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卫东这会,开到半夜才回去速六酒店。
第二天本来准备走马观花的把几处建设项目露个面再走人。
满脸疲惫的马拉多纳却要求跟着他一起看看。
让卫东给他推荐旅游线路:“城门楼子,广场胡同到处转悠下,再到长城去看看拍几张照片不就齐活儿了,看你这没休息好的样子,跟我去忙活啥,争取下午就回HK,明天就能给你安排上。”
因为翻译也说了,她连夜询问的结果是这会儿内地粗放得很。
对吸独人员那就是当犯罪分子,关小黑屋是最常见的处理手段。
管你天翻地覆都是活该,熬着吧。
还有干脆送去劳动改造的,干活儿累到要死就不会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跟后来立法规定,这都是病人+受害者的定位区别很大。
然后听说有单位在研究测试用银针带电刺太阳穴……
一贯觉得吸独就该死的让卫东都噗嗤了。
童雨说这个时表情也极其丰富:“我第一次知道还有这种招儿,据说能抑制点症状,但癫痫风险达12%,最后我只能找人给他熬了点中药,延胡索、洋金花汤剂,看来也没多大效果。”
说到癫痫时候,还吐舌头翻白眼,生动展现了她的表演天赋。
让卫东真翻白眼,特么这还不如HK警方戒毒,起码那边有发美沙酮呢,不过这种治疗药水又会形成新的成瘾药水佬。
巡警没少抓这种家伙。
这也是他笃定HK还是有点戒毒能力的底气,才会带球王来解决这事儿。
老马这会儿连看这俩聊天的精力都没,恹恹的躺靠在副驾驶,浑身浓烈的酒气。
据小邵他们汇报,经过外宾申请,他们请示虞总后,搞了几瓶茅子,才让外宾喝得烂醉如泥的倒下没折腾。
这家伙倒也不发酒疯。
就是整个人都处在浑浑噩噩状态。
让卫东的确是来自三四十年后的看待眼光,丁海峰主管辖区警署,也有这类人员。
社区帮扶改造的态度,也确实随着人性化执法在不断改变。
伸手拍拍老马肩膀:“放松点,不用参加比赛,没有锦标要求,你不再是个足球机器,你就是你自己,没什么压力会给到你,不用再找压力促使你吸独的借口,一切都在于你自己有没有这个顽强摆脱的毅力。”
丁海峰的说法就是吸了就不是正常人,能完全戒掉回归正常生活的是凤毛麟角。
所以他也没抱多大希望。
这话说得就像女孩子喊痛的时候,直男建议多喝热水一样。
只能靠自己。
但工作内容排得非常满,先到胡同酒店吃早餐,顺便查阅账目清单,居然入住率非常高!
可能就像自家去巴士拉,全都挤在仅有的一两家涉外酒店才有安全感吧。
对东大好奇的企业家、冒险家、有身份的大咖现在都选择平京、沪海的两座奢华酒店入住,可以比较安心的观察这片正在开放的神秘沃土。
马拉多纳喝了两杯熟悉的洋酒,精神头又好了点。
认出他来的英式管家,除了称呼他堂·迭戈,没有任何打扰举动。
让卫东都要童雨解释才明白这是西坂牙语文化里面的特定用法,差不多等于卫东同志的喊法,又尊重又比较亲近的意思。
卫东同志笑而不语,原来各国都有这些套路啊。
虞晓秋全程不吭声,只默默书写记录让卫东提到各种细节。
董雪晴不来,昨晚半夜热烈了两把,她就跟吃了缓释胶囊似的,起码几天内都欢欢喜喜没烦恼,除非等她再想到她姐孤苦伶仃,才又进入那个循环。
所以现在也大度的随便两位平京妞儿干嘛,自己带了孩子陪爸妈去四合院玩。
马拉多纳显然大受震撼。
整个平京市容市貌,按照让卫东去年因为世锦赛去过阿根庭首都的感受,都要差点。
没经受两次大战洗礼的南美洲,其实有过非常黄金的发展阶段,但在工业化时代转型电脑时代就开始停滞了。
那条著名的七月九日大道两旁,全都是成片的欧式规划街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