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一日，西方愚人节。
当国内球迷还在回味金州勇士收购案的热度时，一条来自英国BBC的新闻，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全球体育圈炸开了花。
【BBC体育】水晶控股击败泰国亚洲足球投资集团，全资收购英超莱斯特城俱乐部！
消息一出，全球体育媒体集体懵了。
不是愚人节玩笑？这特么是真的？
【卫报】中国资本再下一城！水晶控股完成莱斯特城100%股权收购，成为俱乐部唯一股东！
【泰晤士报】从NBA到英超：水晶控股的体育帝国正在成型，姜宇的商业版图再添重要拼图！
【天空体育】莱斯特城易主！前老板米兰·曼达里奇套现离场，印尼公司退出，水晶控股正式入主王权球场！
国内彻底疯了。
微博服务器又崩了。
技术小哥们在机房里骂娘，一边骂一边疯狂重启，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热搜榜前十，水晶控股占了五个：
#水晶控股收购莱斯特城#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红得发紫的“爆”字
#中国资本入主英超#热搜第二
#姜宇到底多有钱#热搜第三
#莱斯特城球迷欢呼#热搜第四
#水晶控股体育帝国#热搜第五
评论区跟开了锅似的，几分钟刷了几万条，刷新一下多一千条：
“我靠！NBA还没消化完，又来英超？姜宇这是要把全球体育圈一锅端吗？”
“莱斯特城？就是那个英冠中下游球队？花5000万英镑买个保级队，有钱烧的？”
“楼上懂个屁！英超是全球最赚钱的足球联赛，光转播费一年就上亿英镑。莱斯特城底子不差，换个老板好好经营，绝对有搞头。”
“5000万英镑是什么概念？5个亿人民币！姜宇花钱是不是不用经过大脑？”
“从NBA到英超，从电影到手机，从芯片到屏幕……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莱斯特城球迷已经在球场外面庆祝了。BBC采访了一个英国老大爷，老大爷说‘Chinese money is welcome’，笑死我了。”
“资本家当然欢迎资本。谁给钱谁就是爹。”
有懂球的开始分析了，长篇大论的，跟写论文似的：
“莱斯特城这笔收购，时机卡得刚刚好。英超新的转播合同下赛季生效，每年转播费比之前涨了百分之七十。现在入场，等于低位抄底。而且莱斯特城青训底子不错，配套设施完善，缺的就是资金和运营。水晶控股有钱，有管理经验，有全球资源，两者结合，三五年内绝对能打出名堂。姜宇这个人，不是乱花钱，是花在刀刃上。”
底下有人回复：“分析得有道理。但5000万英镑买一个英冠，还是贵了点。”
楼上回复：“贵？你看看曼城被收购的时候花了多少。阿布扎比财团花了两个亿英镑，买了支中游球队。资本游戏，玩的是耐心。”
更有意思的是，国内那些足球圈的大佬们也坐不住了。
广州恒大的老板在接受采访时说：“恭喜姜总，中国企业走出去是好事。恒大也在布局海外，未来有机会合作。”
大连万达的王见林被记者堵在机场，问了句“怎么看水晶控股收购莱斯特城”，老王笑了笑，说了句“年轻有为”，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助理赶紧跟上，挡住记者。
上海上港的董事长陈戌源在朋友圈发了一条：“中国企业进军英超，值得学习。”
评论区有人问：“上港啥时候也买一个英超球队？”
陈戌源没回，但点了个赞。
...........
央视体育频道在当天中午的《体育新闻》里，用长达八分钟的时间报道了这笔收购。
主持人坐在演播室里，手里拿着遥控笔，身后的屏幕上滚动着莱斯特城的队徽和球场的照片。
“今天凌晨，英国方面传来消息，中国水晶控股有限公司正式完成对英超莱斯特城俱乐部的全资收购。这是继金州勇士之后，中国资本在海外顶级体育联赛中的又一重大布局。”主持人的声音沉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显然也有些激动。
演播室连线了资深体育评论员张路，张路坐在另一个演播室里，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声音不紧不慢的：
“这笔收购的意义，不亚于当年孙继海加盟曼城，甚至更大。因为这不是一个球员走出去，而是一个体系走出去。水晶控股收购勇士队，是在篮球领域；收购莱斯特城，是在足球领域。一个是美国最顶级的篮球联赛，一个是全球最顶级的足球联赛。两个同时拿下，说明中国资本已经具备了在全球顶级体育赛事中竞争的实力。”
主持人追问，身体微微前倾：“那张老师认为，这笔收购对中国足球有什么影响？”
张路想了想，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影响是长期的。莱斯特城的青训体系在英格兰是出了名的好，培养过不少年轻球员。水晶控股入主之后，如果能打通中国球员赴英踢球的通道，让中国年轻球员在英超舞台上锻炼，对中国足球的未来是有益的。当然，前提是球员自身实力要够。你不能指望老板是中国人的球队就一定上中国球员，英超的竞争太激烈了。”
另一位评论员颜强也在微博上发了一段长文，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戳了很久：
“姜宇这个人，做事有章法。他不是乱花钱。勇士队，他看中的是库里这些年轻球员的潜力，以及湾区庞大的华人市场。莱斯特城，他看中的是英超的转播红利、俱乐部的青训底蕴，以及英格兰中部地区的球迷基础。两笔收购，都是低位进场，都是长期布局。五年后再看，这两笔投资的价值会翻几倍，这才是资本运作的高级玩法。”
微博下面有人问：“颜老师，你觉得姜宇会不会买一支中超球队？”
颜强回了一个笑脸，跟了一个字：“不会，市场不成熟，我觉他买两支球队是有商业宣传的考量。”
......
北京时间4月1日，洛杉矶飞往BJ的湾流650上。
姜宇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滚动着莱斯特城收购案的全球媒体报道。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算不上得意，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拇指在屏幕上慢慢划着，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这笔收购谈了快两年。
从最开始接触莱斯特城的前老板米兰·曼达里奇，那个精明的意大利老头，到中间被泰国亚洲足球投资集团横插一杠，差点截胡，再到反复谈判、拉锯、压价，最后成功拿下100%股权。中间的波折，只有他自己知道。
两年，够拍两部电影了，赚好几亿美金了。
刘艺菲窝在他旁边的座椅上，盖着一条浅灰色的毯子，毯子一直拉到下巴，手里拿着一杯热茶，正歪着头研究机舱内壁的装饰线条。
她从上了飞机就开始研究这架湾流650和之前那架550的区别，已经研究了一个小时了，跟小孩拿到了新玩具似的，摸摸这里，按按那里。
“姜宇，你看这个。”她指着舱顶的星空顶，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手指在光纤灯上轻轻点了一下，“550没有这个。这上面有光纤灯，能模拟星空。晚上关了灯应该挺好看的。像躺在草地上看星星。”
姜宇凑过去看了一眼点点头，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着，“嗯。650是升级版，航程更长，内饰也更豪华。从BJ直飞纽约没问题，中间不用停。你以后去纽约拍戏，不用转机了。”
刘艺菲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那片还没亮起来的星空顶，嘴角带着笑意，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那你以后出差就不用调飞机机了。省时间。可以多睡一会儿。”
“嗯。”姜宇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脸上，她的侧脸在机舱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鼻梁的阴影落在脸颊上，像一幅安静的素描。
王薇坐在前排，手里拿着平板，正在处理邮件。
她回过头推了推眼镜，表情有点微妙，眉毛微微皱着：“姜总，国内那边已经炸了。收购莱斯特城的消息传回去，微博服务器又崩了。技术部的人说，这是这个月第二次了。他们问能不能提前预告一下，别每次都突然袭击，他们修服务器修到手软。”
姜宇摇摇头，把平板放在桌上，“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BBC发了，全球媒体都发了，我还能拦住？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别每次都手忙脚乱。”
王薇叹了口气，转身回去继续处理邮件了，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
刘艺菲从毯子里伸出手，拉了拉姜宇的袖子，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好奇，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你什么时候开始谈莱斯特城收购的？我怎么不知道？瞒得挺紧啊。”
“前年。”姜宇说，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节奏很慢，“你《超体》的时候，我从巴黎飞了一趟伦敦见了米兰·曼达里奇。那个老头子，精得很，精得像只老狐狸，谈了三次才松口。”
刘艺菲眨了眨眼，眉毛微微扬起，嘴巴微微张开：“哦，记起来了。谈了三次？你亲自去？不是让陈景明去的？”
“嗯。”姜宇点点头靠在椅背上，回忆了一下，手指在空中比了个三，“第一次在伦敦，他开价一亿英镑。我没接。第二次在迪拜，他降到九千万。我还是没接。第三次在香港，他急了，问我到底想要多少钱。我说四千万，80%股权。他想了很久，喝了两杯威士忌，答应了。”
刘艺菲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圆圆的，手捂着嘴：“四千万？那你最后花了多少？”
“加上手续和花费六千万英镑。”姜宇说，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手指比了个八，“100%股权。包括训练基地、青训学院、球场周边商业用地。米兰·曼达里奇一开始只肯卖80%，剩下20%在印尼公司手里。我花了半年把那20%也拿下来了。贵了点，但完整的盘子，才好下菜。”
刘艺菲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像是崇拜，又像是感慨，嘴唇微微抿着。
她认识他这么久，每次以为已经知道他有多厉害了，他又会拿出新的东西让她惊讶。就像剥洋葱，剥了一层又一层，永远不知道里面还有什么。
“你这个人。”她靠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怎么什么都能做成？”
姜宇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头顶：“因为我想做成。做不成的事，我不碰。”
飞机穿过云层，窗外的云海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像一大片棉花糖铺在脚下。
刘艺菲看着窗外，突然想起什么，从他肩上抬起头来，眼睛亮亮的：“对了，你买了英超球队，以后我去伦敦拍戏，是不是可以去看球？”
“当然。”姜宇手指在她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你想什么时候去看，就什么时候去看。贵宾包厢留给你。想看谁踢谁。曼联、阿森纳、切尔西，随便挑。”
刘艺菲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窝进座椅里，把毯子拉到下巴：“那我得先学学足球规则。不然去了什么都看不懂，多丢人。总不能别人进球了我还在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教你。”姜宇声音很轻，“越位、角球、点球、任意球，一个一个教。保证你看懂。教不会不收学费。”
刘艺菲点点头，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意。
窗外的阳光透过舷窗洒在她脸上，睫毛的投影落在脸颊上，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飞机在太平洋上空平稳地飞着，引擎的嗡嗡声像一首催眠曲。
王薇在前排处理完邮件，也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保镖们坐在后面，有人在看书，有人在发呆，有人在偷偷打盹，有人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姜宇看着窗外，思绪飘得很远。
金州勇士，莱斯特城，追光北美，光影土豆，水晶科技……这些棋子一个一个地落下去，棋盘上的局面越来越清晰。
他知道，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勇士需要时间成长，库里还年轻，汤普森还没选出来；莱斯特城需要时间重建，保级是第一目标；光影土豆需要时间整合，两套班子要磨合；水晶科技需要时间突破，芯片和屏幕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
北京时间4月2日，清晨六点。
湾流650在首都机场私人停机坪上平稳降落。
BJ的春天，天亮得比洛杉矶早，东边的天空泛着鱼肚白，透着一层淡淡的橘红色，像刚剥开的橘子，光线柔柔的，洒在停机坪上。
停机坪上还有一层薄薄的晨雾，空气里带着北方特有的干燥和清冷，吸一口凉飕飕的，钻进肺里。
刘艺菲被飞机降落时的轻微颠簸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揉了揉，声音还带着起床气，沙沙的：“到了？”
姜宇点点头，帮她理了理睡乱的头发，“到了。BJ。冷，多穿点。早上气温低。”
刘艺菲打了个哈欠，嘴巴张得大大的，从座椅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两声，胳膊举过头顶，整个人像一棵被风吹弯了又弹回来的小树。
她透过舷窗往外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远处是熟悉的航站楼轮廓，心里突然涌上来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回家了。
不是洛杉矶那个别墅，不是片场的灯箱，是真正的家。
舱门打开，清晨的冷风涌进来，带着北方特有的干冷气息，刘艺菲缩了缩脖子，把大衣裹紧了，两只手攥着领口。
姜宇先下舷梯，然后回头伸手扶她。她的手很凉，他握住，攥紧了一点，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VIP通道里人不多，几个地勤人员远远地站着，看到他们出来，有人偷偷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又赶紧放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王薇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安排车辆，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很快：“对，到了。两辆车，直接去银泰。嗯，路上注意安全。”
保镖们散在四周，警惕地看着周围，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一行人穿过VIP通道，从特殊出口出去，两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已经在等着了，引擎已经启动了，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姜总，直接回银泰？”王薇问，拉开车门，一只手挡在车门框上。
姜宇点点头，先让刘艺菲上车，自己跟着上去，关上车门：“嗯。先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今天不安排工作。”
车子驶出机场，开往银泰中心。
清晨的BJ还没完全醒来，路上的车不多，三环的路灯还亮着，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像一条流动的光带。
刘艺菲靠在姜宇肩上，看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好久没回来了。”
“嗯。”姜宇应了一声，手指在她肩上轻轻拍着，节奏很慢，“这次多待几天。不急着走。”
刘艺菲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车子驶入建国门外大街，银泰中心的两座高楼在晨光中矗立着，玻璃幕墙反射着橘红色的朝霞，像两面巨大的镜子，把天空分成两半。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经过两道安保闸口，停在了私人电梯旁边。
姜宇和刘艺菲下了车，走进电梯。
电梯里很安静，只有电梯运行的嗡嗡声，金属门关上的一瞬间，外面的世界被隔绝了。
刘艺菲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地跳，从B3到1楼到10楼到20楼，最后停在36楼。
刘艺菲换了拖鞋，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BJ。
国贸桥上的车流已经开始多了，长安街上的路灯还没灭，远处的中央电视台新楼在晨光中泛着灰蓝色的光，像一座巨大的几何雕塑。
她伸了个懒腰，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整个人松了下来。
“还是家里舒服。”她说，转过身，靠在落地窗上，看着姜宇，双手背在身后。
姜宇把行李箱推进卧室，走出来，在她旁边站定，看着窗外的城市。
“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吃的。冰箱里应该还有鸡蛋和番茄。”
刘艺菲摇摇头走过来，靠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不饿。困。想睡觉。时差还没倒过来。”
姜宇笑了，揽着她往卧室走，手掌贴在她背上：“那就睡。睡醒了再说。中午叫你。”
.........
4月3日，BJ，追光传媒总部。
上午九点，追光传媒的官微和官网同时发布了一条重磅消息，配了一张暗色调的海报，上面是七个人的剪影，排成一排，像一支即将出征的队伍，每个人影的角度都不一样，有的侧身，有的正面，有的微微低头。
【追光传媒官方微博】追光传媒正式签约以下七位艺人：迪立热巴、郭金飞、于合伟、雷加音、万茜、张义、[保密]。欢迎加入追光大家庭！未来，我们一起创造更多可能！
消息一出，圈内圈外全炸了。
微博热搜又又又被追光霸占了，前十里面追光占了四个，而且还在往上涨，像坐了火箭：
#追光签约七位艺人#热搜第一
#迪立热巴签约追光#热搜第三
#追光上戏批发团#热搜第四
#追光第七人是谁#热搜第五
评论区跟过年似的，噼里啪啦的，刷屏刷得飞起：
“好家伙！追光这是终于扩大艺人了？之前就王智、朱一龙、张晋三个人，现在一下子签七个，这是要搞事情啊！追光这是要统治娱乐圈吗？”
“迪立热巴？谁啊？没听说过。上戏的新人？姜宇怎么挖到的？这姑娘什么来头？”
“郭金飞、于合伟、雷加音、万茜、张义……这阵容，全是实力派啊！追光这是不走流量路线，走演技派路线？跟那些只会炒作的经纪公司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等等，上面说七个人，怎么只爆出六个名字？第七个是谁？保密？什么情况？追光也学会玩悬念了？”
“追光这是去上戏批发了吗？七个人里五个上戏的！迪立热巴、郭金飞、雷加音、万茜，还有一个于合伟也是上戏的。北电和中戏的哭晕在厕所。”
“姜宇是不是对上戏有执念？刘艺菲是北电的，他签一堆上戏的，这是要跟北电对着干？北电的老师该坐不住了。”
“王智、朱一龙、张晋都在微博艾特了新人，欢迎加入追光大家庭。这个‘大家庭’三个字，用得真到位。不像别的公司，签约就跟签卖身契似的。”
“追光作为中美顶级制片公司，对艺人的吸引力太大了。那些跑单的艺人、合同快结束的艺人，估计都在排队打电话。追光的电话被打爆了吧？”
果然，圈内很快传出消息：很多艺人的经纪人都给追光打了电话，毛遂自荐，甚至有当红花旦、小生的团队主动联系，想谈合作。但追光方面的回复出奇一致：“感谢关注，目前没有新的签约计划。”
婉拒了，一个都没要。
有圈内人在朋友圈爆料：“追光这次签约，不是海选，是定向挖人。姜宇亲自点的将。名单报上去，蒋雪柔去谈，谈下来就签，谈不下来就算了。不讨价还价，不搞竞价。你情我愿的事。追光挑人，不是人挑追光。”
底下有人评论：“姜宇这是把上戏表演系几届的尖子生一锅端了。上戏的老师该请姜宇吃饭了。”
楼上回复：“不止表演系。郭金飞、雷加音、万茜，都是上戏毕业的实力派。于合伟也是上戏的。迪立热巴是上戏在读。这是要把上戏的底子掏空啊。”
还有人说：“北电和中戏的老师们该急了。刘艺菲是北电的，她男朋友把上戏的签了一大堆，北电的面子往哪搁？这不得找刘艺菲说道说道？”
这话说得有点夸张，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最逗的是，追光原有的艺人王智、朱一龙、张晋都在微博上发了一串欢迎语。
王智发的是：“欢迎新同事！追光大家庭越来越热闹了。”后面跟了一长串艾特，还加了个笑脸。
朱一龙发的是：“欢迎加入，以后一起拍好戏。一起加油。”
张晋发的最简单：“欢迎。”配了一个握手的表情。
三个人的微博下面，粉丝们都在问：“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瞒得真严实。嘴巴也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