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呼唤更远方的潜艇编队过来支援。
第二波潜艇编队的抵达时间,正好能赶上深海加西亚她们发起攻击。趁乱偷袭,搞不好能一锤定音。
——
白鱼级深海潜艇舰娘,6具533mm鱼雷管,满载18枚鱼雷。
她们采用了一种特殊的齐射方式——鱼雷以扇面展开,密集程度远超常规攻击模式。不求精准命中,求的是无处可躲。
张修恒下达的降速指令救了乌戈他们一命,没让舰队一头扎进包围圈。但负面效果也来了。
低航速状态下,舰装转向极慢。
费兰迪斯海军上将发现自己根本转不过来。她的舰装正横对着鱼雷来袭方向,以最大受弹面积迎接攻击。
最糟糕的姿态。
乌戈的声音及时响起,他来到费兰迪斯海军上将的舰桥:“别紧张,别忘了出发前的仪式。”
出发前,乌戈和阿黛拉的舰娘被要求向一株雪莲花浇水。当时所有人都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照做了。
“指挥官,那和现在有什么关系?”
“你们被保护了。”乌戈来不及多解释,他看见了鱼雷的白色尾迹,大声喊道,“迎接冲击!”
水柱冲天而起。
费兰迪斯海军上将的舰装被冲击波横推出去十几厘米,耳朵里全是轰鸣。
“费兰迪斯海军上将号中雷。”
“勒班陀中雷。”
汇报声中插入一个陌生的声音。
“絮弗伦中雷。”
乌戈扭头。阵中的絮弗伦冒着黑烟,那是阿黛拉的舰娘。
“鱼雷正在穿过我们的舰队!”乌戈看见白线从左翼贯穿而过,向右翼游去。
鹤翼阵——絮弗伦和迪凯斯纳在阵中,费兰迪斯海军上将和勒班陀是左翼,华迪斯海军上将和阿尔卡拉·加利安诺是右翼。
鱼雷射穿了左翼,正从右翼透出。
又一声巨响。阿尔卡拉中雷。
华迪斯海军上将躲过一劫,但她脸上没有任何庆幸的表情。四周全是黑烟和浮油。
“我……我居然没沉?”费兰迪斯海军上将看自己的舰装。损伤严重,按理说那一发足够送她下海。但她还浮着。
乌戈苦笑:“你们浇水的那朵花是东煌的奇物,能在几天内提供一次保护,挡一次致命伤害。但只有一次。”
“那现在……”
“保护已经用掉了。能动吗?”
费兰迪斯海军上将试着驱动舰装,摇了摇头:“动不了,需要时间修复。”
没有时间了。
发射完鱼雷的深海潜艇们没有撤离。她们看见攻击大获成功,敌方舰队几乎瘫痪,胆子大了起来。
一艘、两艘、三艘——潜艇舰装的围壳接连浮出水面。
费兰迪斯海军上将看见了她们,咬牙道:“她们要打水面战?这群疯子还有甲板炮不成?”
浮上来的深海潜艇舰娘正在重新装填鱼雷管。她们打算在近距离补射,确保击沉。
乌戈拼命想办法。舰队多数舰娘失去动力,剩下的舰娘要保护受伤的同伴,走不了也打不了。
死局。
这时,天空传来哒哒哒的声音。
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乌戈抬头。两架直-9C从北方天际线上钻出来,低空掠海飞行,速度拉满。
广州的声音出现在通讯频道里:“前锋舰队,我们提前到了。坚持住。”
二十分钟的路程,她们十六分钟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