿了两支口红塞进去,一支正红色,一支豆沙色。
姜宇在旁边看着她忙活笑了,茶杯端在手里晃了晃:“你这是在搬家。两个箱子都不够你装。要不要再拿个登机箱?”
刘艺菲瞪他一眼,手上没停,继续往箱子里塞东西:“你懂什么。女演员出门就是这样的。你那些衣服,两件衬衫一条牛仔裤就够了,我们不一样。你们男人一件衣服能穿三天,我们一天换三套。”
她突然想起什么,从箱子里翻出一条围巾,递给他,围巾从她手里垂下来,软软的,“这个给你带的。洛杉矶晚上凉,你围着。别感冒了。你上次感冒拖了半个月才好,我可不想再伺候病人了。”
姜宇接过来,是一条深灰色的羊绒围巾。标签还没剪,吊牌在围巾角上晃着。
他把围巾绕在脖子上试了试,在镜子前看了看:“谢谢。什么时候买的?挺好看的。”
刘艺菲得意地扬起下巴继续收拾,把围巾的包装袋扔进垃圾桶:“前天逛街的时候看到的。那条灰的你都戴了三年了吧?领口都磨毛了。”
姜宇摸了摸脖子上的新围巾,毛茸茸的,暖洋洋的,心里也暖洋洋的。他低头看了看,又摸了摸,嘴角翘着。
过了好一会儿,刘艺菲终于把两个箱子都合上了,一屁股坐在其中一个箱子上,用力压了压,拉上拉链,又跳上去坐了一会儿,确保盖子不会弹开。
她拍拍手站起来,叉着腰看着两个大箱子,满意地点点头,“好了!可以出发了!”
.........
晚上七点,车到了。
车灯在院子门口亮了两下,喇叭轻轻响了一声。
姜宇把两个大行李箱搬上车,一手一个,胳膊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刘艺菲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个小包,肩上还挎着一个。
姜建国和周慧文、刘小丽站在门口,三个人排成一排,像检阅部队似的,谁也没说话。
刘小丽拉着刘艺菲的手,又叮嘱了一遍,“到了打电话。不管几点都打。”
刘艺菲抱了抱刘小丽,“知道了妈。你回去吧,外面冷。快进去吧,别冻着了。”
周慧文也抱了抱刘艺菲,拍拍她的背,一下一下的,很轻:“茜茜,路上小心。阿姨给你炖的汤,在保温杯里,路上喝。别忘了。”
刘艺菲点点头,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谢谢阿姨。”
姜建国站在旁边看着姜宇,拍了拍他的肩膀,“到了那边,照顾好茜茜,有什么事打电话回来。”
姜宇点点头,“知道了爸。你们回去吧。外面风大。”
两人上了车,车子缓缓驶出院子,轮胎碾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刘艺菲从车窗探出头,冲门口挥手,手在冷风里晃着。
三个人站在门口,一直看着车子消失在路的尽头,路灯一盏一盏地暗下去。
........
车子驶向天河机场,晚上八点,天已经全黑了,机场的灯光在远处亮着,像一片地上的星空。
姜宇和刘艺菲上了飞机,靠在座椅上。
乘务长递上热毛巾和咖啡,刘艺菲接过毛巾擦了擦手,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舒唱发消息了,说她们已经到上海了。任总也在。还吃了生煎包,说特别好吃。”她把手机举到姜宇面前,屏幕上是一条微信消息。
舒唱发了一长串,还带着好几个表情:【艺菲!我们已经到上海了!任总请我们吃了生煎包!好好吃!我吃了六个!你们什么时候到?[馋嘴][馋嘴][馋嘴]】
姜宇看了一眼笑了,靠在椅背上:“让她别急。咱们十点到。给她带点鸭脖子?”
刘艺菲回了一条,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十点到。给我们留两个生煎包!要热的那种![偷笑]】
舒唱秒回,几乎是消息发出去的同时就回了:【必须的!给你们留一笼!放心吧![奋斗][奋斗]】
刘艺菲又发了一条:【姜总说要给你带鸭脖子。】舒唱回了一长串感叹号:【真的吗!!!太好了!!!我爱姜总!!!】
刘艺菲笑着把手机举给姜宇看,姜宇摇摇头,嘴角翘着。
飞机起飞,冲上云霄。
刘艺菲看着窗外的夜景,武汉的灯火渐渐变小,最后变成一片光点,像一把碎钻撒在黑布上。
她靠在姜宇肩上轻声说,“又要走了。刚回来没几天呢。”
姜宇揽着她,“拍完戏就回。很快的。”
刘艺菲点点头,闭上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
晚上十点,湾流550降落在上海虹桥机场。
停机坪上,两辆黑色商务车已经在等着了,车灯亮着,引擎嗡嗡响着。
姜宇和刘艺菲下了飞机,冷风扑面而来,上海的冬天比武汉还湿冷,风里带着一股水汽,钻进领口里,凉飕飕的。
刘艺菲缩了缩脖子,把大衣裹紧了。
姜宇把围巾解下来,围在她脖子上,一圈一圈绕好。
“你围吧,我不冷。”刘艺菲想摘下来。
姜宇按住她的手,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她的下巴:“围上。你感冒了谁演刘伊人?剧组几百号人等着呢。”
刘艺菲瞪他一眼没再摘,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车子驶向酒店,窗外是上海的夜景,霓虹灯闪烁,高架桥两边的灯光连成一条线,像一条流动的彩带。
外滩的灯光在远处亮着,东方明珠塔在夜空中发着光。
到了酒店,任忠伦和舒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任忠伦穿着一件深蓝色夹克,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站在台阶上,双手背在身后。
舒唱穿着一件粉色羽绒服,蹦蹦跳跳的,像一只粉色的小兔子,看到车停下来就跑过去。
“茜茜!”她一把抱住刘艺菲,兴奋得直跳,羽绒服蹭得沙沙响,“想死我了!好久没见你了!你想我没?”
刘艺菲笑着拍拍她的背,被她勒得有点喘不过气,脸都憋红了:“我也想你。你轻点,我喘不上气了。你是不是又重了?”
舒唱松开她上下打量,啧啧称奇,围着她转了一圈:“你胖了!不过皮肤还是这么好,气死我了。用的什么护肤品?快说!”
任忠伦走过来和姜宇握手,“姜总,辛苦了。路上还顺利吧?武汉那边冷不冷?”
姜宇点点头,笑了:“顺利,任总久等了。”
任忠伦摆摆手,一脸不以为然,“等一会儿算什么。走,先进去,外面冷。舒唱给你们留了生煎包,还热着呢。放在前台保温的。”
舒唱挽着刘艺菲的胳膊往里走,嘴里叽叽喳喳的,像一只停不下来的小鸟:“茜茜,我跟你说,那家生煎包可好吃了!皮薄馅大,底儿煎得脆脆的,一咬一包汤!我吃了六个!任总吃了八个!我给你留了一笼,还热着呢!你饿不饿?”
刘艺菲笑了,被她拖着往前走:“你吃六个还不饱?”
舒唱理直气壮,拍拍肚子,羽绒服噗噗响:“我饿了嘛。坐飞机累的。飞机上的东西又不好吃,我就吃了两口。”
.......
酒店房间里,茶几上摆着一笼生煎包,白瓷小笼,还冒着热气,热气袅袅地升起来。
旁边还有几碟小菜,一碟醋,一碟姜丝,一碟酱黄瓜,一碗白粥,粥面上泛着米油。
刘艺菲坐下,夹了一个生煎包咬了一口,汁水溅出来,她赶紧吸溜一下,烫得直吸气,用手在嘴边扇风:“好吃!真好吃!比BJ的好吃!”
舒唱在旁边得意地笑,下巴扬得高高的:“那当然!我专门去排队的。排了半个小时呢!店门口全是人,我差点没挤进去。”
姜宇也夹了一个,慢慢吃着,咬一小口,吸汤汁,再蘸醋,动作不紧不慢的。
任忠伦坐在对面,端着一杯茶,“姜总,这次去洛杉矶,行程都安排好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上影在那边也有些关系。”
姜宇咽下生煎包点点头,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都安排好了。大卫那边在机场等着。明天直接去片场。”
任忠伦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环太平洋》那边,听说也杀青了?吉尔莫导演的片子,质量应该有保障。他的《潘神的迷宫》我看过,很有想法。”
姜宇又夹了一个生煎包:“对;《纽约行》杀青宴早一天。”
舒唱在旁边插嘴,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姜总,我听说《纽约行》的杀青宴,马特·达蒙和道恩·强森都会去?是不是真的?王薇姐说的!”
“真的。他们都是主演,当然要去。杀青宴嘛,主演不到场像什么话。”
舒唱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一把抓住刘艺菲的手,“艺菲!我要见马特·达蒙了!天哪!我从小学就看他的电影!《心灵捕手》我看了八遍!”
刘艺菲笑着看她,被她晃得头晕,“你冷静点。明天就能见到了。别到时候话都说不出来。”
舒唱捂着脸,做出一副要晕倒的样子,整个人靠在沙发背上:“我冷静不了。我从小学就看他的电影!《谍影重重》我看了十几遍!他要是跟我说话,我肯定结巴。”
任忠伦在旁边看着,笑着摇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吃完夜宵,舒唱回自己房间了,走的时候还在念叨“马特·达蒙”,跟念经似的。
刘艺菲洗完澡,穿着睡衣窝在床上刷手机,头发还湿漉漉的,披在肩上。
姜宇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水滴顺着脖子往下流,睡衣领口湿了一片。
“舒唱说她睡不着,太激动了。”刘艺菲把手机举到他面前笑着说。
........
1月11日,上午九点。
上海浦东机场,私人停机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