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绝的是，第七个人的身份成了全网猜谜游戏。
有人猜是某个顶级流量，但追光一向不签流量，这个可能性不大。
有人猜是某个资深戏骨，但名单里已经有于合伟、张义了，再来一个戏骨，年纪偏大了。
有人猜是某个香港演员，追光在布局港片市场。
还有人猜是某个韩国演员，追光跟CJ和SHOWBOX合作密切，签个韩国艺人也合理。
各种猜测满天飞，但追光方面守口如瓶，一个字都不透露。
蒋雪柔在接受采访时被记者追问第七人是谁，她笑了笑，说了句“到时候大家就知道了”，然后转身走了，高跟鞋在地板上嗒嗒响，留下一群记者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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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光签约七人的消息，在圈内引发的震动，比表面上看到的要大得多。
华艺兄弟王中磊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追光的签约海报。
他把手机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的烟，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在空气中慢慢散开。
坐在对面的经纪部总监小心地看着他的脸色，欲言又止，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七个。”王中磊终于开口了，声音很沉，“五个上戏的。郭金飞、雷加音、万茜，我们之前都接触过。于合伟，我们也谈过。全被追光截胡了。”
经纪部总监咽了咽口水，声音有点紧，手指攥着文件夹：“王总，我们跟雷加音那边谈了两轮，本来以为差不多了。谁知道追光突然出手，直接签了。他的经纪人说是‘对方条件太好了，没法拒绝’。”
王中磊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烟头按了好几下，火星灭了又亮：“追光的条件，我们给不了。人家有电影、有电视剧、有北美资源、有好莱坞项目。”
办公室里沉默了很久，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经纪部总监小心翼翼地问，身体微微前倾：“王总，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王中磊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急。追光盘子大，吞不下所有人。市场上还有好演员。我们慢慢来。”
话虽这么说，但他脸上的表情，并不轻松。
橙天娱乐伍克波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追光的艺人名单。
他把名单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然后放下，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七个。”他声音有点涩，“七个实力派。追光这是要干什么？开演员培训班？”
旁边的工作人员没人敢接话，伍克波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北京城。
他沉默了很久，像是在自言自语：“追光没上市，但在国内，大家都认它是民营第一。好莱坞那边，追光被北美媒体叫做‘好莱坞新的第七大厂’。迪士尼、华纳、环球、派拉蒙、索尼哥伦比亚、福克斯，后面就是追光。这是多大的盘子？我们拿什么跟人家比？”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他转过身看着工作人员，“以后签艺人，别跟追光抢。抢不过。也别比。比不了。”
........
4月3日下午，银泰中心大平层。
刘艺菲窝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正刷着微博。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素面朝天，皮肤好得发光，在午后的阳光里白得晃眼。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身上，整个人像在发光，头发上镀了一层金边。
“姜宇，你过来看。”她突然笑了，把手机举得高高的，屏幕朝着姜宇的方向晃了晃，声音脆生生的，“你上热搜了。不是追光上热搜，是你个人上热搜了。#姜宇到底多有钱#，阅读量三个亿。三个亿！比我看过的好多电影票房都高。”
姜宇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手里拿着锅铲，围裙系在腰上，看起来跟“身价几百亿”这个词完全不搭边，倒像个刚学做饭的居家男人：“什么乱七八糟的？又是网友闲的？”
刘艺菲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整个人歪在沙发上，抱着靠垫，下巴搁在靠垫上：“网友在算你的资产。从追光北美到光影土豆到水晶科技到勇士队到莱斯特城，还有你投的那些股票；腾讯、苹果、奈飞、亚马逊、特斯拉等算出来一个天文数字。有人说你超过五百亿美金了。五百亿！你知道五百亿美金堆在一起有多少吗？”
姜宇摇摇头转身回厨房了，锅铲在锅里翻了两下，滋啦一声，“网友比我清楚。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多少钱。我又没数过。”
刘艺菲笑着站起来，光着脚走到厨房门口，脚趾头在地板上踩了踩，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姜宇炒菜。
锅里的番茄炒蛋红黄相间，鸡蛋嫩嫩的，番茄的汁水渗出来，和鸡蛋混在一起，香味飘出来，她吸了吸鼻子。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番茄炒蛋的？”她歪着头看他，马尾甩到一边。
“在你睡觉的时候。”姜宇头也不回把火关了，把菜盛出来，动作行云流水，锅铲在盘边刮了一下，把最后一滴汤汁也刮进去，“你以为我天天跟你一样睡到自然醒？你睡得跟猪似的，我在厨房练了两个早上了。”
刘艺菲吐了吐舌头，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辛苦了，姜大厨。给你点个赞。”
姜宇笑了，拍了拍她环在他腰上的手，手掌在她手背上拍了拍：“去洗手。准备吃饭。再不吃就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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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艺菲刚转身，手机响了。
她走到客厅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愣了一下，眉毛微微扬起，然后接起来，声音带着笑，嘴角翘得老高：“王老师？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好久没联系了。”
电话那头是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的班主任王劲松，声音温和，带着一点调侃的笑意，背景里好像有人在说话：“茜茜，我问你个事，你可得老实跟我说。不许糊弄老师。”
刘艺菲在沙发上坐下，盘起腿，手指在膝盖上画圈，身体微微前倾：“您说。我肯定老实。我什么时候骗过您？”
王劲松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一种老师找学生算账的语气，笑意藏都藏不住：“艺菲啊！追光签约那七个艺人，我看名单了。迪立热巴、郭金飞、雷加音、万茜、于合伟……五个上戏的。你告诉我，追光是不是对北电有偏见？我们北电的就这么不入姜总的眼？我这个当老师的脸上挂不住啊。”
刘艺菲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歪在沙发上，靠垫都掉地上了，眼泪都快出来了：“王老师，您这是吃醋了？您一个德高望重的教授，跟学生吃醋？”
王劲松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笑，声音提高了半度：“不是吃醋，是好奇。你是我们北电的，你男朋友签一堆上戏的，我们北电的老师脸上挂不住啊。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没跟他说北电的好？”
刘艺菲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擦了擦眼角，坐直了身体，把掉在地上的靠垫捡起来抱在怀里，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声音放低了。
“王老师，您听我解释。追光这次签约，不是按学校分的，是按人选的。姜宇看中的是演员本身，不是哪个学校毕业的。上戏那几个，是他觉得有潜力、有实力。北电的也有好的，只是这次没在名单里。您别多想。”
王劲松沉默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他轻轻叹了口气的声音，然后说，语气缓和了不少，带着一点老师的威严。
“那下次呢？下次有没有北电的份？你可得帮我们北电说说话。不然我这个班主任，在学生面前抬不起头。他们该说‘王老师，您教出来的学生都不照顾自己人’。”
刘艺菲笑了，眼睛弯成月牙，手指在沙发上轻轻敲着，“王老师，您放心。姜宇说了，下次他亲自去北电选人。您到时候把好的学生都藏起来，别让他挑走了。”
王劲松哈哈大笑，声音洪亮，在电话那头震得话筒都嗡嗡响：“那不行。好学生就是要推出去。他要是真来，我把最好的都摆在他面前，让他挑个够。挑多少都行。”
刘艺菲笑着，声音甜甜的：“行，那我跟他说。您等着。他说话算话。”
挂了电话，刘艺菲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笑了好久。
姜宇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到她笑得跟个傻子似的，把菜放在餐桌上，擦了擦手，皱了皱眉。
“谁的电话？笑成这样。你妈？”
刘艺菲站起来，走过去，拉着他的胳膊，把刚才的电话学了一遍，学王劲松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还加上了手势和表情；手指点着空气，眉毛挑得高高的，嘴巴一撇一撇的。
姜宇听着，嘴角慢慢翘起来，最后忍不住笑了，摇了摇头。
“北电的老师，挺有意思。”他在餐桌前坐下，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刘艺菲碗里，排骨上的酱汁滴在米饭上，“下次你陪我去北电转转。挑几个好的签下来，省得你们老师吃醋。别让他以为我对北电有偏见。”
刘艺菲点点头，咬了一口排骨，嚼得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嘴角还沾着酱汁：“那必须的。不能让王老师在学生面前丢脸。不然下次见面该说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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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各种段子、调侃、分析满天飞，跟下雪似的，一篇接一篇。
最火的一条微博是一个娱乐博主发的，配了一张图。
上戏校门的大照片，红色的校名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上面P了一行白字：“追光传媒人才储备基地”。
文案写的是：“恭喜上海戏剧学院，正式成为追光传媒的‘人才储备基地’。一个公司，一口气签了五个上戏毕业或在读的演员，这不是选秀，这是批发。建议上戏给追光发一个‘最佳雇主奖’。再建议上戏招生办把追光的签约名单印在招生简章上。”
评论区一片欢乐，笑声隔着屏幕都能听到：
“上戏招生办应该把追光的签约名单印在招生简章上：‘来上戏，毕业直接进追光’。这广告效果，比什么宣传都好。建议加粗标红。”
“北电和中戏的招生办哭晕在厕所。学生还没毕业，就被对手包圆了。明年招生的时候，学生该问了：‘老师，你们有追光签约名额吗？’”
“姜宇：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算了，我就是喜欢上戏的。别的学校的我不认识。”
“刘艺菲：？？？我是北电的。姜宇：你是例外。”
“王智：我也是中戏的。姜宇：你也是例外。你们是老板娘级别的。”
“张晋：我是北体的。姜宇：……你也是例外。会打架的都要。”
也有人认真分析，写了一长段，分段清晰，逻辑严密：“追光这次签约，走的是‘实力派+潜力股’路线。于合伟、张义、郭金飞、雷加音、万茜，都是公认的演技派，有作品有口碑。迪立热巴是潜力股，年轻、有灵气、形象好，有辨识度。追光不做流量生意，不搞粉丝经济，就是要用作品说话。这个路线，稳。长期看，比那些靠炒作维持热度的公司有前途。”
底下有人回复：“问题是，好演员签进来了，有没有好戏给她们拍？追光手里的项目够不够分？别签进来晾着。”
楼上回复：“《七月与安生》《你的名字》《惊天魔盗团》《源代码》《琅琊榜》《伪装者》《致青春》……你自己数数，追光手里有多少项目。够不够分？只怕人不够用。蒋雪柔该发愁了。”
还有人注意到了那个神秘的“第七人”，在评论区里各种猜测，脑洞大开：
“第七人会不会是某个大牌？追光在憋大招？等着某一天突然宣布？”
“会不会是李斌斌？她在华艺的合约快到期了？”
“你们想多了。那个级别的，不会签经纪公司。她有自己的工作室，而且她妹妹是华艺经纪人。”
“会不会是刘艺菲？但她已经是老板娘了，不需要签吧？签了也是自己签自己。”
“刘艺菲是追光的‘编外人员’，她不属于任何经纪公司，她自己就是老板。谁敢管她？”
“我猜是个新人，还没出道的那种。追光在搞养成系。”
“别猜了，猜不到的。追光这个保密工作，比国防部还严。”
各种猜测，越猜越离谱，越猜越没边。有人猜是周杰伦，有人猜是王菲，有人猜是刘德华，还有人猜是奥马。
追光方面始终保持沉默，不辟谣，不回应，任由网友猜去。
蒋雪柔的策略很简单：热度越高越好，免费宣传，不要白不要。你们猜得越欢，我们省得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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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约消息发酵了一整天，刘艺菲窝在沙发上刷微博，笑得跟个傻子似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时不时念出几条网友的评论给姜宇听。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微信群里有人艾特她。
刘艺菲点开一看，是追光艺人的内部群，群名叫“追光大家庭”，是王智建的，头像是一张追光的logo。
群里之前只有五个人：王智、朱一龙、张晋、刘艺菲，还有一个是蒋雪柔（负责通知事务），平时不怎么说话，偶尔发个表情包。
今天热闹了。
王智先发了一条，配了一个鼓掌的表情，然后是一段文字：“热烈欢迎新同事！追光大家庭越来越热闹了！@迪立热巴@郭金飞@于合伟@雷加音@万茜@张义还有神秘第七人，快来冒泡！”
朱一龙紧跟着发了一条，配了一个握手的表情：“欢迎加入。以后一起拍好戏。期待合作。”
张晋发了一条最简洁的：“欢迎。”但后面跟了一个抱拳的表情，很符合他武术人的气质。
刘艺菲笑着打了一行字：“欢迎新朋友！追光的饭很好吃，姜宇做的。”
发完之后，她抬头冲厨房喊了一声：“姜宇！我在群里说你做饭好吃，你别给我丢人啊！”
姜宇从厨房探出头，手上还戴着橡胶手套，水珠滴滴答答的：“你又在外面瞎说什么？我做饭就那几样，番茄炒蛋、排骨汤。”
刘艺菲冲他做了个鬼脸，低头继续看手机。
群里开始热闹起来，最先回复的是郭金飞，发了一个捂脸的表情，然后是文字：“谢谢大家！刚签约就被老板娘点名，压力好大。姜总做的饭，我一定要找机会尝尝。”
雷加音紧跟着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同求蹭饭。听说姜总厨艺了得，番茄炒蛋能炒出花来。”
于合伟发了一条比较稳重的：“感谢追光，感谢姜总。以后请大家多关照。我是新人，多学习。”
万茜发了一个笑脸：“终于进群了。之前在门外徘徊了好久。谢谢大家的欢迎。”
张义发了一条很朴实的：“谢谢。很高兴加入。以后一起努力。”
最后是迪立热巴，发了一长串感叹号，然后是一个害羞的表情，文字带着一股新人特有的紧张感：“大家好！我是迪立热巴，上戏大一的学生，刚签约。我是看着大家的戏长大的……不对，是看着大家的戏学习的！请前辈们多多指教！”
王智秒回，发了一个摸头的表情：“别叫前辈，叫姐就行。你才多大？我们没那么老。”
朱一龙也发了一个笑脸：“对，别紧张。追光氛围很好。大家都很随和。”
张晋难得地发了一条长一点的：“好好演戏，好好做人。别的不用想。”
刘艺菲看着屏幕，嘴角翘得老高。
她想起自己当年刚入行的时候，也是这样，紧张得手心出汗，在剧组不敢多说话。
现在看着迪立热巴那股子青涩劲儿，心里软了一下。
她打了一行字：“热巴，别紧张。追光就是个大家庭。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们。王智姐最热心了。”
王智立刻回了一个“那是必须的”的表情包，是一只猫叉着腰，配文“本喵最靠谱”。
群里气氛一下子热络起来，郭金飞和雷加音开始互相调侃，说以后要竞争“追光第一搞笑担当”。
万茜发了一个“你们俩别吵了，让我来”。
于合伟一直没再说话，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算是默认。
张义很安静，只发了一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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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5日，追光的热度终于降下来了一点。热搜榜上慢慢换成了别的新闻。
取而代之的，是《战国》铺天盖地的宣传。
这部由景田主演的古装大戏，从开拍就备受关注。
投资巨大，阵容豪华，宣传攻势一波接一波，跟潮水似的。
地铁站的灯箱广告、公交站牌的海报、商场大屏幕的宣传片、电梯里的液晶屏，到处都是《战国》的影子。
景田的脸出现在你能想到的任何地方。
“《战国》的同步上映对于华夏电影走出去是一个鼓舞。”
“票房目标直奔3个亿！”陆征在接受采访时信心满满，双手比了个三，举在脸前，表情很笃定，“春节档后，国内影市一直低迷，3月份群片混战，但没有一部能打的。《战国》就是要为4月影市打响‘开门红’第一炮。我们做好了准备。”
媒体也跟着吹，什么“年度史诗巨制”“古装片新标杆”“景甜演技大爆发”“媲美《英雄》的古装大片”，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跟不要钱似的，恨不得把所有的好词都用上。
姜宇心里清楚，《战国》这部片子，在前世的口碑并不好。
剧情硬伤、人物单薄、景田的表演被群嘲，“背景论”“金主力捧”的标签贴了好几年。
虽然这一世景田签了追光，演了不少好片子，但《战国》这个项目，她还是接了；历史的惯性，有时候真的很可怕，就像一辆刹不住的火车。
不过，有追光兜底，就算《战国》口碑一般，也不影响景田的发展。追光手里的好剧本，够她拍一辈子，一部《战国》，翻不了天。
4月5日下午，陆征又打来了电话。
“姜总，你们回国了吧？田田跟我说了。说你们已经到BJ了。”
陆征的声音里带着笑，还有一点恳求的味道，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首映礼就在明天，4月6号，BJ国家会议中心。场面搞得很大，国内媒体都盯着。你和茜茜一定要来啊，给田田捧捧场。她念叨你们好久了，说想你们了。”
姜宇看了一眼旁边的刘艺菲，她正在看剧本，《饥饿游戏》的剧本翻到中间，手指点着某一行。
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用眼神问“怎么了”。姜宇捂住话筒，小声说，嘴唇凑近她耳朵：“陆征，战国首映礼，请我们去。去不去？”
刘艺菲想了想点点头，嘴巴几乎贴着他耳朵：“去吧。田田念叨好久了，不去她该生气了。上次她在电话里说‘你们再不回来我就不理你们了’。”
姜宇松开话筒，对着电话说，声音不紧不慢的：“行。明天我们去。几点？”
陆征高兴得声音都高了八度，从听筒里都能感觉到他在那边手舞足蹈：“太好了！姜总，我让人给你们留最好的位置。中间第二排，C位！明天见！”
挂了电话，刘艺菲放下剧本，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画圈：“明明田田演了咱们追光好多好电影，怎么这部《战国》还是拍出来了？”
姜宇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没事，她有咱们兜底。就算这部片子口碑一般，也不影响她的发展。咱们手里的好剧本，一部《战国》，翻不了天。”
刘艺菲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手心里画圈，痒痒的：“那你明天去了，记者肯定要问你问题。问你怎么看《战国》，你怎么说？想好说辞了吗？”
姜宇想了想，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弹了一下：“我说‘景甜演得很好’。夸演员，不评价电影。记者拿我没办法。”
刘艺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捶了他一下，力道轻轻的，跟小猫伸爪子似的：“你这个人，说话滴水不漏。夸了田田，又不评价电影。记者拿你没办法。他们肯定想问你对票房的看法，你就不接茬。”
姜宇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她的手很小，他用手掌包住，给她暖着：“做生意的，说话要留余地。不该说的不说，不该评价的不评价。多说多错，少说少错。”
刘艺菲点点头，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轻：“明天穿什么？我得挑件好看的裙子。不能给田田丢脸。不能抢她的风头，但也不能太随便。”
姜宇低头看着她笑了，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你穿什么都好看。你就是穿个麻袋也好看。”
刘艺菲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嘴角翘得老高，眼睛亮亮的：“你就会说好听的。明天你穿西装，打领带。别又像上次那样，领带歪了都不知道。我给你打。”
姜宇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坐直了身体：“遵命。刘老师。保证不打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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