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淡淡道。
厉天啸挣扎着爬起来,双臂尽废,踉跄着退走。
..........
苍梧山深处,一处隐蔽山洞。
两名黑衣死士蜷缩在洞中,面色惨白,气息萎靡。
昨夜一战,他们见厉天啸被北冥刀圣苏阳追上,吓得魂飞魄散,分头逃窜,躲了一夜,连动都不敢动。
“你说……长老会不会已经……”
一名死士低声开口,声音发颤,眼中压抑着恐惧之色。
“别说了。”
另一人打断他,警惕的道。“等伤好一点,我们立刻回燕州,把这事禀报宗门。”
“还想禀报宗门?”
“你们觉得,还有机会吗?”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洞外传来,使得空气都下降了许多。
“谁?”
两人脸色骤变,猛地起身,拔出残刀。
洞口,一道青衫身影负手而立,晨光从他身后洒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股恐怖的威压席卷而来!
“北冥刀圣……”
两人浑身一僵,手中的刀“哐当”落地。
苏阳迈步走入山洞,没有动手打他们,而是直接抬手,按在其中一人的头顶百会穴上。
九阴锁魂的阴寒之气直冲泥丸宫。
“啊啊啊~~~”
“饶命啊!”
一阵阵惨叫声想起。
五十息后,那人瘫在地上,浑身湿透,眼神涣散,涕泪横流,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惧。
“苏少侠,我臣服!我臣服!求您饶命!我愿意做您的狗!”
第二人吓得双腿发软,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鼻涕横流的道。
“先尝尝吧!”
苏阳没有理会,抬手按在他头顶。
五十息后,两人并排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额头贴着地面,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从今往后,你们还是大罗派的人,该做什么做什么,一切如常!”
苏阳低头看着他们,淡淡道。“唯一的区别是.........你们的命,我说了算,大罗派有任何针对我的动向,第一时间报给我!”
“是……是……属下遵命……”
两人连连叩首,声音发颤。
“带回庄园。”
苏阳转身走出山洞。
“是。”
红兰一挥手,暗影卫上前,将两人押走。
燕州方向,官道旁的一处破庙。
最后两名黑衣死士躲在这里,正在处理伤口,两人身上都有伤........昨夜虽然没被苏阳直接击中,但逃跑时慌不择路,一路拼命逃,气血损耗极重。
“砰!”
庙门被一脚踹开。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两人抬头,看见那道青衫身影,脸色瞬间惨白。
“燕州就这么大,找个人不难!”
苏阳迈步走入,没有动手打他们,直接抬手,按在其中一人的头顶百会穴上。
五十息后,那人瘫在地上,涕泪横流,浑身抽搐。
第二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苏阳如法炮制,九阴锁魂,种下。
五十息后,两人并排跪在地上,面色惨白,浑身湿透,眼神涣散。
“好好做本座的狗。”
苏阳低头看着他们,淡淡道。“若敢背叛,刚才那种滋味,会比现在痛苦百倍。”
“是……是……属下遵命……”
两人连连叩首,声音沙哑。
......
柳家庄园,后院。
厉天啸双臂缠着绷带,面色苍白,坐在廊下。
四名换血境界的黑衣死士并排跪在他面前,个个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他们虽然没有受什么外伤,但九阴锁魂那八十息的痛苦,比任何外伤都要刻骨铭心。
那种神魂被撕裂、被焚烧、被碾压的绝望,已经刻进了他们的骨髓。
“你们五个,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苏阳负手站在他们面前,目光扫过五人。
“主人,小人知道……”
厉天啸挣扎着跪下,额头贴地。
四名黑衣死士也纷纷跪伏,浑身发抖。
“回去吧。”
苏阳淡淡道。
五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后院。
身后,祝玉妍、红兰、柳青璃、步惊雷等人看着这一幕,尽皆震撼莫名。
半步人仙,大罗派执法堂首座,居然都被苏阳所控制!
“苍梧的事,差不多了。”
“该去中州了。”
苏阳转过身,看向中州的方向。
.................
柳家庄园正厅,柳承业恭恭敬敬地站在下首,双手捧着一只紫檀木箱,箱中整整齐齐码着十块金砖,还有不少的赤金。
“主人,这是属下准备的。”
柳承业低声道。“中州那边花销大,主人带着总归方便。”
“嗯。”
苏阳看了一眼,没有拒绝,抬手将木箱收入乾坤布袋。
“青璃就拜托主人了。”
柳承业眼眶微红,看了一眼站在苏阳身后的女儿,欲言又止,最终只化作深深一揖。
“放心。”
苏阳淡淡点头。
柳青璃低着头,指尖攥着衣角,眼眶也红了,却没有说留下的话,她知道,跟着公子,才有更远的路要走。
祝玉妍一袭紫衣,负手而立,目光望向中州方向,不知在想什么。
红兰正在清点行装,步惊雷则隐匿在暗处,手按刀柄,警惕地扫视四周。
“走吧。”
苏阳最后看了一眼柳家庄园,转身,迈步走出大门。
“恭送主人!”
身后,柳承业带着柳家上下,齐齐跪伏。
..........
苍梧城,福来客栈。
天鹰站在窗前,看着苏阳一行人骑马出城,朝北而去,眉头紧锁。
他取出一张信笺,提笔写下。
【苏阳已离开苍梧,北上中州,疑似参加半年后的百宗论道大会,同行者三名换血武圣。此人行事缜密,不可轻视。属下将继续追踪,随时禀报。】
写完,折好信纸,塞入竹筒,封上火漆。
“来人。”
黑衣随从推门而入。
“送回玉京,日夜兼程,不得延误。”
“是。”
.........
燕州边境,黑风岭。
厉天啸双臂缠着绷带,面色苍白,坐在石屋中。
四名黑衣死士垂手立在一旁,个个面色惨淡,眼神中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恐惧。
“长老,我们……真的要做他的狗?”
一名死士低声问道,声音发颤。
厉天啸沉默了很久,缓缓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空洞、麻木,带着深入骨髓的绝望。
“不做,你打得过他?你还想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死士浑身一颤,低下头,不敢再说话。